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不是人[快穿] 170.歸來（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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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都不是人[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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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青玄：「……」他才沒說過那些話，他只是想要爸爸身上從上到下，從頭到腳的衣物，都是他親手做的。
才沒有嫌棄爸爸沒有小唧唧……
當然，雖然爸爸真的沒有小唧唧，秦青玄還是認真的對著葉善表示, 他最喜歡的, 還是爸爸。無論爸爸有沒有小.唧.唧和小.菊>
葉善：「……」他只覺得, 那無形的刀子正一刀一刀往他的心口戳！
雖然，他好像現在也沒有心。
當然更沒有小.唧.唧和小.菊>
葉善頂著一張沒有任何表情的骷髏臉, 開始煉器。
秦青玄待在葉善身邊修煉完了，就可憐兮兮的蹲在葉善身邊, 想要討好葉善, 又不知道怎麼討好, 只能傻呆呆的蹲在那裡，期待著葉善能看他一眼。
葉善完全不搭理他。
他已經將從外頭收集來的那些書籍看了個大概，尤其是那些關於芥子空間的書，他更是反反覆覆看了十幾遍，最後確定, 芥子空間的大小，是根據主人的靈魂力的高低而定主人的靈魂力高了, 芥子空間的範圍就會越大。
但是, 就算這樣, 主人也只能使用芥子空間的十分之一進行種植, 十分之一安置一定的牲畜，其他地方最好空閒下來。
因為芥子空間裡的靈氣非常充足，堪比仙界的仙氣。如果種太多的植物或養太多的牲畜，就會讓芥子空間裡的靈氣逐漸減少，種植的植物和牲畜的效果也會大減；如果此刻還不停止，再往多了去種植或養牲畜，則會進一步的傷害到主人的靈魂。
而靈魂一旦受傷，在轉世投胎時，一不小心就會變成傻子。
那些書上還提到了一件事，芥子空間雖然能跟隨宿主轉世重生，但是，因宿主轉世後，靈魂力比前世鼎盛時期恐怕要弱的多，所以，芥子空間就護自動縮小範圍，而縮小範圍內的一切植物和牲畜都會被空間絞殺。
而宿主的靈魂力一旦有高低變化，芥子空間的範圍也會有大小變化，也有可能出現絞殺的情形。
所以，芥子空間的主人最好提前劃定一定的範圍，規定在那範圍之內的東西，始終不能被空間絞殺。當然，這個範圍最好不要太大，否則，多出來的部分，依舊會被絞殺。
葉善看完之後，想到秦傲天在這個芥子空間裡種了無數寶貝，養了無數罕見動物，後來，還給他的每一個妻妾以及沒有名分的紅顏知己各自蓋了別墅，還是有前後院範圍很大的那種，將整個芥子空間裝的滿滿當當的情形，嘴角就是一抽。
果然是天道寵兒嗎？就是比他這個骷髏厲害。
不過，能使用十分之一就很厲害了。
葉善和秦青玄商量了一下，倒也沒有真的把那十分之二都利用了，畢竟他們也沒有時間去種植那些，於是就只將他們收集的那些價值珍惜價格昂貴的植物種了一些，讓其多長一些時候，年份也高一些；然後又分別種了幾種花，並養了蜜蜂，讓其采蜜；最後，也就是種了一些讓秦青玄每日吃的糧食和菜蔬瓜果，其他就什麼都沒有了。
葉善初時就打算好了，他先試著煉器，如果能煉製出傀儡人來，那就讓傀儡人去芥子空間裡面幹活；如果不能，那就等著秦青玄修煉到能召喚亡靈的時候，讓那些亡靈骷髏去幹活。
就如同這一日，葉善已經研究了傀儡人有半年時間，前些時候，更是已經煉製出了能走能動的傀儡人，而現在，他想，他應該能煉製出能初步幹活的傀儡人了。
只是現在，最大的問題是——他要給傀儡人安哪一張臉。
葉善盯著面前的像麵團一樣的材質，微微失神。
傀儡人的臉和身體，當然是捏出來的。
雖然，隨便拍一巴掌，讓這張臉平平板板沒眼睛沒鼻子的也能用。但是，葉善還是想給他一張臉。
葉善這麼想著，又發了會呆，就開始捏臉。
秦青玄因為葉善沒有小.唧.唧和小.菊.花的事情，最近又得罪了葉善一次，所以，現在只能幹巴巴的坐在一旁，小狗一樣的看著葉善動作，一聲都不敢吭。
他原本只是盯著葉善的臉看，等到發現葉善臉上的表情有些不對勁時，才將目光從他的骷髏爸爸的（骷髏）臉上移開，放在了骷髏爸爸手上捏的那個傀儡人的雛形上。
事實上，那已經不算是雛形了。
那個傀儡人，現在已經有了雙腳雙.腿，有了身體，有了手臂和手，有了脖子，有了頭顱和臉，還有了頭髮。
秦青玄的一張年輕的臉忽青忽白，變來變去，雙拳緊緊握著，像是在壓抑著怒火一般。
葉善沒有注意到秦青玄的不對勁，他默默地看了看那張被他親自捏出來的熟悉的臉，又往下看，看了看那人熟悉的喉結，好看的人魚線，修長的雙.腿……最後，他猶豫了好一會，又把自己捏出來但是沒放上去的小唧唧和子孫袋也給放了上去。
然後，葉善就呆呆的看著他親手製作的傀儡人站著不動了。
秦青玄原本還極力忍著，等看到他的骷髏爸爸盯著那具傀儡看得失神，眼睛裡甚至有幾分情意在的時候，秦青玄再也忍不住，跳起來就把那具傀儡人給踹翻了！
&許看他！」秦青玄兩隻手抓住了葉善的肩膀，兇狠的道，「不許看他！爸爸，你是我的！你只能看我，不能看他！也不能喜歡他！」
說罷，秦青玄猶覺不夠，捧著葉善的骷髏腦袋，就直接親了下去。
然後，就親了一口白森森的骨頭。
秦青玄：「……」
葉善：「……」
兩人同時默默地靜默了一會。
半晌，還是秦青玄才小聲道：「很甜。」說完，還認真的點頭，「真的很甜。」
葉善：「……」麻蛋！你屬狗的嗎？骨頭有啥好舔的？還甜？根本就是啥味都沒有好不好？
以及，明明那些魔獸的骨頭也是骨頭，都是骨頭，憑甚要搞歧視？既然覺得骨頭甜，那就去舔那些魔獸骨頭好了，為甚要舔他的骨頭？
要知道，他現在也只剩下這一身的骨頭了……
秦青玄全部的愛都給了他的骷髏爸爸，因此亦發覺了骷髏爸爸此刻的不高興。
他心裡有些委屈，又不想讓骷髏爸爸不高興，於是就指著那具新做出來的傀儡控訴道：「爸爸你剛才那樣看著他，難道爸爸以前喜歡的人，就長那個樣子嗎？爸爸難道不喜歡我嗎？明明我長得比他好，還比他年輕，他那個地方還那么小，一點也不如我，爸爸為什麼要喜歡他？爸爸喜歡我不好嗎？」
秦青玄說著，越發的委屈起來，一雙眼睛可憐兮兮的大狗一樣的瞪著葉善，像是葉善說一句不好，他就能立刻哭出來。
可是他的一隻手，已然攥了一隻爆裂珠，顯見這個情根深種的年輕人早就做好了決定，只要葉善的回答不合他的心意，他就要立刻毀了葉善剛剛做好的那具傀儡人，然後再哭給葉善看！
反正他小時候也沒少在葉善面前哭！
葉善：「……」
他默默地憋了半晌，終於在秦青玄真正仍爆裂珠前，乾巴巴的吐出兩個字。
&小。」
曾經數年的「實踐」證明，真的一點都不小。
他只是故意捏的小了一些了而已。
秦青玄：「……」
回想從前在現代的時候，他雖然宅，但是，除了十八歲之前沒有辦法反抗副院長和經紀人的時候，十八歲之後，他出了國，手上有些積蓄，又特意學了養活自己的本事後，每過一段時間就會跑出去轉一圈。
當然，他也不是沒有在家裡宅很久很久的時候。
可是，他那時候宅在家裡的原因，是因為他懶，他不想出去，可是現在……他宅在那個大大的家裡的緣故，是凌聞簫不讓他出去。
這裡面或許還是有著很大的區別的，所以，葉善到底是爆發了，換了那身大俠衣裳，戴著假髮套和面具，就跑了出來。
葉善從系統那裡學了輕功，又從凌聞簫那裡學了些古武，身上還有儲物指環，當然是想跑多遠就跑多遠。
不過，葉善畢竟還沒傻到底，知道自己還日日需要凌聞簫的血，也知道不能離開凌聞簫太久，免得凌聞簫真的變.態了……所以，他就在喪屍城附近的一座空城裡轉悠了起來。
這座城市從前應該是做旅遊城市，喪屍很多很多，多到把整個城市都裝滿了。除了喪屍，還有不少的變異動物和變異植物。
葉善在這座城市轉了一圈，發現那些變異動物和變異植物不怎麼聽他的，但是那些喪屍，幾乎為他是從。
這個結果讓葉善格外滿意，於是，他就開始指揮那些喪屍給他找這座城市還留下來的實驗器.材還有其他的有用的東西，給他背過來，他自己挑選，然後帶回去。
——出門玩，當然是要帶禮物回家給……情人的。
葉善雖然無法說服系統他是真的有些喜歡凌聞簫的，但是，他自己心底是相信自己的感覺的，於是，雖然還不能把凌聞簫當成……丈夫，但是，他還是願意把凌聞簫當成情人的。
而且，這個情人除了粘人一點，其他方面……咳，無論是床上還是床下，其實，都還挺好的。
葉善想罷，就又認認真真的選了還能用的實驗設備，然後又跑去變異植物那裡，發現還有些變異花長得很好看而且沒毒，於是就摘了整整九十九朵——那花看起來有些像紅玫瑰，摘九十九朵的花語，葉善也不想細想，只是覺得他出差一趟，是該要好好哄哄情人的。
葉善並沒有在外頭待太久，在外面耍夠了，就從儲物指環里取出一輛酷酷的紅色跑車，開著車，哧溜一下，就飛奔了出去。
而葉善和凌聞簫的家裡，凌聞簫正陰沉著臉，透過監控設備，看著城外那個將自己打扮的可憐又漂亮的女人。
可是，可憐又如何？漂亮又如何？
凌聞簫永遠都不會忘記，這個女人，當初是怎麼樣以一種幾乎瘋話的理由，將他的父親、母親、哥哥、姐姐給一一殺死的，又是怎麼樣破壞了他的異能進階，並把他弄殘，丟到了實驗室里讓人研究。
甚至，七年之後，這個女人又如何以一種高高在上的施捨的姿態再次出現在他的面前，放了他，讓他研究出可以解喪屍病毒的疫苗。
凌聞簫那個時候，就已經在心底想了無數種折磨這個女人和報復這個世界的想法。
可是這一切，在葉善出現後，凌聞簫都壓制了下去。
他想要和他的小怪物一直在一起，他害怕他會嚇到自己的小怪物。
為了他的小怪物，凌聞簫甚至願意努力壓抑著自己的脾氣和性情。
比如，他從前不是不能報仇，而是他知道，他如果那個時候報仇，根本會控制不住，將慕容姣姣還有其他人折磨的痛苦不堪，生死不能，會讓他的阿善看到了害怕和畏懼他。所以，凌聞簫只能忍了下來，想要等他確定他的阿善不會離開他的時候，再回去報仇。讓他的阿善不知道他的陰狠毒辣的那一面。
比如，葉善不知道的是，其實，凌聞簫比他想像的還要依賴著他。葉善只覺得凌聞簫現在時不時就想要靠近他，每每分開一小會，凌聞簫就要跑過去看他；葉善卻不知道，凌聞簫恨不能時時刻刻都抱著葉善，讓葉善和他成為連體嬰，讓這個世界上只有他和葉善兩個人。而葉善以為的他們偶爾的分開，其實，凌聞簫也早就讓那些機器人在各處安裝了攝像頭，就算分開，只要葉善還在這個喪屍城裡，他就知道葉善的一舉一動。
包括葉善偶爾的自言自語，仿佛在和什麼人對話。
也就是憑藉著這些攝像頭和隨時隨地都能看到葉善，凌聞簫才能隱忍下來，能讓自己每天有兩三個小時不和葉善在一起。
可是這些還是不夠。
凌聞簫每每將葉善壓在身.下時，心頭都忍不住的想，他想要時時刻刻，這個人的眼睛裡，都只有他一個。
再沒有旁的任何人，任何事情。
凌聞簫想到這裡，眸色越發暗沉。
而監控里，那個愚蠢的女人還在一遍遍的想要設法進來。
凌聞簫冷哼一聲，想到葉善現在並不在這裡，而他也的確該收拾這個女人了，於是，他猶豫了一會，就讓機器人將慕容姣姣給放了進來。
慕容姣姣欣喜若狂，心中不斷算計著，她到底要怎麼做，才能讓這個能霸占一座喪屍城的男人看到她，就對她產生好感，在聽到她願意和她做的交易後，更願意和她站在一個平等的位置。
畢竟，她身上的血和治癒靈泉都可以救人，而且，她還帶來了希望基地的大批物資，以及一本修仙功法。
還有她自己的容貌。
慕容姣姣想，有了這些東西，想來，就算那個男人不會立刻喜歡上她，也會對她多幾分的看重。
可是，等她滿心歡喜的跟著那個機器人進去，看到了那個熟悉的人時，慕容姣姣差點嚇傻了。
&凌聞簫！」慕容姣姣整個身體都在發抖，「竟然是你？」
她孤注一擲選擇投靠的那個人，竟然是這個世上最恨她的那個男人！
慕容姣姣恨不能時光倒流，重新抉擇！
凌聞簫冷冷地看著她，唇角突然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上次沒能殺死你。這一次……我的阿善不在，正好，我有時間，來好好的殺了你，慕容姣姣。我家的六條人命，四位親人，兩個看著我長大的幫傭，慕容姣姣，他們的命，你總需要慢慢的還。」
慕容姣姣如墜冰窟。
……
葉善正開著大紅色的跑車往他和凌聞簫的家裡趕去的時候，還偶爾瞧一眼放在副駕駛上的紅玫瑰。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心情卻是極好。
系統卻突然開口：「紅色預警！紅色預警！請宿主快些趕回，系統發現宿主攻略目標要殺這個世界的寵兒！請宿主快些回去，一定要阻止宿主攻略目標殺還世界寵兒！」
葉善：「為什麼要阻止？這個世界的女主雖然可憐，但是，她太過自以為是，想事情不用心，親手殺了她自己那一家子無辜的還對她有幾分護短的家人不算，還把凌聞簫的家人都殺了，凌聞簫也被放在實驗室上研究了七年……她可憐是真的，可是，可恨該死也是真的。我不會救她。」
葉善這話，說得很是平靜。
系統卻幽幽開口：「可是，如果世界寵兒死亡，那麼，宿主和宿主攻略目標都將會厄運纏身，到時候，本系統也不能確定是否能將宿主順利帶回去，當然，更不能確定如果宿主不小心被這個世界的天道遷怒掛了，宿主攻略目標一怒之下，會不會將這個世界給毀了。畢竟，守護這個世界，保證這個世界的安危，也是宿主的任務之一。」
葉善：「……我什麼時候要肩負這個任務了？」
系統：「順便。」
葉善：「……」好想爆粗口怎麼辦？
不過，話說回來。
葉善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摸了摸下巴。
&果我真的阻止了凌聞簫報仇，凌聞簫會不會一氣之下把我給徹底關到小黑屋裡，然後每天除了那啥，就是那啥？甚至還會比原來更……咳咳。」
系統：「那真是恭喜宿主將會被一連滋潤數日了。」
它真是白擔心了！
葉善唇角勾了勾，仿佛心裡也很愉悅的模樣，心裡卻在想，這個系統，好像也有點問題。
至少，它一點都不誠實。
葉善覺得，他需要想想法子，至少，讓這個系統對他誠實起來，把該說的不該說的但凡是系統知道的話，全都說給他聽！
當然，凌聞簫到底心疼葉善，沒有真的把葉善壓在硬邦邦的地上，而是，首先是一張寬大的吊籃藤椅，隨即是一隻鞦韆，然後是附近遊樂場上的各種有用的遊戲設施……
雖然沒有任何人看到，雖然壓在他身上進行這種羞於啟齒的事情的人葉善也並不討厭，甚至，作為一個單身了二十九年頭一次破.處的男人來說，他的心底深處，也是十二分之期待這件事情的。
可是、可是，葉善硬生生的扭過身子，不去看已經衣冠楚楚的在給一隊隊的機器人下命令的凌聞簫。
因為葉善喜歡漂亮，喜歡好看，所以，凌聞簫就把那些機器人造的也很像人，而且，每一個都和凌聞簫有幾分相似。
甚至，凌聞簫還在情動時，對葉善說，他現在還沒有太多時間研究那些，等到他帶著葉善報完了仇，就把那些機器人的臉，全都換成他的臉，讓葉善時時刻刻都能看到他的臉……
換句話說，葉善和凌聞簫昨天一天一.夜的瘋狂，都是在這些和凌聞簫暫時只有幾分相似、將來會有十分相似的目不斜視的機器人的圍觀下進行的……
葉善：「……」
雖然昨天太激動也太高興了他沒有注意到，但是現在，在他還光溜溜的被裹在毯子裡，身上滿是各種印記和吻痕的時候，葉善，葉善終於想起來害羞了。
系統：「呵呵。」
葉善：「你昨天沒窺屏看現場吧？看真人現場是要張針眼的！」
系統：「……本系統沒有實體，針眼要長到何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