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議事辯理
此時雲如虹怒責胡論:「禮部尚書胡論,你現在給我說說,先祖的規定為什麼不能改?你們現在所有的規定是不是全是先祖定的,還是有後人改的?」
此時禮部尚書胡論,像是霜打了的瓜蛋子,低下頭,朽蔫蔫的一句話也沒有了。
雲如虹卻不讓,說:「禮部尚書胡論,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給國王陪葬,一個是不願意陪葬就由你的二品降為庶民,你任選一項?」
禮部仍是一言不發,就像嘴上貼了封條。還蓋了禮部的大印。
「好現在禮部尚書一句話也不說,就是同意了陪葬,那他算一個,其他官員從上往下排。」
這時大臣們還能不明白二國師是什麼意圖嗎?以進為退,入室操戈,用你們的矛刺你,用激進來打跨世俗!
一個大臣說:「世移時移,變法宜矣!風俗自也得隨著時代來改變,至於先祖所有的規定,現在絕大部分都有所改變。我很贊成原先雲國師所說,這不合理的甚至是殘忍的陪葬制度應當廢除了!」
雲如虹則又厲聲說:「不行,不能廢除,就按我剛才說的辦,王后,王妃,太監與侍衛以及三品以上的全部官員一律陪葬!」
一時間人們全都沉默不語了。
任國師當然知曉雲如虹不是這個意思,於是說:「如虹,讓他們說說吧!」
雲如虹恨恨地說:「有些人沒有一點人性,讓別人死,他們很是痛快,理由很是充足,讓他們死就不行了,禮部尚書胡論,你不是忠於國王嗎?為什麼不說話?輪到你就不行了,你是命,別人就不是命嗎?你這個虛偽的傢伙!」
當然好多的人均知曉雲如虹並不是讓這些人陪葬,這是一種入室操戈的做法,用你的說法,激進一步,推出一種誰也不能接受的結論。實際上還是以其人之道,還制其人之人的方法。你讓別人死,那你就先死。
一個說開應該廢除,其他人立即跟上說應該廢除。到這時連說不能廢除的那幾人也同意廢除了。看來他們還是怕死的。
「好,廢除陪葬制!其他按舊制辦理!」任國師拍板了。
第二件是關於繼承人的問題。
國王的王后生了三個兒子,這三個兒子均不怎麼樣?大臣們只圍繞三人來決定由誰來繼承國王。有保大兒子的,有保二兒子的,有保三兒子的,也有誰也不保的,這樣就形成了四派,誰也不保的保持沉默。其他三派各說各的理,諓諓辯辯,喧嚷嘈雜,爭吵不休。
對於第二件事任國師又對雲如虹說了剛才的情況。
雲如虹問:「諸位,國王有二十三個兒女,大家為什麼只在三個人身上爭吵不休?誰能給我說一說理由?」
這本來是禮部的事,可是剛才的禮部尚書才才吃了訓面,一時也不敢說了。一時又沉默不語了。
可這畢竟是由禮部所管的事,禮部尚書胡論見無人可語,也只好硬著頭皮說:「國王是有二十三個兒女,可王后生的只有三人,所以要在三人中選擇一人,才合乎祖訓。」
雲如虹說:「原來是這樣?那麼請問禮部尚書。我們選擇的是國王的兒女,還是王后的兒女?祖訓哪一條規定非王后的兒女才能繼承王位?」
「我們選擇的當然是國王的兒子,祖訓雖然沒有規定非王后的兒子不可,可是向來就是這樣,約定俗成,現在自然也得選擇王后的兒子。」禮部當然地回答著。
這時雲如虹似乎是謙虛地說:「我對繼承權不懂,可歷史上不乏有讓兄弟繼承王位的,也有讓孫子繼承王位的?好像這些君王也有兒子,這是怎麼回事?」
「這是他們的兒子還不足以繼承王位,所以……」胡論說到這裡,就覺得有點不對了,似乎他又落入雲如虹的計算之中。於是打住了話語。
雲如虹知禮部知曉她的意思了,可還是問下去:「再請問禮部,我們選擇國王,是選擇有能力者,治理好我們的國家,還是選擇一個庸才把我們的國家爛掉?」
「當然是選擇能治理國家……。」禮部回答了這一句時頭上已經冒汗了。上一件事幾乎賠上了一條老命,這一次千萬要謹言慎行了。
「那你說這三個庸才,只會吃喝玩樂,哪一個是治理國家的大能?」雲如虹語氣上雖然仍就和平,可問題則提得嚴厲極了。
「這,這,可是王后只有這三個兒子呀!」弄得禮部無法回答,只能結結巴巴,勉強應付。
「可是為什前朝有選擇兄弟的,有先進孫子的?」
「這,這……」禮部也無言以對了。
雲如虹這時厲聲說:「你們這一群腐儒,不論辦什麼事,均是不以國家民眾為重,每天就搞些陳規戒律,限制有才能的人,國家要你們何用?
「你們的著眼點不是殘忍就是錯誤,怎麼能選擇出一個能治理好國家,一個愛民如子的好國王呢?什麼約定俗成?為什麼又來了祖訓?難道約定俗成就是正確的,難道祖上說過的話就適合後輩兒孫嗎?
「時代在前進,世事在發展,一些陳規陋習隨著就要廢除,古語講:世易時移,變法宜矣!新的時代,就要建立新的秩序,新的規則。不主故常,才能廢舊立新。
「古語說得好:『不塞不流,不止不行』。又說:『不法古,也不修今。因為法古則後於時,而修今則塞於勢』。
「而我們的著眼點則是國富民強。要想國富民強就得選擇出有智謀,有能力,治理好國家的國王。而你們老抱住過去不放,一說就是祖訓如何?要知祖上所說的與所規定的只能適合他那個時代,有的連他那個時代也不適合,像陪葬,他本身就是錯誤的!本身就是一種殘忍!
「何況,現在時代不同了,人也不同了,為什麼非要守這陳規戒律呢?你們則從不為國家的安全著想,從不為民眾的利益想,只想到祖規祖訓,實際上是只想到你們自己。你們怎麼能選擇出一個好的繼承人呢?禮部你給我說說,在你要陪葬制度時,你想過活人沒有?在你選擇國王時,你想到國家,想到民眾沒有?」
雲如虹這樣聲色俱厲,大家都可以從雲如虹的美目中看出雲如虹又一次憤怒填膺了,看出了對禮部的不忿,禮部當然感覺到了,他還哪敢回話。其他人也不敢說了,一時間整個朝堂再無一點聲音。
這時雲如虹又說了:「我們是國家的官員,我們是民眾的官員,並不是一家一姓的官員,所以我們不論做什麼事,都得從國家的利益,從民眾的利益出發。哲人早說過一個至理名言:民為貴,君為輕,社稷次之。我們應該把民眾百姓放到第一位,其次是國家,然後才是國王,而國王是一個國家的領導者,他也應該是為國家為民眾負責。並不是高高在上欺壓民眾。並不是死了以後,還要殘害活人。所以我們選擇國王,就得選擇有德行,有能力,德才兼備,文武雙全的人物。還得能為國家效勞,能為民眾服務的人物。所以我建議要在國王的二十三個子女中,不論是哪一個女子生的,不論是男子還女子,只要品行好,有能力,我們就選擇哪一個?」
雲如虹擺明了這一觀點以後,一時間全都沉默了,那些原先保持沉默不語者,此時一個全說話了,全都表示贊成雲如虹的這一說法。那爭吵的三方人也覺得他們保舉的人,確實沒有能力來勝任國王,尤其是有先前關於陪葬那件事,他們確實怕了雲如虹。所以,最後所有的人全同意雲如虹的看法。然後決定從國王二十三個子女中選擇最優秀者來擔任國王。
最後任國師說:「經過兩件事的討論,大家應該知曉雲國師的為人與著眼點了,她可是處處想著人民大眾,想著社稷江山。希望我們大家也要時時處處想著民眾百姓。如果我國的官員都能為民眾著想,那麼,我們的國家何愁不強,我們的民眾何愁不富?」
對於國王的繼承者,最後由任國師提議,由雲如虹住入宮中對國王二十三個王子王女進行考查。然後決定國王的人選。
雲如虹與任國師商量好了考查條件。一是心性,三是智力,三是修為與潛力。
雲如虹對二十三人全部進行了考核,卻沒有一人能擔得起國王之位,雲如虹感到一陣陣的無奈。這該怎麼辦?
如果按照雲如虹的思想真想選那些有能力的人來當國王,可是根本就過不了世俗這一關,她不分嫡庶來選擇已經是離經叛道了,為好多人所不容,只是她的修為高,又有老國師的支持,別人背後議論紛紛,只是不敢當面說個一一二二。
即使背後說,也是眾口鑠金,聚蚊成雷了,如果不是原國王之後,看不把她吃了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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