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渤海推遲了結婚年齡,但是實際上,衛生所的很多孕婦都是不到二十歲。因為並沒有推遲很多。
只是十五六歲的年輕媽媽已經很少見了,大部分的第一胎都在十**歲之間,相對於後世來說,仍然屬於早婚的年齡。像王婉容這樣到了二十三四歲的女人,還沒有孩子,已經是非常少見的了,多半會被認為身體有問題。
韓玉結婚才幾年,而且兩口子因為工作關係很少在一起,但是別人好像一次就中,結果第二胎都有了。
吳夏兩口子也有兩個孩子,只是錢湄因為工作原因,累得流產了一次,結果似乎是不能再生了。
趙挺那家人也在家裡待產,不讓他過來,其實也有照顧他家媳婦的意思。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一樣很積極的白氏和呂岩,現在也沒有傳來好消息,那可是真正的大齡夫婦。
不過,高繼沖已經被告知,修煉有成的人因為生理期極其穩定,可以很容易避開危險期。而且似乎修煉會影響女人的排卵時間。所以白氏不再傳授更加進一步的功法,而是換了狐媚過來。
胡媚弄得高繼沖身邊的人很多都處在曖昧期,因為護衛連裡面,有不少女兵,現在都被胡媚帶壞了。其實不僅是王婉容著急,太多人暗示,兩個人還是儘早要孩子為好。
高繼沖也覺得事情似乎走到了反面,因為這已經影響到妻子的心情了。
王婉容如果一直處在一種情緒下面,對身體的影響非常大。被警醒,而變得更加精心的高繼沖一直小心維護這她的身體,稍有變故,首先察覺的可能不是王婉容,而是高繼沖。高繼沖一直不願意回旅順,就是因為在大自然中,哪怕有些危險,王婉容的心也是平靜和安樂的。但是回到王府。經常關在屋子裡處理政事,她的身體一定會其變化。可是現在,孩子這件事,已經會引起王婉容很大的波動了。
胡媚在訓練的時候。經常用言語來轟炸,有些話胡媚說起來的談不上有心無心,可是王婉容記在了心裡,無論事後高繼沖做多少努力,也無法挽回。因為胡媚與敬梁的感情漸好。高繼沖已經在想辦法把胡媚調開了。
王婉容喜歡如平常人一樣的生活,哪怕有那麼一點點影子,比如能夠和高繼沖一起買菜,做飯,窩在一起看書,甚至在老百姓田地幫忙做事的時候假扮尋常夫妻,她就覺得幸福和滿足。
這種習慣也影響到了高仲均,現在沒到一個地方,他總能夠很容易就可小朋友混在一起,他性格柔順。被別人欺負了也只是笑,不放在心上,反而會盡力幫助別的孩子。為了讓他能夠融入小朋友之中,高仲均除了**是特製的意外,外面的衣服和尋常人家沒有什麼區別。小男孩已經知道自己要離開父母這個不可改變的事實,所以也在極力適應。
雨季,延緩了行程,崇信縣又新來了一些孤兒寡母的家庭,這是淮南送過來。這些家庭都暫時安置在紡織廠和成衣廠裡面。這不僅讓工廠里的光g欣喜,似乎林業站和草場。保護區管理所的光g們得到了消息。戰亂年代,其實管不了那麼多,愛情這東西,在年輕人一代還是那麼回事。可是那些孤身寡人。勉強活下來,投奔渤海的人,家庭的誘惑要遠大於什麼愛情。對於那些已經沒有了男人支撐的孤兒寡母就更加是如此。
所以往往雙方看著不錯,就直接領走了。何況這些敢於千里迢迢投奔渤海,並通過考核的人,都算是非常不錯的了。
這讓政府辦理婚姻登記以及派出所管理戶籍的地方變得忙碌起來。
「我們還有一百多光g。中學孩子中男孩子也要超過女孩子,因為很多家庭迫不得已的情況下,把女孩子賣掉,保住男丁。到了渤海,後,男女比例就差了很多。蒙學的男女比例倒是相差無幾。這次李鎮長去求了縣長半天,才求來了三十多個,雖然都帶著孩子,也算是解決了一些問題。」
派出所的所長因為高繼沖被雨水堵在城裡很長時間了,所以還是頗為緊張,幾乎每天都來一次,問問有什麼需要。
高繼衝倒是驚訝了一下,因為先前他了解的情況要比這個嚴重得多。但是似乎是軍部和總理府用了不太合規矩的辦法,所有人遇到這件事就岔開或者迴避。
「我看到很多新婚不久的夫婦的口音都不同呢。」
「是啊,有很多都是大戶人家的丫鬟和女僕過來的。高麗有一些,山東,河北,燕雲還有日本那邊都有。現在鎮上口音千奇百怪,教育局在安排普及標準語呢,過幾年就好了。」
「哪有那麼多大戶人家。」高繼沖笑眯眯地問。
所長似乎反應過來,閉上嘴嘿嘿地笑。
高繼沖笑道:「你們不說,我還猜不到?女孩子什麼地方多,一個是大戶人家,一個城裡的娼樓妓館。軍部的人以為瞞著我去打劫人家,我猜還猜不出來嗎。」
敬梁咳嗽了一下:「我們是解救,怎麼是打劫?我們把她們救出來,多半還是她們自己走到渤海的。」
所長也笑道:「按照規定,我們沒給她們戶籍,只有成親了之後才落戶的。不過這些女子,很多都是讀書識字的,就算是大唐時,讀得書的女子,也不算多。」
高繼沖不再說什麼。正因為這些女子進來時沒有戶籍,所以這是隱性人口。這也是為什麼過一段時間,人口統計數據總會不合常規的上漲一次的原因。這其中也意味著渤海對外的「戰爭」就一直沒有停止過。只是規模不大,或者不是那麼引人注意而已。
「不管你們怎麼做,不得有買賣和強迫的行為。軍隊如果發現,軍法處置,地方你們也要曉得厲害。每一個人,只要落戶,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是老人和孩子,都有自己的土地或者相應的工作。渤海不准有妻妾,更加不准有娼樓妓館,發現是要殺頭的。」
高繼沖知道這個時期,軍隊和地方都剛剛組建,沒有人敢在風頭上毛線,原則性還是有的,暫時沒有這種現象。只是時間長了就很難說,畢竟這是一種不正常的人口來源,只要不正常,有空子可投機取巧,就難免有「商業」行為。
有市場就有商業,這是不錯的,但是受害的卻是活生生的人。(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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