「屁的老虎,我看連兔子都沒有。」平頭小號,轉頭和大平頭說道。
「說了,有錢人都是怕死的膽小鬼,要是這片山頭是老子承包,誰別想進來,這裡人參全是老子的。」大平頭,撇撇嘴說道。
「嘿嘿,大哥,要不那小子膽小,哪裡有咱們哥們發財的機會啊。」二號平頭笑嘻嘻,說道。
「這話沒錯,趕緊找,出去,我請哥幾個喝酒。」大號平頭,大笑說道。
「老三,你盯著點其他人,有發現,回來告訴我。」大號平頭說道。
「大哥,這樣不好吧?」
「你傻啊,這群城裡人,一看就是慫蛋,一會,誰挖到,我出個千兒八百,我還不信了,這幫人敢不賣,這可不是城市,山里老虎多著呢。」大號平頭說道。
這幾人,說來,還真不是什麼好人,剛剛從號子裡出來,老大趙虎,接下是老二耗子,老三機靈眼,老式棒槌,這可不是人參棒槌,肌槌,敢打敢拼,只是腦子不太好使。
「大哥,說的沒錯,老三,盯緊了。」耗子,笑眯眯說道。
「行。」
這批城裡遊客,進了山,雖然剛剛外邊說話大氣的很,一個個似乎都是武松,個個是好漢,可,進了山,腦子裡不自覺跳出老虎的形象來。
一個個的,提心弔膽的,一點動靜,都能驚的跳起來。「別害怕,只是兩隻小鳥。」
「要不,我們出去吧。」一對年輕的情侶,女孩,小聲和自己男朋友說道。
「沒事,看我一會給你挖棵人參,下次去你家,看你媽還說,我買的禮物不值錢。」男孩子,看來,是個丈母娘懼。
「哼,你自己不說說,你買了,什麼,一個果籃,你還好意思說。」女孩,哼了一聲,說道。
「好好好,我錯了,走,咱們挖人參。」男孩,忙說道。
「人參,可不是這麼好挖的。」一位上了年紀的遊客說道。「記得我小時候,跟著爺爺上山挖竹參,一天下來,能挖到一兩根就算不錯了。」
「一天挖著一根,我就滿足了。」
「這孩子。」老人哭笑不得,那是竹參,這可和人參不一樣,人參更加稀少。
可惜,年輕男女,已經興奮說話,走遠。
隨著男女情侶離開大隊伍,去尋找人參,隊伍里,一些被壓抑的興奮氣氛,開始冒頭。
「老公,我們也去找找吧。」妻子,拉拉老公。「要是挖到幾根,車子可就有著落了。」
「好吧。」丈夫考慮一下,還是被妻子的話給打動了。
隨著,這對夫妻離開,一對對夫妻和家庭組成的挖參小隊,離開大隊伍,最後只剩下十多名上了年紀中年人和老人,這些人,都過了衝動的年齡。
「這些年輕人啊。」幾個上了年紀老人,苦笑搖搖頭。
「幾位叔叔阿姨,接下來咱們去哪了?」導遊女孩,沒有像領隊那樣,捏著勁,去挖人參,緊跟著幾個上了年紀老人。
「剛剛村口,有個小丫頭給了我一張地圖,上面好像標了個桑樹林,聽說現在桑葚結了不少,咱們去摘點桑葚,就回去吧。」老人,淡淡說道。
「那行,地圖可以給我看看嘛。」導遊小姐,點點頭。
導遊女孩和幾個老人,沿著地圖來到桑樹林。「還真不少。」
另一邊,十多個挖參隊伍,開始大面積搜索。
平頭一伙人,更是積極。「怎麼樣,有發現沒有?」
「屁的發現,我現在都懷疑,是不是被騙了。」趙虎,一臉不爽,砍掉邊上的一根藤蔓。
「這他麼麼的人參,到底長什麼樣子。」老四棒槌,氣哼哼說道。「這麼大地方,咋找啊。」
「要說人參,咱們都是望瞎子,光光看了幾張圖片,想找著還真不容易。」耗子,說道。「要不問問老三,說不定這下子懂這裡門道。」
「對,問問老三。」
老三號稱機靈鬼,懂的多,點子多,這事保不准還真知道呢。
「大哥,啥事?」老三機靈眼,接到老大電話問道。
「老三,在哪呢,我和老二,老四,搗鼓半天,沒點發現,你點子多,給出出主意。」趙虎,是真急了,好半天,累的一身汗,光鑽沒人地方,可半天,別說人參了,連著野果子都沒看到幾個。
「大哥,人參喜背陰,南邊肯定沒有,咱們找背陰,濕潤地方。」機靈眼,還真懂點門道。
「感情,我們這半天都是瞎忙活啊。」趙虎,一說,老二和老四傻眼,這幾人光找著植物茂盛地方,多半都是向陽的地方。
這下好了,難怪,沒找著呢。
「行行行,老三,你繼續盯著,有情況隨時聯繫我們。」趙虎,說著,掛掉電話。「咱們找錯地方,走,找背陰地方,對還有濕潤的。」
「我就說老三,這小子有點門道。」老二,笑著說道。
老四跟著點頭,趙虎瞥了一眼這棒槌,半天,不說句話。
「咦,有人來了?」
老二,皺了皺眉頭。
「是那幫城裡的人。」趙虎回頭看看,撇撇嘴。「走,這幫人晦氣,咱們向裡邊走走,機會更大些。」
「大哥你說的沒錯,外邊這地方,就算有人參,山里那幫土老粗也早給搗鼓走了。」耗子兩撇鬍子抖動兩下,眼睛眯眯。
三人,轉頭向著更深的地方,走去。
另一邊,嘟嘟小人,正高高興興的,兌換著動物。「十隻大老虎,五隻小老虎,十隻雲豹,還有三隻大猴子。」嘟嘟,小手點點,都花掉九百能量晶了,還剩下一百,小人,嘿嘿笑,點了兩條四米多長的蟒蛇。
「夠了。」
小人,拍拍小手,拿出自己繪製的地圖。「嗯,這裡點一個。」
「這裡點二個老虎。」
「這裡點一條大蟒蛇。」
「這裡點三隻老虎。」
「……」
嘟嘟小人放虎歸山的時候,考察隊這邊葛教授和趙金成教授,面對省里派來的專家,正在爭論著。
「葛老,這件事,真不是我能決定的。」孫副局長苦笑說道。
「你知道,咱們漢西省,保護區實在太多了,雖然野生華南虎發現,填補咱們省一塊空白,可是,三隻華南虎,想要形成種群,這個說不過去啊。」孫副局長意見,簡直劃出一片作為森林專屬區,次一等的保護區。
「老孫,這可是華南虎,整個中國可就剩下這幾隻了。」葛老,看著孫局長,一臉疼惜。
「葛老這事,我真沒辦法,省里完全沒有經費,你看看,能不能去首都,幫著拉點,要是有錢,保護區,我拍板了。」孫副局長。
趙金成看著老師,嘆了口氣。「孫局長,這個,葛老年紀大了,去首都不方便,要不這樣,你看,咱們市里出點錢,保護區弄小點。」
「趙教授,這事,我可定不了,你說,三隻老虎弄一個保護區。」
「按著種群數量,不說十五隻,最少達到一半吧。」孫局長,說道。
「葛老,要不這樣,我們再進山看看,說不定會有所發現呢。」趙金成說道。「孫局長,這次真是麻煩你了。」
「說什麼話。」孫局長笑說道。「這是我的工作,葛老,這次真是抱歉了。」
「好了,老孫,這事怪不了呢,金成,準備一下,明天咱們就進山。」葛老說道。
葛教授,嘆了口氣,轉身離開,趙金成送著孫副局長離開。
「這幫子官僚。」
「好了,別亂說。」趙金成訓斥一句,自己學生,心情也不太好,這次遊客鬧了這麼大事情,本來就有點不快,省里對保護區建設又是這個態度,難怪森林警察,撤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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