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島伢子眼神怪異想笑又忍著笑的靠在一邊樹上,茶發少女則隨意坐在一塊石頭上,給滿臉黑糊頭髮根根立起的李哀川分析狀況。
「瞧,你所來自的真實位面,就可以看做這個圓。」她指了指用滑石筆刻畫在石頭的一個乾癟的圓。
「而我們所在的異位面,就是其他這些小圓。」她一邊說一邊在圓的邊緣上畫了好幾個圈圈,指著大圓和小圈的重疊部位說道,「至於零紀元,就是連通我們之前不同位面的區域所在。而我們使者,則擁有穿越不同位面的能力。」
李哀川一臉茫然的表情,似懂非懂的說道:「所以說,你們並不是我那個世界人,而是來自於其它位面?」
「你們?」少女著重了語氣,狐疑道。
「就是一個叫菈菈的粉紅色長髮穿洋裝的女孩子,身邊還跟著個背著巨劍的帥哥。」他比劃道。
「哦,原來是那傢伙啊。」少女點點頭,「不錯,他們也是和我一樣的高層人員。但他們是無派系的自由使者,而我則隸屬於監察廳。」
「監察廳?」
李哀川皺眉,「你們不是零紀元的主人麼?」
「當然不是。」少女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監察使,只是維護者,或者說監視者,負責維持著零紀元正常運轉,並消滅一切潛藏的威脅和漏洞。」
「如果非要形象的比喻才能理解的話,」她撓了撓臉頰,略微苦惱的說,「那你就把我們當成一架飛機的機務人員好了,有人負責駕駛,有人負責接待,還有我這樣的空警……但這架飛機,可不是我們造的!」
「那是誰製造的?」
「沒有人知道。畢竟零紀元這個系統已經存在很多很多年了,也許,真的是眾神製造的吧。」
少女虔誠的說道,補充了一句。
「可你那些非凡的能力……」
「能力並不代表什麼!只要經歷歷練,你也能用點數兌換道你想要的能力!」
少女淡淡道,「而我們監察使,除了需要具備不凡的能力之外,也是對零紀元的諸多限制研究的熟透,所以能夠曲解和利用一些規則,方便行事罷了。」
李哀川恍然道,「難怪,這是個新手副本,你卻能夠操控技能。」
少女點點頭,「除此之外,還有你剛才吃下去的噬魂結晶。那個東西本來是你隱藏任務結束後才能領取的獎勵,但我能夠簡易的跳過規則把它提前交給你,不然你早就掛掉了。」
李哀川笑了笑,「掛掉也沒什麼嘛,反正我就是個新人。」
「真的嗎?」少女意味深長的一笑,「難道你忘記進化者都是零紀元的漏洞了嗎?」
李哀川猛然醒悟過來!
少女輕蔑的昂著光潔的下巴,指著他的腦袋道,「進化者是一種超出了零紀元控制的衍生生物,屬於不可操控性,如果把零紀元比作一台電腦的話,那麼進化者就相當於病毒。剛才要不是我救了你,那麼現在你早就死機了。」
「也就是說……」
李哀川咽了口口水,慢吞吞道,「如果我被進化者殺死,那麼就會真的死在這個世界裡?」
「也不一定吧。」少女若無其事的托著臉頰,卻又在李哀川還來不及鬆一口氣,又接著漫不經心的說道,「也有可能只是大腦受損,變成植物人在床上躺一輩子吧。」
「開玩笑的吧!」
少女鄙夷的瞟了他一眼,切了一聲繼續說道:「其實還有一種更惡劣的結果。」
「什,什麼?」
「奪舍。」
少女凝了凝神,肅然道,「進化者會吞噬掉你的精神空間,蠶食你的大腦,並通過零紀元的連接渠道,占據你主世界的軀殼。」
她湊近了過去,語氣古怪道:「想一想,萬一有著這麼一隻怪物,占據了你的朋友或者家人的身體,而你還每天笑著和他打招呼……是不是很有趣呢?」
有趣?應該是恐怖吧!!
李哀川腆著一副比哭還難看的笑臉,結結巴巴說道,「你怎麼說的,這麼像……」
「對,就是抹殺!」
少女淡淡道,「按照零紀元法則,副本失敗後會經歷懲罰副本,而懲罰副本失敗則會被抹殺。呵,你肯定不知道,懲罰副本里百分之百會出現進化者……那裡簡直就是他們的天堂!」
「所以說,如果懲罰副本失敗,就一定會被進化者奪舍……也就是本體會被抹殺了!?」
少女嗯嗯點了點頭,讚賞道,「看來你總算明白了。」
李哀川立刻驚出了一身冷汗,心虛的拍了拍胸口,望向女孩的眼神也多了些許暖意,「這麼說來,剛才的確是太感謝了。」
「呵呵。」
茶法少女的回應是高冷一笑,然後一下子從石頭上蹦了起來,右手虛晃,昏暗的叢林間忽然就出現了一道白色的光圈。
「算你這傢伙運氣好,要不是我碰巧路過感應到這裡誕生了一隻進化者,肯定不會管你。哼,下次可不見得你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臨走前,她撇了撇嘴,「不過,因為是我出手通關的緣故,你的獎勵點數將會在副本結算後被全部沒收。」
李哀川擺了擺手,能活下來就是萬幸的了,獎勵什麼都早就不重要了。
而且……
有了那張【女主飼養卡】,點數什麼的都玩蛋去吧!
看著女孩逐漸消失在光暈中的背影,李哀川心中忽然一動,忍不住出聲道,「對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御坂美琴。」
女孩爽朗的笑聲從最後的虛影中傳了出來,旋兒消逝於夜色之中。
……
(十多個小時後,任務結束前10分鐘)
「小伙子,你們確定要留在這座島上嗎?」
汽艇上,宮本正扶著搖柄,再一次朝著岸邊的二人確認道。
「沒關係的,畢竟我和伢子都沒有牽掛的人,在這座島上生活下去,看起來也很不錯啊。」
李哀川笑著摟住了的面頰微微紅潤的劍道女孩,望向雙眼濕紅就差沒把哀怨和不舍寫在臉上的金髮少女,以及欲言即止的巨r女校醫,嘆了口氣,不知該說什麼。
雖然對這兩個女孩子的確頗有好感不錯……但,那畢竟只是共同浴血奮戰後的戰友情誼,而並非升華到他和伢子之間的羈絆!
「這麼說,倒還真不知道是該感嘆還是羨慕呢。」
宮本正苦笑著說道,「畢竟我們父女得去找理貴子(麗母親),而鞠川小姐似乎也有位親密的朋友在本市呢。」
他搖了搖頭,這個厚實沉穩的男人最後朝著李哀川擺了擺手,盡在無言,然後啟動了馬達,汽艇掀起一道巨浪,載著兩個女孩子的柔情,駛向了遠方。
「哀川君,一定要保重!!」
終於,從清晨碰面交涉後就一直不發一言的宮本麗帶著哭腔的嗓音,遙遙從那海面飄了過來。
「看起來,你的女人緣還蠻不錯哦。」
無垠的海平面上終於只能看見一個模糊的黑點之後,毒島伢子忽然扭過頭來,似笑非笑的望著他。
李哀川冷汗頓時就淌了下來,乾笑著說道:「哪裡有啊,我和她們……」
「不用說了。」
伢子卻是一把撲進他的懷裡,輕輕捂住了他的嘴。
「沒關係的……」她輕聲說道,「毒島家的女人,一旦選中了要共度一生的男人,就會全心全意的服侍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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