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半。
等了五個多小時,已經等的快要睡著了的小仙桃忽然瞪大眼睛,看見了那七八輛出去的轎車又回來了。
「這次,總該能看見你了吧,唐田。」
小仙桃興致勃勃的站了起來,跳腳看向悅府。
片刻後,車停下,卻見那些人魚貫的從車裡出來。一個個垂頭喪氣的,悶悶的不說話,就徑直往悅府里走。
小仙桃險些抓狂:「什麼?今天晚上還沒請到?你唐田是個什麼身份啊,這架子也太大了吧。你到底什麼背景,牽動著這麼多人,包括我姐姐。」
小仙桃萬分的不可思議,因為她人小鬼大,自然是知道得罪這麼多人也是不理智的行為。
即使是姐姐的身份背景,有時候該給面子還是要給面子的。吃頓飯,又不掉肉啊,怎麼能這樣不給面子呢?
「是不是你比姐姐還要驕傲?」
小仙桃給出了一個比較有說服力的藉口。她認為唐田肯定是一個比姐姐還要驕傲的人,否則,姐姐為什麼至今將他掛在嘴邊呢?
雖說姐姐現在一提起唐田就咬牙切齒,但是小仙桃看得出來,她還是放不下唐田。
「唉,你究竟是個怎樣的男人呢?」
感嘆著,小仙桃就在夜色下準備回學校了。
剛走幾步,猛然駐足:「不行,我必須見到你,唐田!」
連忙跑到公用電話,小仙桃給同學打去了電話:「喂,我是吳佳欣。你幫我給老師請個假唄。嘿嘿……明天我不去學校啦。我周二去。」
「……」
掛斷了電話,小仙桃進了酒店。是緊張到了小宇宙爆炸。
長這麼大以來,是第一次夜不歸宿,第一次逃學啊。對於小仙桃而言,這簡直就是壯舉。
如果讓父母知道,自己沒有去學校,而是在外邊開房睡覺的話。他們會發瘋,會打死自己,順便還會遷怒與這個酒店,把酒店直接搞垮。
一晚上,小仙桃都是心驚膽戰,根本睡不著。第一次夜不歸宿,能睡著就怪了。
「唉,唐田啊,我特麼為了能見你一面容易嘛。就為了能看你一眼,我付出了多大的代價啊。我再等你一天,你要是再不出現,我真的會殺到你家去把你劈了。」
小仙桃一晚上,在咒罵之中迷糊的睡了過去。
「我知道徐青為啥這麼巴結唐田了。」
「為什麼?」
「我們都走眼了,唐田竟然是絕世高手。那一腳,竟然將地面踩出一個坑。」
「啊,世界上竟然有這樣的人存在著。」
在悅府吃完飯,眾同學三三兩兩聚集在一起,這才小聲的討論起了唐田。
「呵呵,是絕世高手又怎樣?不過是一個武夫而已,現在可是法治社會,他再厲害還能有槍子兒厲害?」
「也是,雖然他武功高強,但是不會做人吶。以後在社會上肯定也是寸步難行的。」
「就是說啊,他沒背景,沒人脈關係。就憑著一身武功又能如何?我們這些人雖然不會武功,但是人脈也強大。我要是唐田,我肯定屁顛顛兒的和老同學搞好關係。」
「……」
這些老同學自己也不知道,是今天被唐田嚇得太慘,現在在給自己找心靈的慰藉。
你唐田再厲害又如何?你沒有人脈關係,你沒有前途,照樣混不下去。現在又不是打打殺殺的社會,老子打個110,瞬間讓你成為軟腳蝦。
以後你在社會上生存,辦事,哪一點不求人啊?咱們這麼多的老同學關係,你竟然都不來搞好關係,真的是傻子一個。
今天被唐田嚇慘了的周凱瑞,此時滿臉的陰沉之色,獨自開車離去,整個人心裡充滿了怨恨。
「唐田,你太過分了。我跟著大家一起拉下臉去找你,你竟然連這點面子都不給我?好,你敢傷我面子,休怪老子收拾你。」
說著,周凱瑞掏出電話給他爹打了過去:「餵爸,我打聽一下,皮革廠那一塊的地,是不是要拆遷了啊?」
「嗯,我意思不是說要幫忙給誰多賠點錢。我意思是……其中有一戶人家,叫唐田。到時候拆遷的時候,你給開發商說下,一分錢都別特麼給那孫子賠償。」
「就幫我這一次的忙。一分錢都別給他們賠償啊。房子拆了就行了,剩下的就不管了。」
「……」
掛斷電話,周凱瑞冷笑著出聲:「敢不給你周爸爸面子?好,唐田,我讓你知道一下什麼是『人脈』。皮革廠那塊地拆遷,一平米賠兩萬元,你家房子能賠二三百萬,你特麼一分錢都別想拿到。你有功夫又如何?來啊,跟老子斗啊,跟開發商斗啊?」
「會功夫又怎樣?你敢和誰斗?一個110,嚇得你跪在地上。說到底不就是一個會點功夫的**嘛,弄死你。」
「……」
與周凱瑞相同的,還有其他幾個有點人脈關係的同學。
都在今天被唐田嚇著了,同時也覺得傷了面子了。
「餵兄弟,有一個剛出監獄的,在你管的那片轄區。嗨,他有個屁的背景關係啊,就是一個小老百姓。」
「不是,他要是遵守法律我就不給你打電話了。他可是身懷功夫,相當危險啊。我建議你應該每天都把他傳喚到派出所去調查他。」
「放心,他就是會點功夫。沒什麼背景和人脈。」
「……」
「哥。我今天讓一個平頭老百姓打臉了,他就住皮革廠家屬院,叫唐田。平時你能去找麻煩就找麻煩,可別說是我說的啊……不是,他屁的背景,他誰都不認識,沒啥關係。就是會點功夫。」
「……」
唐田也沒想到,自己不願與故人來往,竟然得罪了這麼多小鬼。有些無語,有些鬱悶。
徐青也是心力交瘁了:「小姨夫,完蛋了。我肯定是死定了,你是沒看見今天的唐田啊,那身上的氣勢讓人窒息。」
增錫明沉默了片刻,沉聲道:「明天還得去,必須去。」
徐青都要哭了:「我不敢啊。唐田今天都發火了,我怕我明天再去,他會殺了我。」
增錫明說:「還是得去。要有三顧茅廬的精神。他第一次是婉拒,今天是直接拒絕。雖然說讓你們以後不要去找他,但是也沒說如果你們再找他,他會怎樣怎樣啊。」
徐青一想也是,唐田今天沒說類似於,再找我,我就怎樣怎樣這種話啊。
「可是,他根本就看不上我們啊,他不會來的。」
「所以你得把姿態繼續放低一點。」
增錫明和徐青耳語幾句就離開了,找到了悅府的總經理,有些歉意的道:
「王經理啊,還是得麻煩你。明天這整個悅府,我繼續包場。」
王經理眼前一陣發黑,好奇無比的問:「增老闆,恕我直言。這唐先生到底是什麼人物啊?竟然讓你連包三天悅府?這可不是小錢啊,划得來麼?」
王經理沒明說,你連包三天,竟然連續兩天連人都請不來?
增錫明訕笑著:「一個身份重要的人,你不用操心。」
言罷,驅車離去。
王經理站在悅府門口,看著門口的橫幅陷入了沉思:「唐先生?到底是什麼人啊……怎麼覺得這個稱呼有些耳熟呢?」
「連續包場三天,這太耽誤我們悅府的生意了。甭管你請的是什麼人,明天要是再不給我落實,我就再也不給你包場了。增老闆,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才讓你包場三天的,可別得寸進尺了。」
「要不是看在你前兩天,給我家王老爺子送了一根他需要的百年人參的份上,老子會給你這個面子?」
正嘟囔著,王經理忽然面色狂變,整個人見了鬼一樣的衝到那橫幅之下,瞪大眼睛仔仔細細的看那上邊寫著的名字——唐田先生。
「啊!」
「唐田先生?唐大師?」
「秋城劉王李三家,聯合討好的唐大師?是唐大師麼?前兩天我家老爺子莫名其妙的要找百年人壽,傳說是唐大師需要……難道,真的是那個唐大師?」
王經理心臟瘋狂的抽搐了起來,他想到了這個可能的瞬間,激動的血液都要凝固了:
「如果王總知道,唐大師竟然來我管理的酒店吃飯,那我是否會讓整個王家的人都刮目相看啊?難怪增老闆連續三天宴請都沒請到人呢,聽說三家老爺子是在唐大師家門口跪了兩天,才被收成學生的。哼,這增錫明還真特麼的消息靈通,竟然讓他給發現了唐大師。」
想著,王經理連忙掏出電話給增錫明發去一條簡訊:
「增老闆你好,我是悅府酒店總經理。我建議請人應該請到低,建議連續宴請五天,唐先生就會被您的真誠打動。費用方面,我酒店方面一律五折。」
準備睡覺的增錫明收到這條簡訊,百思不得其解,這王經理怎麼轉了性子了?
建議我連續宴請五天,一律五折?那悅府得虧多少錢啊。
充滿了疑惑,增錫明一晚上都沒睡著。
熟睡的唐田根本就不知道今夜發生的這麼多動盪。
他也不知道,不知何時開始,自己的名字在秋城竟然已經如此有震撼性了。
無數人,為了唐田這個名字努力鑽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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