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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樣圖森破。」西格瑪搖了搖手指,邪邪一笑,「都說了,要用腦子。」
他向夏莉招了招手,溫聲道:「你心機婊指數高,你過來。」
「心機婊指數是什麼啊!老師你口中這些奇怪的名詞令人莫名火大啊!」夏莉心中的無名之火一直在熊熊燃燒,尤其是自己出示了偽造的校長信件之後,那位保安大叔一臉古怪地拿出了那封信,上面的「然而我並沒有同意夏莉同學外出」這句話簡直是最可惡的嘲諷,那奇怪的句式和欠揍的語氣,顯然出自某個可惡的惡魔老師之口,由校長寫在了紙上。
她甚至能想像出,西格瑪擺出一副無辜嘴臉、聳肩扭頭說「怪我咯」時的可惡模樣。
越想越氣,少女伸腳踹向西格瑪的小腿。
西格瑪閃身避過,順勢又在少女的屁股上拍了一記:「跟我來,我先給你打扮打扮。」
女孩兒猶豫了一下,乖乖跟著西格瑪走進了一片小樹林,大概十五分鐘之後,西格瑪重新帶著女孩兒出來,少女們紛紛驚呼起來——她們險些沒有認出夏莉的模樣。
穿著一身耐髒的工作服,就像是在紡織屋工作的紡織女一樣,髮型也被重新地休整了一下,並抹上了些許的灰塵,化妝完畢的夏莉微微低著頭。一個來自中下階級、天生麗質卻無法享受青春的紡織女出現在人們的面前。
西格瑪拍了拍手,對夏莉說:「好的。現在按照老師告訴你的方法去逃學吧,只要完全按照老師的方法。就完全沒有問題……如果你消極怠工以敗壞老師逃學之……咳咳,反逃學之王的名譽,等待你的將是老師特別定製的懲罰遊戲哦……」
夏莉面色猶豫,最終點了點頭,快步向一個方向走去,西格瑪帶著少女們重新回到高處,以鷹眼術複合大氣鏡像魔法,密切注視著夏莉的動向。
夏莉一直來到學校南側偏西的一處護欄,從這裡的護欄可以翻到外面。周圍沒有人,由於事先做好了偵察,女孩兒輕易地躲過了與任何人的遭遇,然後,她以矯健的身手快速地翻上上去,只需要幾秒鐘,她就能跨坐在護欄圍牆上,然後離開這個學校。
圍觀的少女們同時發出了嘆息——假如這麼簡單,曼荷蓮學院就不會這麼平靜。而是天天被各種各樣的閒雜人等圍觀了。
在夏莉努力攀登時,一聲尖銳的哨響從身後響起,一道身影飛速地接近,正是不知道事先藏在哪裡警戒的保安先生。包圍曼荷蓮的圍牆是法師聯邦出品的防火牆計劃,任何觸碰和攀登都會觸發管理中心的警報措施,然後讓最近的反應人員前去探查鎮壓。而這只是最最最基礎的功能。
片刻的功夫,保安與夏莉的距離已經十分接近。退役的百戰老兵,柔弱的大小姐。兩人的力量差距顯而易見,夏莉想要翻上圍牆還需要幾秒鐘,而保安撲上去將她抓住,需要的時間不到短短的一秒,這就是武者千錘百鍊的力量。
逃學行動失敗了嗎?少女們偷偷瞧著西格瑪的表情,卻發現惡魔老師露出了神秘的笑。
在鏡像之中,夏莉立刻停止了手中的行動,轉過身來,鏡像魔法無法傳遞聲音,大家只是看到夏莉低下頭,像受驚的小鹿一樣瑟瑟發抖,滿臉驚恐不安,柔弱得令人憐惜,她似乎在對保安說著什麼,換來了對方堅定的搖頭,然而保安居然並沒有將她立刻拿下,只是上前了一步,似乎在說些什麼。
下一刻,夏莉重重地搖頭,突然反身抓住最高的護牆邊緣,用力一躍,翻身而過,離開了曼荷蓮的範圍,而最重要的是,那位保安居然沒有攔截,只是猶豫了一下,也沒有追上去!
西格瑪嘿嘿笑了兩聲:「逃學大成功……」
隨後,死靈法師飛到了校外,將夏莉接了回來,面對著曼荷蓮森嚴的防護以及防火牆系統的嚴密監控,西格瑪即使帶著一個人,也大搖大擺地溜了進來,一點都沒有觸發警報,展現了深厚的逃學功力——按照夏莉的話,就是「仿佛有人在門前的鞋墊下給他留下了鑰匙」。
與少女們會合,女孩兒們全都大惑不解,但也知道問題的關鍵是夏莉對保安說過的話,此刻圍了上來,鶯鶯燕燕地詢問著細節。
夏莉苦笑一聲,答道:「在保安叔叔發現我的時候,我裝作一副可憐的樣子,對他說,『叔叔,我是進來找人的,我只是來找個人,可以嗎』,他一臉不悅地向我擺手,然而我按照老師的描述,演繹出了一個膽怯羞澀中帶著一點堅強的小姑娘的角色,令保安叔叔覺得我是個好人,由於某些原因才闖進了學院,而且老師似乎也知道這位保安叔叔的真實身份,說他也是從中低階層一步步爬上來的,是個好人,果然,看到我的模樣之後,他很和善地對我說,如果想要見什麼人的話,可以去傳達室備案通報……」
女孩兒嘆息了一聲,望了一眼西格瑪,神色莫名:「然後我露出了驚恐害怕的表情,就像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小女孩兒面對她未知的事物那樣,留下一句『不要抓我,我不能……』然後就奮力慌張地爬上圍牆,逃走,那位保安叔叔真的沒有追來……」
「所以說……」傑希婭無力道,「這個逃學計劃的中心,就是讓出現的保安叔叔認為你是校外的人,想要溜進校園,然後要扮演得楚楚可憐恰到好處。才能讓保安叔叔放你走,而不是把你當成危險分子扣住……」
「沒錯。」西格瑪代替夏莉回答道。「所以說,只有擅長演戲、將男人玩弄於鼓掌之間的心機婊才有這樣棒的演技。來完成這種事情。」
「誰是心機婊啊!」夏莉怒道,「不就是當初耍了點心眼兒,老師你至於這麼記仇嗎!」
兩人吵鬧中,其他的女孩兒面面相覷,心中突然涌動出一點無力,剛剛這個逃學計劃,實際上是對人性的揣摩和考量,這個代課老師,實在是太……
珍妮弗嘟囔道:「究竟怎麼做才能戰勝這種怪物啊……」
「又泄氣了嗎?」西格瑪聽到這句話後。看著同樣情緒有些低落的女孩兒們,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用點腦子啊,少女們。從古到今,戰勝敵人最有效的方法,就是用自己的優勢來應戰敵方的弱勢,別做以卵擊石的蠢事啦!」
又有女孩兒嘟囔道:「我們的優勢?我們有什麼優勢啊……」
西格瑪勃然作色道:「少女!你的思想很危險!太消極了!你需要一雙發現美的眼睛!以及永不放棄的信念!不要自卑啊!」
然後,似乎在鼓舞學生的代課老師伸出手來,痛心疾首道:「你們沒發現自己有胸部嗎?不覺得自己的腿部曲線很美嗎?不覺得絲襪搭配短裙很贊嗎?不覺得自己長得很漂亮嗎?不覺得自己很有女性魅力嗎?不覺得老師是個見了美女就走不動路的軟骨頭嗎?不覺得老師這種沒見過世面的純情純愛美男子很容易被誘惑嗎!?」
少女們一起用冰冷的眼神望著他。
剛剛還說自己是坐懷不亂小王子。專克天下蕩婦來著。
果然在期待著色誘的展開啊。
有色心沒色膽的傢伙。
只是想多占一些便宜罷了……好噁心啊這種人。
少女們的心聲此起彼伏,大家的心情連成了一片,異口同聲地匯聚成了一句話:「不,我們完全不覺得。」
西格瑪沉默了片刻。點頭道:「好的,看來你們已經意識到,對於老師這個強大敵人來說。你們只是一介除了些許美色之外完全是個廢柴的花瓶女組合……」
發現無法占到便宜後就立刻變臉啊,真是超現實的傢伙。
少女們心中齊聲吐槽道。
代課老師豎起了一根手指頭:「既然在各個方面都全面劣勢於敵人。那麼現在的首要任務,就不是尋找對方的薄弱點和自己的優勢點。而是儘可能將某個方面的劣勢扳回,儘量與對手持平,再以此為陣地,發動反擊——如果你們一定要獲取勝利的話。」
他望著沉思中的少女們,微微一笑:「論戰鬥力,你們就算捆起來也打不過我,而這一場賭局,本來也不是以力破巧的遊戲。記得老師說過的話嗎?我們在出生之時,彼此的智力都是接近的,之所以慢慢分出聰穎愚笨,只是因為我們的靈魂被和世界不斷侵蝕。」
他指了指腦袋,笑道:「既然你們的智力跌得厲害,那就找一個智商和心眼不遜於老師的幫手,替你們出謀劃策吧……」
一開始發言的那位女孩兒眼前一亮:「您是說……」
西格瑪點頭道:「你說得對,就是造謠說老師是個有色心沒色膽的死處男的那個妮娜-特斯拉。」
「老師您怎麼……」女孩兒立刻捂住了嘴,然而她看到了西格瑪很歡快的笑容。
「我果然沒有猜錯……哼哼哼哼。」西格瑪冷笑了數聲,其表情令少女們回憶起黑歷史事件那天的夢魘,紛紛噤若寒蟬,「看來,我有必要跟妮娜-特斯拉同學好好交流一下了……」
他看著表情不一的少女們,隨口問道:「對於妮娜-特斯拉同學你們都了解嗎?這幾天我與全班大部分同學都混得挺熟,唯有這位,冷漠如冰山,一點不給人面子……」
「她一直都這樣的……脾氣非常怪異啊。」珍妮弗搖頭道,「從不參加任何集體活動,沒有朋友,不喜歡娛樂,只愛一個人靜靜地看書……最重要的是,她非常討厭聖職者,毫無理由的那種,您知道的,由於臨近聖劍省,並且作為朝聖者的中繼站和聖降之路的門戶,納爾遜的宗教氛圍很濃厚,曼荷蓮更是如此,在這種環境下公開表示對聖職者和教廷的厭惡,她受到孤立和漠視是理所當然的……」
「也許……」夏莉總愛多想一步,「畢竟她對聖職者的厭惡實在是毫無道理,也許她只是為了讓大家孤立她,才這麼做的?」
少女們嘰嘰喳喳地討論起來,各種可能性被推測出來,西格瑪卻陷入了沉思。
意外之喜。
特斯拉是阿蘭的教父,在阿蘭家,閱讀特斯拉寫給阿蘭的卡片時,西格瑪與姬莉一度認為「教父」是個虔誠正直的聖職者,因為他字裡行間所透出的思想和信念,就像是接受了很長時間的聖職者教育——那樣的話,他女兒為何如此討厭聖職者呢?
也許其中隱藏著我所不知道的故事呢……
死靈法師心中浮現了一種奇特的感覺,仿佛他在黑暗中摸索到了幾顆珍珠,只要繼續探索下去,遲早會找到更多的珍珠,以及……一條線,在合適的時機,他可以用這條線,將這些珍珠串起來,串成一串美麗的項鍊。
他有預感,也許這條項鍊……是一個令人震驚的大秘密。
「那,老師找一個機會,跟妮娜同學好好商談一下吧。」西格瑪點了點頭,「就不指望你們這些笨妞了……如果你們能說服她的話,早就得手了吧。」
「……」夏莉看著西格瑪,猶豫了一下,還是將疑惑問出了口,「老師您要把妮娜拉進戰團?恕我冒昧……您到底想要幹什麼呢?親手增加自己的對手,讓這個遊戲的變數更多,這一目的我能理解……但您最終的目的是什麼呢?」
西格瑪笑眯眯道:「攻略你們,讓你們愛上我,最後讓全班同學都懷孕。」
夏莉翻了個白眼,西格瑪既然不想說,就算繼續問,也不會有什麼結果。
「放心好了,我姑且算是你們的老師,即使是一時興起,即使是別有用心,但應有的職責我不會逃避,更加不會傷害你們……放心好了。」西格瑪笑了笑。
這冠冕堂皇的無恥之言並沒有令少女們感動,反而高漲了她們的怒火:「那麼從前幾天到現在你對我們做的事情是怎麼回事啊!」
西格瑪豎起了大拇指,咧嘴一笑:「是愛的教育。」
「愛你妹啊!」迎接他的不是少女們的笑容,而是漫天的暗棋。
躲過襲擊,西格瑪點頭道:「現在的主要問題是,妮娜同學對我們之間相親相愛的師生遊戲並不感興趣,她沒有什麼參加的,也沒有什麼想要的東西,能讓她自願加入你們,並全力配合的原因只有一個了……那就是對我的憤怒,而論拉仇恨、挑撥怒火什麼的……」
西格瑪一個轉身,虎軀一震,邪魅一笑:「超簡單的……我可是專業的。「(我的小說《死神逃學日記》將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鮮內容哦,同時還有100%抽獎大禮送給大家!現在就開啟微信,點擊右上方「+」號「添加朋友」,搜索公眾號「qdread」並關注,速度抓緊啦!)(未完待續請搜索飄天文學,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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