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半個小時後,舊金山市屬醫院裡,李岳坐在潔白的單間病床上略微擔心的看著病房房門,手背上已經插上了輸液用的吊針。
一旁的奧蘿洛門羅略顯疲憊的坐在他的身邊,那散亂的白色頭髮和略帶油膩的臉顯示著她來時有多麼的匆忙。
「真不好意思,奧蘿洛。這麼晚了還需要你來幫忙。」李岳歉意的說道,「我沒有料到事情會發生到這樣的地步,這只是一個小小的實驗。」
奧蘿洛門羅甩了甩散落在臉頰上的秀髮,在李岳的臉上親了一口說道,「這不算什麼,我既然知道你的職業,還希望和你在一起,自然想到了這樣的情況。我沒有覺得麻煩,反而覺得這樣很好,你沒有選擇隱瞞我。
而且,再過幾個月戰警計劃成立後,我出勤的時間可能比你還要多,就當提前適應了。對了,現在你感覺好一點了嗎?」
李岳感受著身體的狀況點了點頭說道,「好了很多,已經沒有開始時候的那種飢餓感,那真是太折磨人了!」
奧蘿洛門羅指了指一旁用掉的藥劑塑膠袋笑著說道,「我第一次見到有人虛弱到需要快速輸入(普通人輸入葡萄糖需要控制流速,流速過快會造成人體的不適)葡萄糖來填飽肚子的,你可刷新了我的認識。」
「我還好,只是需要補充一些營養。但是安曉衛……」
「和你一起被送進來的那個富二代?」奧蘿洛門羅說道,「白天檢查學生體質的那些醫生已經接手了對他的救治,菲爾科爾森說,這是他強行催眠自己的後果。」
李岳感嘆了一下說道,「安曉衛不僅是富二代,他還可以說是我的一位朋友,一位導師,他打開了我對某些知識的一扇大門。」
「你說的是我車子待著的那條大狗?」奧蘿洛門羅問道,「我有點不明白,你們大半夜做的實驗只是為了讓一條狗聽話,還弄得兩個人重傷,有必要嗎?」
「我猜,這是菲爾告訴你的答案。」李岳撐起身體坐了起來笑著說道,「菲爾作為高級特工,欺騙你無可厚非。」
奧蘿洛門羅沒有說話,她知道如果李岳要告訴自己,他一定會說的,她相信他。
「我和安曉衛實驗的並不是什麼催眠狗。」李岳笑著說道,「我們實驗的是以凡人之軀,行駛上帝的職責。」
「創造生命。」
奧蘿洛門羅有些迷惑,還是沒有弄懂李岳指得是什麼。正當她準備讓李岳深度解釋一下時,『咚咚咚』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幾分鐘後,菲爾科爾森邁著八字步走了進來。
他摸了摸鼻子對奧蘿洛門羅說道,「我可以借用一下你男朋友幾分鐘的時間嗎?放心不會太久。」
奧蘿洛門羅微笑著站了起來,理了理衣服在李岳的臉上親了一口後說道,「我去給你弄些吃的,光輸入葡萄糖可不行。」
「謝謝你。」李寬回吻了一下奧蘿洛的臉頰後說道。
待奧蘿洛門羅離開,菲爾科爾森才在剛才奧蘿洛門羅坐的位置坐下問道,「你感覺怎麼樣?」
「除了身體虛弱,沒有什麼異樣。」李岳笑著說道,「上班第一天就發生這麼多有趣的事情,真是讓我受寵若驚。」
菲爾科爾森笑了,他的眼神笑的眯起,臉上的皺紋都出現了一大堆,「別說是你,就連我也被這麼多突入起來的情況給嚇到了。不過,相應的程序我們還是要走一次。特別是關於虛擬重塑現實技術。」
「虛擬重塑現實技術。」李岳停頓了一下後說道,「作為一個心理諮詢師,我並不知道你們前線部門的評分標準,但是從實用性來看,這門技術除了可以提供一些忠心的生物之外,並沒有太大的用處。」
「這個我們會判斷的,你先回答一下接下來我要提的問題。」菲爾科爾森低頭在本子上記下了李岳說的話之後問道,「你創造出來的生物可以轉借給其他人使用嗎?」
「應該可以,但我沒有試過。」
「那些生物能夠聽得懂人類簡單的命令嗎?我看你在密室里曾讓那頭狼停止對我的攻擊。」
「這個可以,它們完全能夠聽得懂人類發出的指令。」
「你多少天能夠創造一隻這樣的生物,在保證你健康和營養的情況下?」
「半個月到一個月吧。」
「可以了,筆錄就做到這裡。」菲爾科爾森收起了手中的筆記本微笑著說道,「我會儘快把這一切上報到總局。」
李岳聳了聳肩說道,「無非就是那一套,重點觀察,獲得可能提升安全等級的機會。沒有提升工資和物質方面的資助。」
菲爾科爾森摸了摸鼻子說道,「雖然局裡不會支出多餘的金額給特工,但是並不禁止特工接受公共任務,或者兼職臥底獲得兩份工資。相對而言,報酬還是蠻多的。」
「那我開一家上市公司或者投資股票,局裡也不會管了?」李岳有些意外的說道。
「當然。」菲爾科爾森說道,「這也是普通工作人員的一份福利吧,像我們這樣的前線人員,很少有時間去打理自己的資產。」
李岳笑著說道,「而且,你們已經習慣了大手大腳的花錢,不適合像我們這樣的斗升小民一樣活著。」
菲爾科爾森聽著李岳的話,頗有一些悵然若失。誰不想或者舒心的日子,只是像菲爾科爾森這樣的老牌特工已經習慣了身為特工的日子,如果讓他回到普通的生活,他反而會覺得自己會不適應。
「晚上沒有什麼食物,我在快餐店買了一些炸雞和薯條、漢堡。」門外奧蘿洛門羅開口說道,她抬頭卻看見了菲爾科爾森有些失落的臉龐。「怎麼了?」
菲爾科爾森看著奧蘿洛門羅回來了之後說道,「沒什麼,想到了一些事情。時候不早了,你們先休息,我去隔壁看看安曉衛的情況。」說著自顧自的邁著八字步離開了病房。
「別太在意菲爾的態度,他只是想奧黛麗了。」李岳笑著接過奧蘿洛門羅提來的食物說道,「作為外勤人員,愛情對他們來說很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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