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聽到女兒的哭聲不像有假,連忙打開了房門,將女兒接了過來,而寒宇趁著紅雙手抱女兒的空檔,擠進了房間,立即將房門關上。
「是不是你欺負女兒了,她怎麼會無緣無故的哭了。」紅瞪著寒宇興師問罪。
「怎麼會,我疼女兒還來不及了,女兒這不是餓了嗎?」寒宇很是無賴地笑道。
「胡說」,紅才不信他的鬼話了,「女兒乖著了,這還沒到時間,怎麼會餓。」
「我沒騙你,不信你問女兒。」寒宇湊到老婆身邊,帶著不良的笑容望著女兒道:「夕虹,你告訴你母親,老爹有沒有欺負你。」
紅有些哭笑不得,嗔罵道:「她哪裡會說話!」
「誰說不會?」寒宇反問道,指著喜笑顏開的女兒道:「你看。」
紅頓時無語,沒想到女兒還沒滿一歲就已經開始偏幫自己的父親來騙自己了,真是讓她有氣又笑。
「我沒騙你吧!真的是女兒自己哭的。」寒宇一邊得意地笑著,一邊朝女兒眨著眼,這女兒真是乖巧,讓他疼愛到骨子裡去了。
「這么小一點就會聯合父親來欺負,長大了那還有我這個當母親的地位。」紅有些吃醋了,女兒對自己怎麼就沒這麼貼心呢?想著,紅氣惱的將女兒遞到寒宇的懷裡,「你女兒這麼喜歡你,那你就好好照顧她吧!」
寒宇腦門上頓時黑線直冒,紅現在越來越不將自己這個丈夫放在眼中了,好歹自己也是個大老爺們。但紅這個時候正在氣頭上,硬碰是絕對沒有好果子吃的,我忍了。
「妞妞,你母親不要你了怎麼辦?以後只有老爸一個人疼你了。」寒宇看著女兒一副痛心的表情。
「你胡說什麼了。」紅惱怒地看著寒宇,將女兒又抱了過來,恨恨道:「有你這麼教孩子嗎?」
「呵呵」,寒宇笑嘻嘻地走到了紅的身邊,摟著她的肩膀,道:「我是胡說,我錯了,老婆大人不要生氣了,好嗎?」
「唉——」,紅深深地嘆了口氣,哀怨道:「我當初怎麼就昏了頭,喜歡你這個無賴呢?」
「這說明我老婆大人有眼光,一眼就看出了我就是那埋在沙子裡的明珠。」寒宇大言不慚,手也不老實了起來沿著紅的肩膀向下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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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影的位置已經懸置了這麼久,再這麼下去,砂忍村就完了。」馬基惱怒地看著面前的諸位長老厲聲道。
「呵呵,馬基,你這麼激動做什麼?這一年來,砂忍沒有風影,不是一樣好好的。」一位長老眯著眼笑道,似乎有沒有風影真的是件無關緊要的事。
「沒事,如果砂忍有風影在,怎會像今天這般一盤散沙。」馬基立即瞪了回去,他已經是孤身一人奮戰,氣勢絕對不能輸過這些頑固的老頭子。
「放肆!馬基,你太放肆了,這麼多尊長在此,豈容你這般的無禮。」另一個須皆白的老頭拍案而起,對著馬基吹鬍子瞪眼睛。這個馬基,以為自己是四代的親信就如此的大膽放肆,砂忍的事務什麼時候輪到他這個後輩在這裡叫囂了。
「馬基,這長老團還沒有輪到你當家吧!讓你坐在這裡,已經是看在四代的面子上了,如果再繼續蠻橫無禮,不要怪我們不講情面。」長老們一個接著一個表態,馬基看來是犯了眾怒了。
勘九郎一直靠在長老團會議室外聽著裡面的喧鬧,到了這一步,他也明白了,憑藉馬基老師一人,是不可能扭轉砂忍現在的局勢。他放下插在胸前的雙手,背起身邊的傀儡,面無表情的朝外面走去。
這砂忍的高層越來越沒有意思了,除了開會吵架什麼都不會,難怪風之國大名會成為別人的目標了,只是,這些都不關他的事。
「喂!」手鞠斜靠在樹上看著勘九郎走出來,問道:「他們討論得怎麼樣了。」
「想知道,不會自己去看看。」勘九郎停下腳步,回了這句話繼續走。
手鞠皺了皺眉頭,撇了一眼風影辦公樓,站起身幾個閃身,消失在盡頭。
砂忍三里外的沙漠裡,一朵沙子堆積的蘑菇雲高聳入雲,蘑菇雲頂,一個紅色的身影盤膝而坐,那一頭的紅如同燃燒的火焰,隨風而動。他額頭上那個大大的「愛」字還是那麼的刺目,而他背後那碩大的葫蘆依然那麼的醒目。
我愛羅,這個讓四代風影又愛又恨的兒子,在四代風影死亡一年後,成長了很多。雖然他依然透著冷漠與距離,但已經沒有那股讓人膽戰心驚的邪氣了,那雙淡漠的眼中也沒有一年前那般騰騰的殺氣。
勘九郎遠遠地看著那片砂雲,他越來越看不明白我愛羅了。以前的他,如同修羅一般隨時會索人性命,讓人畏懼。
本來父親死後,所有人都擔心沒有控制得住他的瘋狂,而造成砂忍的生靈塗炭,日夜安排人監視著他。可讓出意料的是,這一年來,我愛羅雖有失控,但這一年來,他卻就沒有傷害任何人,除了他自己。
究竟是什麼力量,讓你能夠支持到現在?勘九郎很想知道,他好幾次跟蹤陷入瘋狂狀態的我愛羅,看到他將自己緊緊地束縛起來,埋在沙中,等他恢復平靜時,幾乎脫水得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
可就是這樣的我愛羅,卻讓勘九郎感動,這個人不僅僅是砂忍的煞星,他還是自己的弟弟。他從出生就背負著他那弱小的肩膀背負不起的使命和責任,被所有人背叛和遺棄,被所有人厭倦和畏懼,一個人孤獨的,寂寞的,痛苦的,絕望的活著,沒有明天,沒有未來。
勘九郎無法想像,如果這樣的痛苦降臨在自己的身上,自己會怎樣,但他相信,他絕對不會比我愛羅做得更好。
「他,也只是13歲的孩子啊!」勘九郎心中暗道,完全忘了他也不過比我愛羅大兩歲而已。
「就知道你在這裡。」手鞠笑眯眯地站在勘九郎的身邊,順著他的目光朝我愛羅看去,道:「老師想推舉我愛羅當五代風影,根本就不可能實現啊!」
「我不希望我愛羅成為風影,他太累了,他需要的是安靜。」勘九郎淡淡答道。
「呵呵,勘九郎,沒想到你居然會關心他,實在太讓人意外了,你以前不是一直都看他不順眼嗎?」手鞠頗有深意的看勘九郎。
勘九郎有些看不慣手鞠裝局外人,回道:「你不關心他,何必在外面等候我,又何必跑到這裡來。」
手鞠頓時無語,丟給勘九郎一記衛生眼,轉身離開。
「趕出去,將馬基給我趕出去。」長老團已經炸開了鍋,兩名長老將馬基往外面拉,似乎一刻也不想見到他。
「好熱鬧啊!」門外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來,打破了這一室的喧囂。
「千代長老?」馬基欣喜叫道,他昨天去求過千代婆婆出來主持大局,可千代婆婆拒絕了,沒想到她還是來了,本來已經絕望的他,再次燃起了希望。
「繼續呀!停下來幹什麼?」千代婆婆恨恨地看著眼前的這些砂忍老人們,這都什麼時候,居然還在這裡內訌,真的想將砂忍給毀了嗎?
面對千代婆婆的疾言厲色,剛才還氣勢不凡的長老們頓時低下了頭。
「咳咳」,千代婆婆終究是年紀大了,一生氣胸口就堵得慌。
「姐姐」,海公公擔心地看著姐姐,細碎地念著:「您小心些,莫為他們氣壞了身體。」
千代婆婆回頭朝海公公笑了笑,再回頭時,臉色更加的嚴厲了,「你們胡鬧了一年,也該有個限度了,如今風之國大名生死未明,如砂忍村不能穩定下來,風之國大亂在即,屆時,唇亡齒寒,砂忍何以保存。」
「沒這麼嚴重吧?」一名長老小聲地反問道,對於千代的危言聳聽不以為然。
「白水,你也是跟二代一起戰鬥過的人,怎麼會說出這樣的無知的話?」千代毫不客氣地反駁道:「當年三代失蹤的教訓難道你們忘了嗎?」
想起當年的三代,眾人更加的沉默了。如果不是三代失蹤,又怎麼會有後來的三戰,又怎麼會有砂忍村大敗。
「馬基,你是四代大人的親信,四代莽撞行事才有砂忍如今局面,你身為上忍,也難辭其咎,但如今砂忍舊傷新敗,你們青壯一輩更應挺身而出,重振砂忍村,對於五代風影你可有人選?」
馬基心中暗喜,千代婆婆明明知道自己心中人選,這麼問,擺明了是想給他機會,「千代長老,馬基確實認為我愛羅可擔當此任。」
「千代長老,我愛羅只不過是個下忍,如何能夠成為風影,馬基用心實在叵測。」長老們雖然畏懼千代婆婆,但這件事終究無法沉默下去。
「弟弟,你怎麼看?」千代婆婆懶得理會這些老傢伙們,向身邊的海公公問道。
「我愛羅年齡或許小了些,但論實力,砂忍恐怕已經無人在他之上了。至於經驗不足,砂忍不是還有這麼多長老嗎?」海公公一臉溫和,這話說來也是輕描淡寫。
已經退隱多年的他,對砂忍事務已經不大關心,如果不是姐姐非要參合此事,他才懶得下山,他已經一把年紀了,沒多少年頭可活了,想那麼多幹什麼。
「是嗎?我忘了砂忍還有這麼多正當富年的長老了。」千代婆婆呵呵笑道,目光從長老們臉上掃過,「你們還有意見嗎?或者,你們有什麼更好的人選?」
人選?開玩笑,整個砂忍,誰能夠降服我愛羅誰才有資格成為風影,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否則——
「我愛羅冷血嗜殺,當年連自己的親舅舅都不放過,而且,他經常神志不清,狂暴失控,這樣的人,怎麼能夠成為風影,我不同意。」砂忍的長老也不全是貪生怕死之輩,還是有人站了出來。
「白水長老,這一年來,我愛羅的努力,大家有目共睹,我相信他能夠憑藉自己的力量,完全控制住自己的情緒。」馬基立即站出來為我愛羅辯解。
「我寧願推舉馬基為風影,馬基能力實力和威望,在砂忍都不弱,他更加適合成為砂忍的五代風影。」白水拋出了自己的殺手,他不信馬基能夠面對風影之位而不心動。
千代婆婆眯著眼,看著白水長老,似乎在考慮他的提議。
「千代長老,我願意全力輔佐我愛羅成為一名合格的風影,請長老給他一個機會。」馬基很快就打消了心中的那一絲猶豫,單膝跪地懇求道。
「姐姐,不如讓我愛羅試一試,有諸位長老的指導,有馬基的全力協助,我想,他應該能夠辦到,如果三年後,他無法勝任,再由長老們另行推選如何?」
「三年?」千代婆婆那渾濁的眼中精光一閃而過,道:「三年太長了,就兩年吧!我們總要給他成長的機會。各位長老還有異議嗎?」千代婆婆已經有些不耐煩了,跟這些俗人為這些俗事傷神,太浪費她的時間了。
「既然千代長老出面,那就兩年。」白水咬了咬牙,不得不做出妥協,兩年後,就算讓我愛羅退位讓賢,大家也應該心服口服了。
「我沒意見。」
「我也沒有。」
……
「謝謝各位長老成全。」馬基感動得答道,淚花在這個堅強的男人眼眶中打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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