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的每次升起,讓人感受著時間的變化與流逝。
而此刻的大明宮內政上演著一場別樣的戲碼。
「皇上為何事情會如此?」太后的面容上有些不悅,不在年輕的臉頰上掛著一絲煩躁,似乎就是這絲煩躁,從而出賣了自己的內心。
「太后是在詢問朕,還是在質問著朕呢?」顏澈微笑不語,可是就是這樣帶著微笑的話語卻讓太后的面容閃過一絲尷尬,不過太后卻掩飾的極好,讓人一點都看不出來,可是內心的慌亂卻已經不及躲避。
「哀家的意思是為何這樣大的事情,哀家竟然會不知道。」太后連續的解釋依舊讓顏澈在心裡發出了一聲冷笑來,她到底是想做什麼,為何總是這樣?
其實顏澈十分的清楚,為何太后今日會再自己請安的時候,如此煩躁,因為她已經知道了顏慕璃要前往戰場的事情,而且就是知道了蕭墨雅懷孕的事情,一時間兩件事情的發生讓太后的內心一下子就崩潰了,完完全全都想不到的事情竟然如此重疊的發生在了一起。
「顏慕璃是南王,也是北明的王爺,難倒不應該如此嗎?在太后的心裡是不是覺得朕不應該讓顏慕璃上戰場,還是太后的心裡有著另外的想法?」他忽然的話語讓太后微微一愣,難倒自己的慌亂讓顏澈看出來什麼了嗎?
她一下子就站了起來。
「皇上,北明優秀的將軍有無數,為何只讓南王前去呢?」太后的反問讓顏澈終於發現了事情的觀點,他扯出了一絲微笑來,任由溫柔如水的笑容浮現在了自己的嘴角處。
「可是南王就有一個。因為南王對朕說過,他想將功贖罪,為自己過往的事情來贖罪,如果太后覺得不合適的話,那麼就親自與南王說吧。朕還有事情,就先回去了。小夏子回宮皇后身子有孕,一起過去看看。」顏澈忽然而至的吩咐讓小夏子點了點頭。
「奴才遵旨。」小夏自己忽然的話語讓顏澈滿意的點了點頭。
話音剛落顏澈的身影便從大明宮內走了出來,他走出來之後站在陽光下停下了腳步,他站在陽光里看著宏偉的建築,一時之間沒有說任何的話語,小夏子看著臉色不太對勁的皇上,有些擔憂的開了口。
「皇上這是怎麼了?看著臉色不太對勁,要不要去找太醫瞧瞧呢?」聽著小夏子的關心詢問,顏澈搖了搖頭。
「小夏子你跟在朕的身邊這麼久了,朕有一件想要問你。你要如實回答。」顏澈收斂了自己的情緒對著小夏子就開了口。
「皇上問吧。」小夏子的回答讓顏澈再次的開了口。
「如果今日朕與太后說,上戰場的人是朕而不是他南王,你說太后會是如何的反應?」顏澈的心裡其實早已經有了答案,不過卻想從一個外人的嘴裡說出來更清晰的答案,不過是為了讓自己還有一絲小小的希望,雖然這絲希望小的可憐,甚至都看不見顏色。
他雖然有些不太有著把握,可是在顏澈的內心還是願意相信有這樣一個渺茫希望的存在,所以他也不會開口詢問者小夏子。
雖然問題不是很深奧,但是還是讓小夏子想了一會兒才開口回答著。
「如果是奴才的想的話,太后並不會有任何的反應,或許會對皇上說,希望皇上保重安全的話語。不過這只是奴才的一番猜測,還請皇上不要放在心裡。」聽著小夏子的話語,顏澈點了點頭,可是俊朗的臉頰上卻沒有掛著任何的表情,讓小夏子看不出任何的情緒來。
「你繼續,朕想知道你為何會說出這樣的話語來,雖然朕不是很明白,但是你已經是朕身邊的老人了,所以你的話並不是沒有任何的道理。」
「既然皇上讓奴才說,那奴才便說了。」小夏子的詢問讓顏澈沉默的並沒有開口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說吧。」顏澈的眼眸一眨都不眨的看著面前的小夏子,他似乎十分的期待他接下來所說的話語來。
「奴才感覺太后似乎更加在意南王的安危。」小夏子的話語一說完,顏澈的臉頰上就發生了變化,嚇得小夏子一下子就跪在了地面上,感受著皇上情緒上的變化,讓他不知所措,似乎感覺到自己似乎不應該說出來。
就在他以為皇上會生氣的時候,卻沒有想到顏澈並沒有說出來任何責備著自己的話語,一時間有些困惑不解。
「好了你起來了,朕不會怪你,只是沒有想到你竟然會說出來這樣的話語,你也是一個聰明的人,走吧,去看看皇后。」顏澈在說完話語的時候,便轉身離開,可是就在小夏子抬起眼眸看著面前皇上的時候,一時之間有了一絲錯覺,因為他在皇上的身上看見了一絲從來沒有過的落寞,甚至是淒涼,他更覺得皇上十分的可憐,其實他也有些後悔說了那樣的話語,如果自己不說出來的話,皇上的心思或許就不會這樣的難受了。
一時之間他竟然有些後悔,可是說出來的話語,猶如潑出去的水,沒有了能收回的機會。
看著皇上已經走,他便趕緊從地面上站了起來,小跑跟了過去,他抬起頭,用眼神偷偷的看著顏澈的臉色,想發現一點什麼,可是卻沒有看見任何的情緒,顏澈掩飾的極好,讓他就站在他的身邊都沒有看出來。
「皇上駕到。」隨著小夏子的通報,蕭墨雅感覺站在門口處,等待給顏澈請安問候。
「臣妾見過皇上。皇上萬安。」蕭墨雅的聲音讓顏澈惶恐不已的內心,有了一絲安穩,他拉起蹲在地面上的蕭墨雅示意著他們全部的退下,因為他此刻只想與蕭墨雅一個人安靜的呆一會兒。
「起來吧,朕想和你說說話。所以便過來了,怎麼樣今日身子可有什麼不舒服嗎?」顏澈的關心讓蕭墨雅搖了搖頭。
「勞煩皇上牽掛,臣妾很好,只是皇上的臉色看著很不好,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可否與臣妾說說呢?」蕭墨雅端來了一杯茶水,放在了顏澈的面前,不過裡面散發出來的清香似乎有些特別,好像與平日裡蕭墨雅所喝的茶有些不同。
「今日朕去了太后的哪裡,說了一些事情。」顏澈並沒有說出來其他,只是說了一句這樣的話語,不過蕭墨雅似乎明白了什麼,是什麼願意導致這顏澈的心情不好了。
「是不是皇上感覺到內心有些不太接受?還是感覺到有些事情雖然自己已經早就知道了結局,但是在聽見之後,還是覺得內心有些接受不了?」聽著蕭墨雅的回答顏澈如實的點了點頭,他伸出自己的大手,撫摸著她光嫩的臉頰。
「朕就知道最懂朕的人,一定是你蕭墨雅。」顏澈的讚美讓蕭墨雅十分的享受,她抬起了自己的素手,輕輕的覆蓋在了顏澈的大手之上。
「人與事不過是過眼雲煙,皇上何必放在心上呢?」
「可即使是過眼雲煙,朕不也想是這樣的顏色。」兩個人之間的對話讓蕭墨雅十分清晰的看見顏澈內心的傷痕,更感受著他內心的痛苦,一切的一切只是不說出來而已,她不知道自己在離開的這段時候,顏澈的內心是如何變化的。
「皇上嘗嘗今日的茶水如此,等皇上喝完之後,臣妾在與皇上說說如何?」蕭墨雅忽然轉變了一個話題,不過卻沒有讓顏澈做出任何的反駁來,他點了點頭,收起了自己的大手。
「這是什麼茶?似乎有些不同?」顏澈在喝了一口之後,便抬頭詢問了一番。
「這種茶是沈狐帶回來的,皇上感覺到口感如何?」蕭墨雅站了起來窗外面的陽光灑在地面上,讓她猶如一朵安靜的蓮花,卻帶著一絲讓人挪不開眼眸的神秘感,吸引著人不知不覺的前行。
「口感還不錯,只是到嘴裡之後,似乎伴隨著一絲苦澀,但是卻是若隱若現的存在著,讓人無法忽略,可是裡面卻還有一絲甜味,味道好不錯。」
「皇上說的很對,這味茶叫感悟,也是天山上一種十分最貴的茶,為何要感悟,或許這茶就如人生一般,雖然有苦澀,可是裡面卻有著甜蜜,皇上任何的不開心不過是過眼雲煙,臣妾只希望皇上一生快樂,雖然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利,但是有的時候高處不勝寒的道理,相信皇上比臣妾要明白的許多。」
「不管什麼權利都是飄渺的,而你才是朕今生唯一最重要的人,墨雅答應朕,不管什麼時候你都不要離開朕的身邊,好嗎?朕絕對不想再次承受上次那樣的分別了,這樣殘酷的事情,你忍心讓朕在承受一次嗎?」
「皇上,臣妾答應你,今生不管如何風雨飄搖,臣妾都不會再次離開皇上了,因為臣妾知道什麼叫桎梏錐心之痛,但是與這些相比,皇上對臣妾的感情才是讓墨雅更加留戀的東西。
隔壁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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