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春節,除了軍隊,都放假了,學生們都回了家。
旅順清淨了很多。就連商業街也沒了以前的熱鬧,商人們也需要回家過年。山北越冬用的物資已經運送完畢,大雪接連下了幾場,什麼都幹不了,哪裡的百姓開始貓冬。
高繼沖大笑說該到人類的繁殖季節了,被王婉容擰了耳朵。
不過幾乎所有的醫學院的老師和學生都跑到鄉下去了,這一年的修路,建房子,開墾農田,耕種等等,老百姓非常累,多多少少都有一些損傷。渤海師也散到了村鎮,老百姓在休養的同時,不能少了訓練,而且正規的醫生還是太少,這些軍人要頂大半個醫生用。
錢湄和韓柔找過來,由於渤海設了人口准入關,特別是半年前提高了標準,連老百姓也包括在內後,進入渤海郡的男人明顯比女人多。幾個月積累下來,這個比例徹底失衡了。
軍隊還好,他們有嚴格的紀律。工匠們就不行了,有需求就有「罪惡」。這句話是真的。來遠縣,元光抓住了一批偷偷販賣婦女人的。倒也不是什麼太壞的人,就是年輕工匠的家長擔心兒子找不到媳婦,所以委託商人們從晉國和高麗偷偷帶一些女孩子進來,他們給商人一些糧食和肉食。
這些女孩子們有多便宜呢?最便宜的,五十斤大米或者澱粉和十斤魚肉。一個大活人就被偷偷藏在家裡了。
有一些老工匠,或者有些家底的,甚至偷偷納妾。
「還有偷偷納妾的?」高繼沖吃了一驚。
「他們才來這裡不過一年多,就敢納妾?」
韓柔道:「王爺,我們這裡是保證一日三餐吃飽,晉國,很多家裡一天只吃一餐飯,還不能吃飽。一個家庭節省出來,就能吸引太多晉國人了。」
「我們在學校教一夫一妻制,也講只有兩情相悅才能成親。畢竟我們這裡的女孩子少。也顯得嬌貴。可是也只是在各學校和軍隊裡面講。我們的人口工匠是一大批,福利好,家裡還分了田地。他們是工匠,相互幫忙。房子也造的好。可是他們只是進行技術培訓,年輕人女孩子都看不到,就不要談什麼兩情相悅。工匠們中老年還是比較多的人群,他們的思想短時間內改不過來。」錢湄道。
高繼沖笑嘻嘻的,沒有一點生氣的樣子。如果人口比例真的失衡。他總不能讓小伙子們找不到媳婦。
「這個,給總理府提議,只能一夫一妻制,不准納妾,那麼多小伙子找不到老婆,有些人還納妾。」
高繼沖是讓錢湄和韓柔提議,韓柔現在在總理府管著民事工作,錢湄管著教育工作,他們提是最好。
王婉容黑了臉:「不准納妾就是不准納妾,還講什麼理由。」
高繼沖嘿嘿笑。
錢湄和韓柔很來很嚴肅地表情破功了。連白氏和女衛們也偷偷笑。
韓柔笑道:「老一輩人還是有很多有妾侍。在總理府下發法令的時候開始不准納妾就好。王爺不是也有......」
高繼沖連忙道:「沒有。王雲和王雨是我妹妹。都還是小孩子。」
錢湄逗他:「王爺其實也是小孩子。」
高繼沖向王婉容身邊靠了靠,因為王婉容全身正在散發冷氣呢。
高繼沖嘿嘿笑道:「可是我是王爺,我讀的書比你們都多,我知道我喜歡誰。」
大家都笑,不過見王婉容明顯有些開不起這個玩笑了,所以也沒有繼續下去。
王婉容和高繼沖幾乎就沒有分開過,同吃同睡,同起同坐,連看文件都是一起看,幾乎就是一個人。她大概跟高繼沖時間長了。嚴肅的時候都差不多,但是孩子氣的時候,也跟著不自覺地孩子氣,看著有年齡和智商下降的趨勢。最開不得的就是這方面的玩笑。楊繼嗣和李燕兒被敬梁看中,小小年紀就到了軍隊。這兩人以前經常跟在高繼沖身後秀恩愛。弄得王婉容十分不自在,畢竟她已經算是大姑娘,一般人家都是小孩子的母親了,可是高繼沖還是小孩子,王婉容不能表現的太過。
王婉容也不喜歡孫萱。不過孫萱現在在女衛和暗衛裡面混,基本上不露面。這丫頭沒心沒肺,一心要成為比師父和師公還厲害的人。王婉容最忌諱的就是王雲和王雨姐妹,因為王昭,施睿靜這兩個老頑固堅持認為王雲和王雨是高繼沖的滕妾,是和王婉容一起抬進的王府,雖然是從後門抬進來的。高繼沖怎麼否認,王昭和施睿靜也不鬆口。
問題就在王雲和王雨兩個小丫頭以前不懂,但是後來別人說得多了,就開始多了心思。上次家宴沒有請兩個丫頭,現在兩個丫頭看見王婉容就扭頭,也學會生氣了。
王婉容也有些小心眼,王延范、郭宗誼、符金定都去了,沒讓兩個名義上的小老婆去,即便退一步,那也是王家自己的姐妹啊。
王雲和王雨聽別人議論,就有些承受不起。王雨還好,直接否認自己是小老婆,說自己會找自己喜歡的男人結婚,與王爺無關。王雲似乎非常喜歡和崇拜高繼沖,所以始終沒吐口不當這個小老婆。
所以說王婉容的醋罈子也是挺重的。
也許是要挽回一些面子,王婉容道:「不管這些女孩子怎麼進來,但是絕對不能買進來,那樣,這些女孩子就一輩子背著被買來的名聲。要告訴那些男孩子,要挑就要跳自己喜歡的女孩子,挑中了就去登記成親,一輩子不准變心,一輩子對別人好。」
「啊?」這連韓柔都覺得不太可能。這些女孩子進來就是買賣關係,見一面有什麼感情?
「那她們怎麼進來,怎麼見到男孩子們?」錢湄也知道這是王婉容醋意下的氣話。
「我才不管呢,他們不是心眼多嗎,自己想辦法。」王婉容話說得狠,但是臉上通紅,因為她也知道這個飛醋吃得不和情理。
高繼沖嘿嘿笑道:「讓紡織廠,服裝廠和皮革廠這些廠子稍微降低一點標準,招收一批女工吧。以後火車通了,建設沒有這麼緊張,就可以給工作人員放假,讓他們可以到處走走,人員流動起來,情況就會好很多。」
王婉容臉上露出少有的俏皮道:「就是,沒過七天放一天或者兩天假,想找老婆自己找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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