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門十分繁複的步法,原本凌波微步的秘籍可是圖文並茂的,不過,因為秘籍被老頑童帶回了全真,所以此時蘇志航只能將原版修改一番,變成了洋洋灑灑數千字口述出來。也幸虧黃蓉有著過目不忘的天賦,才能將這些記得八九不離十。
當然了,蘇志航也知道凌波微步的特性,如果沒有清晰的指導,貿然修行,尤其是郭、黃這樣內力積蓄還不夠深厚的年輕人來說,還是比較危險的,所以,蘇志航也沒準備直接把秘籍一說就完事了。況且,蘇志航如此大大咧咧,顯然也是醉翁之意不醉酒,打著刷洪七公好感的主意。
畢竟,作為一名穿越者,如果蘇志航來到射鵰走了一趟之後,竟然連降龍十八掌都不會,那簡直就是不可思議!這種行為,就跟去了火影之後不會忍術,在哈利波特世界不會魔法一樣,絕對會讓各大讀者們懷疑穿越者的意義的說。
感受到洪七公已經把注意力完全從香噴噴的叫花雞轉移到自己身上,蘇志航清了清嗓子,緩緩道:「這門步法可能有些複雜,貧道再演示一遍,小蓉兒可要注意了。」說完,蘇志航就在三人的關注下,重新開始口述秘籍,不過,這次蘇志航不僅一步一步地親自演示著,一些關鍵的地方還特意提醒一番。
最後,因為蘇志航每一步都特意留下了十分清晰的由淺入深的腳印,只要郭、黃二人循著腳印的深淺循序練習,倒也並不困難。等到黃蓉自覺記住了凌波微步的所有關竅後,眼珠一轉,又開始再盤算著怎麼才能多從蘇志航身上多敲下一點東西,顯然區區一套步法完全沒讓黃蓉滿意。
雖然作為東邪之女,黃蓉能夠感覺到這套凌波微步的不凡,但是一來沒有真正試驗過,黃蓉對凌波微步的bug屬性沒有深刻體會,所以沒有覺得得到一門絕學的滿足;
二來嘛,此時黃蓉更多的是為自己的靖哥哥打算,自己能學到多少倒是其次,考慮到郭靖的性格,凌波微步顯然不適合。當然了,話是如此,對送上門的秘籍,黃蓉顯然是不會傻到去拒絕的。
因而,等到蘇志航提醒郭、黃二人按著腳印練習的時候,黃蓉直接口胡道:「蘇道長真是敷衍,這門步法雖然也叫不錯,但是對道長來說,也只能算尋常之物,拿這個作禮物,真是一點誠意都沒有。」
對黃蓉的小心思,蘇志航那是心知肚明,對此,蘇志航似笑非笑:「小丫頭還真貪心,你說說,貧道何時說過大話,這套步法別說是給你,就是藥師兄收了都絕對算是大禮一份了,你想給郭兄弟盤算點好處就直說,貧道又不是小氣之人,何必糟蹋前人的心血呢?」
黃蓉被蘇志航說中心事,面上一紅,但是一點沒有被戳穿的尷尬,反而趁機打蛇隨棍上:「君子一言,駟馬難追,蘇道長如果不給靖哥哥找一門和凌波微步同等級的武功,小蓉兒可不依的哦。」
倒是郭靖為人樸實,對黃蓉勸道:「蓉兒,蘇道長當初救我媽媽,又教我上乘心法已是大恩,怎麼好再討要武功?」對郭靖的淳樸,蘇志航倒是很滿意,傳上一兩門絕學倒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蘇志航還是要逗一逗黃蓉:「貧道這裡確實有一門至陽至剛的掌法很適合郭兄弟,不過嘛——」
原本聽到郭靖的話,黃蓉就有些坐不住了,後來蘇志航那「不過」兩個字顯然是一個不好的訊息,連忙問道:「不過什麼?」蘇志航:「這門掌法名叫《天山六陽掌》,的確是一門不遜於《凌波微步》的絕學,而且十分適合郭兄弟,郭兄弟赴完嘉慶之約後可以來終南山尋貧道學習這門掌法。」
隨後,蘇志航又跟兩人講述了一遍嘉慶之約的始末,順帶又把完顏洪烈之事大體說了一遍,郭、黃二人才知道郭靖的身世中有這麼一番曲折,在這關頭,蘇志航確實不好胳膊肘往外拐,傳授郭靖什麼絕學,況且,蘇志航也不是拒絕,距離嘉慶之約也就幾個月時間,這點時間黃蓉還是等得起的。
不過,讓洪七公打了這麼久的醬油,蘇志航馬上要圖窮匕見了:「那個,貧道雖然現在不能傳授郭兄弟絕學,不過,如果郭兄弟有其他奇遇,貧道也是不會阻止的。」挖了這麼久的坑,蘇志航終於要收網了。
郭靖還在不明所以,黃蓉已經若有所悟,驚喜地看向身後的洪七公,只聽蘇志航繼續道:「據貧道所知,這天下還有一門至陽至剛的掌法十分適合郭兄弟,對吧,九指神丐前輩?」
洪七公見蘇志航認出了自己的身份,也不掩飾,大大方方地承認道:「沒錯,老叫花的降龍十八掌的確也是至陽至剛的掌法,小娃娃見識不錯,這麼快就認出了老叫花。而且武功不錯,你是王重陽門下?」
蘇志航正色道:「晚輩全真三代弟子,廣寧真人門下蘇志航。」洪七公點了點頭:「王重陽也算是後繼有人了。還有,這女娃娃的爹爹就是黃藥師吧?」
黃蓉聞言點點頭,隨即又道:「不過七公,你叫蘇道長小娃娃,蘇道長又和我爹爹兄弟相交,你這豈不是占我爹爹便宜?」
洪七公也驚異地向蘇志航問道:「女娃娃還挺小氣,不過,你能和那老妖怪兄弟相交,老叫花也想不通,那老妖怪可是平素不把其他人放在眼裡的。」蘇志航還沒回答,黃蓉就搶先說道:「七公,蘇道長的武功可是能夠和我爹爹不相上下的,所以我爹爹才和蘇道長兄弟相稱的。」
洪七公這回終於動容了,不可置信地看著蘇志航問道:「女娃娃說的都是真的,這小子能和你爹不相上下?」黃蓉眼珠一轉,笑道:「七公不信?不如這樣,七公你和蘇道長切磋一下不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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