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醫生的門診是那種門面房子,房頂比較高,因為劉醫生一個人生活,他就從門面房子上面打了一層閣樓,就住在門診的閣樓里。
我不停的拍打劉醫生的卷閘門,拍了好一會,裡面傳來一聲悶重的聲音問我是誰?
我捏著聲音說:「劉大夫,快救命啊!。
隨後我聽見閣樓下樓的聲音,燈啪的一聲亮了,接著是拉卷閘門的聲音。
劉醫生穿著襯衣披著一件灰色大棉襖,開門一看是我便問:
「誰咋了!是誰生病了!
我一頭擠了進去笑著說:
「劉醫生,是我手上的這狗。
劉醫生睡的迷迷糊糊的,他愣了半天沒反應過來,寒著臉吼:
「韓冰,你小子有病是吧!你看看現在幾點,從哪撿的的死狗,老子跟你有仇是吧!你這樣整老子!你這熊孩子快給我滾!說著劉醫生將我往外推。
我一邊陪著笑臉說:
「劉醫生。。真不好意思,這大夜的麻煩你!我朋友剛從國外給我弄一條洋狗,晚上帶它出來溜達的,被門口幾個野狗咬了,麻煩你幫我看看,這狗有救嗎?,…,
劉醫生撇了撇嘴說:「你小子就TMD的唬我,這是咱陽北市本狗,你以後老子看不出來。
劉醫生雖然生氣還是接過我手裡的狗。
那狗仿佛很生氣似的,張開肉色的小嘴去咬劉醫生。
劉醫生一看樂了,把自己的手指往狗崽子嘴裡塞罵:
「哈哈。你個小牲口,你也跟著熊孩子欺負老子,你看看你熊樣子。老子一個大拇指比你嘴還大,來,,來,,來,你咬個試試!
讓你TMD夜裡不睡覺。整老子,牙TMD沒扎幾個,你和你主人一個德性。
我知道劉醫生心裡憤憤不平。指桑罵槐地說我。
我怕他不給狗崽子看傷。索性沒接話。
我耷拉個頭一副無賴樣隨便你怎麼說!
劉醫生掃了我一眼,見我沒吭氣。
把狗抱到桌子上,仔細檢查一遍。那狗崽子。在他手裡掙扎著。不停地啃他,啃了半天也啃不動,跟嬰兒哭似的一直叫喚。
劉醫生隨後按著狗崽子,用消毒水塗在它出血的地方。
一切忙完把狗遞給我我說:「還好沒有傷的要害,身上爛點皮,消炎藥我給上了,看樣子狗還沒有滿月呢!正在吃奶時期,這麼冷的天不一定能餵活!你們快滾吧!,…,
我有些不服氣地說:「我就不信這個邪。既然它碰見我,我就是想辦法也要救活它。上藥多少錢?
劉醫生說:「算了!不要了。你以後少整治我就行了!
說著劉醫生幫我往門外推。
就在他即將關卷閘門的時候,我從兜里掏出一張二十的,扔了進去說:「謝謝了!
頭也不回地往家走。
隨後就聽見劉一聲站在門口,說:「你小子,,,,,
到家後,富貴和富強上樓。
我回到臥室見到陳妮娜已經熟睡!我就找了一個紙盒子,扒了幾件小時候穿的厚衣服墊進去,把狗崽子放在裡面。
隨後在衛生間裡洗漱上床休息。我抱陳妮娜的時候,她醒了,本想孤男寡女的做些什麼。
但是我作急弄個狗崽子回來,那狗崽子真TMD的折磨我們一夜!它張著嘴不停的叫喚。
我蒙著頭都快瘋了,要不是可憐它,我真想起來把它扔出去。
第二天一大早起來時,見陳妮娜正蹲在地上和狗崽玩,顯然狗崽子非常喜歡她。…,
那狗崽子生龍活虎的一會趴在地上潛伏,一會撲上去撕咬陳妮娜的的手。,…,
TMD可哭我,一早整兩個黑眼圈出來。
吃早飯後,我安排陳妮娜買了一奶粉和奶瓶餵狗崽子。
我和富貴,富強便三個出了家門。
我在家屬院門口,掏出紙條給陽雪父親打了一個電話。
我們約定在殯儀館門口見面。我望著進進出出哭成淚人的家屬,感慨萬千。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左右,一輛大貨車在殯儀館門口停了下來。
因為上次在殯儀館追悼4號大廳見過陽雪父親,所以我一眼便認出從貨車上下來的,那個中年男人是陽雪的父親。
陽雪父親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身材壯實,也許長年跑貨車,風吹雨嗮的關係,他看起有些蒼老,而且一半的頭髮都白了。
陽雪父親一見我便握著我的手說:
「你叫韓冰是吧!我是陽雪的父親陽輝。你真的能通靈嗎?
我不知道為什麼我很不喜歡。。陽輝已這麼直接的方式問話。
我沉默了幾秒說:「我不知道該這麼說,但是在陽雪被送進殯儀館後,
我見過她的靈魂,她告訴我,在她臥室書桌最後一個抽屜,有一本叫挪威的深林,的書記錄著所以害傷害她的人。,…,
陽輝突然轉身上車,從車拿著一本書下來表情沉重的說:
「是這本嗎!我接過書,粗略翻了一遍,在書的中間有幾頁是用黑色水筆密密麻麻的記錄著,一些支離破碎的文字,什麼,黑子!0305,金園201莉莉。狗頭,0307,金園201,王雅。0311,金園,201,豆豆。
我有些失望地盯著那密密麻麻的文字。
這到底什麼意思呢?
陽輝望著我沉思的樣子。表情痛苦地說:「前天我女兒給我託夢說,讓我這把這本書給你,她還說了很多了後悔對不起我的話。
早上醒來我以為是我太思念女兒了,出現的幻覺。
那天在四號追悼大廳里,你怪異的舉動突然提醒了我。
當我在女兒臥室的書桌里,拉開第三個抽屜的時候我,我驚呆了!
我女兒竟然會給我託夢,把這本書帶給你。
你能告訴我,她現在過的還好嗎!她在哪?我還能在見到她嗎?
我合上書搖了搖頭用一種深沉的口氣說:「她去了天堂,一個很美的地方。
說完我轉身離開,陽輝站在我身後說:「我能幫你些什麼嗎!我知道我女兒為什麼自殺!,…,
我猛然間停住腳步問:
「你能告訴我她為什麼自殺嗎?
陽輝示意我上車。他的車是那種大型集裝箱車,車頭的駕駛室很高。
我一手抓著扶手,跳了上去。
隨後我和陽輝坐在他的駕駛室內?
他表情凝重地望著我說:「其實我女兒自殺前的事,我多多少少知道點一些。
去年四月份,我女兒有一天晚上沒有回來。
那天我在黑龍江拉貨沒在家,當時她母親打麻將沒在意,因為陽雪從小到大很聽話,她一直沒讓我們操過心。
陽雪一夜沒回來她母親夜裡打麻將回來,以為她睡早了也沒有在意。
第二天早上陽雪平時起的很早,要背英語自己做早飯。
她母親沒有見她,,等中午見她就問她今天早上怎麼走的那麼早,陽雪說她昨天壓根就沒回家,在同學家複習功課了。
她母親以為她高三畢業學習任務重,就沒當一回事。…,
直到陽雪的肚子比一天的大了,我們才發現陽雪竟然懷孕幾個月了。
當時,我和她母親是悲恨交加難以啟齒啊!,…,
就讓她母親偷偷帶著她去流產,當時那醫生說現在流掉真可惜,還是個男孩。
說到這得時候,陽輝的情緒異常激動,簡直不能自控。
他捂著臉沉默許久,情緒穩定些繼續說:
「家裡出這樣的事。。我當時死的心都有,但是有什麼辦法呢!
陽雪性格有些內向,我越是問她,她越是不說,我就打了一巴掌。
從那以後我陽雪象變了一個人似的,變得沉默寡言,一個人老實發呆,
學習成績一落千丈。
高考後的結果可想而知,陽雪一直是家族的驕傲,高考分數連三本的分數都不夠。
後來家裡人,漸漸發現陽雪得精神出現了問題,每天站在陽台發呆。
那段時間家裡出了這樣鬧心的事。我把貨車也停運,在家看著我女兒,但是還是沒有看住,悲劇還是發生了。
她趁我和她母親去醫院看病人的途中,躺在家裡衛生間的浴缸里割腕自殺了。
我永遠忘不了,那滿滿一浴鋼被鮮血染紅的水,流滿了整整一屋子。
她母親給她整理遺物的時候,在她日記本里發現郭鳴,雨龍這個兩個名字,整整一本日記寫滿恨字!,…,
後來我多方面打聽。才知道那個郭鳴是和我女兒,高中同班的小混混,而雨龍是陽北市,一個有名的黑社會大哥。
我報警,但是因為苦於沒有直接證據證明,郭鳴和雨龍對我女兒的侵害!
我是一個稱職的父親,如果當初能多對我女兒一些關懷,解開她心裡的疙瘩這悲劇就不會發生。(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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