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是無聊。
在艾華斯的眼中,蘇志航明明有著與自己相差無幾的實力,也沒有受到世界排斥,卻三番五次地幫一個連魔神都不是的傢伙拉人,這種行為不可謂不無聊。
然而,對於已經寂寞了不知凡幾年,無聊到極致的艾華斯來說,縱使是這種沒有任何意義的行為,對她來說亦是求之不得。
沒錯,雖然相對於本體,艾華斯分身受到的世界排斥沒有那麼嚴重,甚至可以自由進入魔禁世界,但相對的,艾華斯分身的存在感卻被消弱到幾乎為零的程度。
除非是類似亞雷斯塔這樣魔神級存在,否則即便是sss級的右方之火,想要察覺到艾華斯分身的存在,也是十分困難。
唯一的例外,恐怕就是蘇志航的身邊了。
像蘇志航這樣足以破滅整個世界,卻又沒有任何黑歷史的存在,即便是憑藉本能行事的世界意志,也不敢隨意施加自己的影響。
正是因此,實力如此不濟的御坂美琴和神裂火織等人才能輕易發現艾華斯。
「天使?!」
不同於對神秘知識近乎一無所知的御坂美琴,對於艾華斯的出現,身為清教徒的神裂火織和土御門元春的神情顯然更加複雜。
不僅僅是因為天使在十字教中的崇高地位,還是因為艾華斯的形象和他們所知的任何一位天使都不相同。
「閣下有什麼需要解釋的嗎?」
不過,此時的神裂火織已經沒有興趣去追究這些細節了,她神色不善地對著蘇志航沉聲問道:
「發動『天使墜落』,將世界搞得一團亂遭,閣下究竟有什麼目的?」
「別這麼激動,」
蘇志航擺擺手,示意神裂稍安勿躁,
「這傢伙可不是你們現在找的那個天使,不然你們的那個神,估計早就被做成標本了,是吧,艾華斯?」
「瀆神者,你需要為自己的言行負責。」
接話的不是艾華斯,而是米夏。
雖然仍舊是那種毫無起伏的機械語調,但無論是誰,都能聽出她此刻心中掩藏的憤怒。
「不好意思,忘了還有一位天使在場,」
看著眼中已經浮現出強烈殺機的米夏,蘇志航毫不在意地笑了笑,隨即問道,
「不過,你手裡還有天堂的門票嗎?對天堂里的那個神,我還是有幾分興趣的。」
米夏?天使?
神裂和土御門俱是一驚,驚疑不定地看著身後這個造型怪異的女孩。
「我想起來了!你不就是那天和理事長一起出現的那個天使?!」
就在此時,御坂美琴亦是驚呼一聲,指著艾華斯恍然道。
理事長?亞雷斯塔?
一瞬間,土御門元春就想到了前幾日在學園都市發生的恐怖動靜。
魔神級存在於學園都市現身,還有無數勢力因為貿然探察而損失慘重,讓原本就暗流洶湧的國際局勢變得更加波詭雲譎。
只是沒想到,這件事還和超電磁炮有聯繫?
等等,魔神級的強者,難不成就是眼前這個來歷不明的天使?!
不對,我記得那時候說話的是一個男聲,而且即便強如魔神,也不敢如此口出狂言,要將神做成標本吧?
蘇志航和艾華斯的對話雖然只有寥寥數句,但已足夠土御門元春這個老牌間諜揣摩出相當多的信息。
不過,不管怎麼說,既然對方在幾天前就已經現身過了,那麼應該就和昨天半夜才發生的「天使墜落」沒有任何關係了……
然而,不等土御門繼續推斷下去,一股可怕的寒意就打斷了他的思考。
殺氣!
好可怕的殺氣!
即使是身經百戰的神裂火織,都不免覺得心臟微微抽搐,初春飾利等連殺氣都沒有接觸過的小女生,自然就更不堪了。
除了習慣性開啟空間屏障防護的白井黑子沒有感到任何異樣之外,御坂美琴、佐天淚子和初春飾利三人全都覺得渾身發麻,動都無法動一下。
而這股駭人殺氣的源頭,正是自稱為「米夏·克洛伊潔芙」的嬌小女孩。
慢慢地,米夏將手伸向腰際,抽出了一件御坂美琴覺得相當熟悉的武器——撬棍。
「米夏!你想要幹什麼?」
土御門元春直覺和蘇志航動手絕非一個明智的選擇,但米夏完全沒有回應。
一陣風吹過,米夏的劉海開始搖曳,露出一對可怕的眼睛。
那已經完全不像是人類的眼睛了,毫無感情,就如同兩顆水晶一般。
米夏·克洛伊潔芙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對著蘇志航舉起了手中的撬棍。
「想和我動手嗎?」蘇志航輕嘆一聲,「這可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啊。」
理所當然的,蘇志航善意的提醒沒有起到任何效果,米夏用力地張大了雙眼。
下一刻,毫無徵兆的,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間就變成了星光閃爍的夜空。
「這……是怎麼回事?」
白井黑子抬頭望著高高懸掛在天空中央的巨大滿月,完全茫然了。
「原來如此,是你把白天變成了夜晚。」
神裂終於想通了什麼,死死盯著不遠處的米夏。
日月顛倒,說起來容易,但其中蘊含的意義,卻是非同凡響。
「白天變成黑夜……魔法能夠做到這麼可怕的事?」
雖說接受了魔法的存在,但在白井黑子黑子的心中,所謂的魔法師,其實和超能力者沒有多少區別。
「人類當然做不到。」
神裂以一種十分奇異的聲音解釋道:
「為了強化自身屬性而呼喚夜晚,而且將月亮放在主軸位置……
水的象徵、青色的掌管者、月亮的守護者、後方的加護者,曾在舊約聖經中以火雨摧毀墮落城市蛾摩拉,亦曾在新約中將神子受孕之事告知聖母……
你的名字是『神之力』,是隨侍於神之左側的雙翼大天使,對吧?」
「米夏」仍舊保持著沉默,但她的身軀已經緩緩漂浮到半空中——
砰!
米夏的背後發生了大爆炸,類似於翅膀的東西伸了出來。
數十根宛如隨意切削而成的尖銳水晶排成一面翅膀,像劍山一樣延伸而出。
與此同時,平靜的海面也掀起巨大的浪潮,數十噸海水如海龍般衝出,和米夏背後的水晶之翼結合在一起,形成一片巨大的水之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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