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行想混進怪物堆里渾水摸魚。筆硯閣 biyange.com 更多好看小說這才殺了一個,就被發現了。
刀行轉過頭,看到兩個魃跑過來,速度很快。他之前看到的魃,身上的勁裝都是青灰色的,但這兩個穿的卻是藏藍色的。刀行不知道服飾的顏色是否是用來區分魃的等級或地位的。但他覺得這兩個好像要高級一點,尤其是左邊那個,嘴巴凸出,像猿。對不熟悉的對手,刀行一向謹慎。
&嚯~」刀行對這兩個魃作出回應。
&兩個魃在三米外停下來,一起吼,仿佛是在責怪刀行為什麼要殺害同類。
&嚯~」刀行繼續。
可惜嚯嚯也沒用。
左邊的魃雙手在腰裡一摸,多了兩把尺許長的短刃。
刀行把魃的腦袋放在地上,又撿起來,又放下,又撿起來,示意這個腦袋是自己撿的。
對這種表達方式,兩個藍衣魃不能理解。左邊的魃把手裡的兩把小刀轉成了風車車。一看就知道是練家子,可腦子咋那麼笨?
刀行很頭痛,他再次把腦袋放下,這次他沒再撿起來,而是用騰出來的左手在自己腦瓜上敲了敲。沒魃相信他啊,偷襲的活幹不成了。
右邊的藍衣魃也有動作了,他兩手往肩後一抓,摸出兩個短棍,咔嗒一聲,兩短棍接成了一根長棍。那魃順手舞了個棍花。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最基礎的動作,也能看出許多門道。
刀行想,這兩個魃功夫底子相當紮實,絕不是先前的灰衣魃能比的。他臉上卻笑開了花,也不管魃能不能聽懂,開口說:
&位大哥好身手,小弟佩服得很,甘願棄甲投戈。」
說著,他把刀端端正正擺在面前,刀尖朝前,刀把抵著腳尖。直起身後,雙手攤開,表示自己沒有惡意。
兩個魃與刀行的肢體沒有共同語言,他們對視一眼,左邊的先動了,拎著兩把小刀衝過來。
刀行又是聳肩又是搖頭,這種既能解壓減負,又能迷惑對手的套路刀行很熟練。右腳腳尖卻在刀把尾部輕輕一點,一米五長的[斬馬]刀刀尖抬了起來。
角度剛剛好,時間剛剛好,撲哧一聲,刀尖刺入魃的下腹。魃身體急停,雙腿一蹬向後倒飛。刀行手往前一探,抓住刀把,身體側旋,一刀狠狠劈向持棍的魃。
這一出手,刀行就感覺到不同了,似乎自己的力量、速度都提高了一倍有餘。他沒想明白是啥原因,不過戰力提高是好事,現在也沒空去想。持棍的魑也不是庸手,用棍架住刀,在力量上也沒見吃虧。
轉眼之間,刀行已和持棍魃對了兩招。持刀的魃又沖了上來,讓刀行吃驚不小。他原打算先廢掉一個戰力,但現在來看,那個男人用來藏寶貝的地方,顯然不是魃的要害。持刀魃除了從褲襠里滴幾滴乳白色粘液(莫想歪了,砍魃身體的任何部位都是這個效果),屁事沒有,腿上的動作絲毫沒受到影響。
刀行在心裡念了三遍mmp,打起精神戰雙魃。他左攻右守,意圖先砍殺持刀魃。但持刀的傢伙在吃了一次虧後,反而變得異常靈活,而且祭出了他的新武器,一條舌頭。舌頭伸出來,比刀行的大刀還長了十幾公分,堅韌無比,刀砍不斷,像條鋼絲軟鞭,靈活異常。能在裡面藏這麼長一根傢伙,也難怪嘴巴這麼凸。
棍子、刀子和軟鞭!刀行覺得自己面對的不是兩個魃,而是三個。對戰幾十回合,刀行與他們打了個平手,他捨不得下殺手。刀行已經很久沒有遇到武道上的高手了,大呼過癮,忘記了這裡是戰場,把兩魃當成了陪練。
刀行這邊打得熱鬧,另一處戰場殺得舒坦。地上已倒了近百頭魑和十來個魅。
駱有成此時已經啟動了記憶頭盔,把臉蒙的嚴嚴實實。他雖然有觀想法擺脫魅的情緒控制,但多少會影響意念控制的連貫性。城裡的魅數量很多,少說也有百來只。有記憶頭盔隔絕魅音,人會輕鬆不少。江小瑜戰衣上的兜帽也有相同的功能。
倒是第一次和基因怪物打交道的石岩山,沒對頭部做保護,情緒上也沒受到影響。他悠哉悠哉地抬槍點射,一槍一個。節奏不快,大概五秒開一槍,不是為了瞄準,是怕射擊速度快了過一會兒就沒得玩了。
石岩山的擔心是多餘的,這會兒全城的基因怪都動了,魑啊、魅啊、魃啊,都一窩蜂地往這邊跑,就算是怪物,也是有家園的怪物,家園得靠命守護。
駱有成和石岩山飄在空中進行空對地精準打擊,沒半點風險。江小瑜裝扮的大漢雖然要近距離撲擊,但速度快,哪怕已經把速度降了一倍,也不是大個巨怪能應付的。魑的腕足抬起一半,眼窩子已經被棍子戳爆了。這些怪物不是來打架的,是來求虐送死的。
楚芎的魑魅,智力與同類相比,算比較高的,中低智起步。腕足也多,長著七足、八足,個頭也有五米多。可能是學習人類生活,安逸日子過久了,腦子全用在如何享受上了,戰力還不如三四米高的無智六足戰魑。場面亂糟糟的,怪物們各自為戰,現場連個指揮都沒有。
駱有成這會兒已經不用八刃鏢切腦袋了,而是分解成八把鏢刃捅魑的眼窩子,一下八個,效率特別高。
石岩山吼:「哥,你殺的太快了。」
駱有成說:「老弟,你慢吞吞的,得殺到啥時候去。」
石岩山說:「我是在引怪,全城的怪都引過來,殺著才痛快。」
駱有成問他還有多少子彈,石岩山說還有兩百多顆。駱有成罵他夯貨,全城的怪物不下三千頭,就算一顆子彈不浪費也不過就殺個零頭。
石岩山說:「還有二十顆爆焰彈。」
爆焰彈模樣不起眼,和普通子彈大小差不多,爆炸後能燒出一大片火。魑怕火,也耐燒,一頭魑能燒一兩個小時,燒完以後一點渣子都不剩。所以爆焰彈是對付魑的好東西,可惜有點少。
駱有成說:「可惜沒火油,否則等城裡的魑都聚集到這裡,配合爆焰彈可以燒一個大火圈,圈子裡的怪物一個也跑不了,全得死。」
石岩山鬆開電磁槍,任由它掉在胸口,拍著巴掌:
&剛才在一個廢棄庫房看到幾桶油,不知道是啥油,能不能燒著。」
駱有成想想,還真記不得什麼油點不著。他說:
&油應該都能燒,你去整過來。」
石岩山興奮地說:「得嘞,我馬上去。」
說完石岩山卻依舊在原處浮著。
&咋還不去呢?」
&你推我一下。」
駱有成奇怪地問:「我為啥要推你?」
石岩山說:「沒地方借力,勁使不出來。」
於是駱有成往他屁股上踹了一腳,石岩山像皮球一樣飛了出去。石岩山一邊飛一邊大叫:
&你幹嘛踹我?」
&讓我推的。」
&啥不用意念力?」
&哥老實。」駱有成說,「下次吧,下次用意念力推你。」
石岩山沒回答,他已經碰到牆了。他雙掌在牆上推了一下,做了個緩衝,雙腳在牆上踢出個窩,再用力一蹬,竄上了房頂,然後像只螞蚱一樣跳走了。
駱有成也不急了,飛到二姐身邊,一邊嘮嗑一邊殺:
&姐,悠著點,小弟去找油了。」
江小瑜用了變聲器,聲音呈中性,聽起來怪怪的:
&要一把火把這座城燒了?」
&座城不小,應該燒不完。」
&不會鬧得太大了。」
&們已經鬧得不小了,再大一點點沒事。」
江小瑜沒反對。這麼多年,為了被守護的山民,她一直恪守鬼王協議,不敢越雷池一步。今天難得有這個機會,她也想跟著弟弟們瘋一次。然後她繼續用棍子去戳魑的眼窩子,一邊戳一邊解釋:
&有幾千個呢,我殺幾個不影響。」
到了現在,她和兩個弟弟都忘了來楚芎的目的是什麼。
西北面,也就是石岩山去的那個方向,突然響起一聲沉悶的爆炸聲,一片火光沖天而起,在黑夜裡格外地醒目。火勢很快縮了回去,以可持續態勢勻速燃燒,火光有節奏地跳躍,像有人在城西點了一盞油燈。
下面的魑發出一陣嘈雜的咔噠聲,卻沒見到哪一個願意往失火的地方去查探。
駱有成罵道:「這個二貨,怎麼把油燒了?」
江小瑜擔心道:「小弟不會有事吧?」
駱有成說:「他能有啥事,如果你讓他去撞房子,該擔心的是房子。」
這邊才說著話,就看到一隻螞蚱從遠處的樓頂往這邊蹦。等石岩山跳到附近的房頂,把肩膀上的大桶放下來,駱有成飛過去問:
&幹嘛把油燒了?」
&想試試這油能不能燒著,沒想到爆了,只搶了兩桶出來。還有一桶,我馬上搬過來。」石岩山說完又跳走了。
駱有成心塞到無語,不停的搖頭。江小瑜也落到樓頂上,跟著搖頭。
二弟做事,還真不靠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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