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江月就讓權少爭去洗了一個熱水澡,看著他吃完了藥然後讓他去睡覺。
權少爭躺下,伸手拉住了要離開的江月。
「月月,其實我一點都不困。」
「那就歇著,看書嗎,我去給你拿一本書。」
「好吧,我想看你經常看的那一本。」
江月起身去了書房,拿了書過來給他看,她轉身要走,權少爭再次拉住了她的胳膊,「月月寶貝,別走。」
江月無語,「我現在需要去把案件總結寫了,還有一份報告。」
「我想待在你身邊。」
江月現在就覺得權少爭有點賴皮了。
仗著生病她心軟狠狠對她提要求。
但她明明知道就是沒辦法拒絕。
「好,我去把電腦拿過來。」
權少爭鬆開了她,「去吧,我幫你把被窩暖熱。」
江月被他氣笑了,撲倒他懷裡揉了揉他的臉,「權少爭你怎麼這麼無賴!」
「我如果不無賴能把你搞定嗎?我宇宙第一美的月月小仙女。」
江月笑了,「彩虹屁吹的真好。」
「什麼是彩虹屁?」
「你就是。」
江月離開他的懷抱,去書房把筆記本電腦拿了過來。
權少爭拍了拍他旁邊位置,「快點。」
江月笑看著他,過去剛坐下權少爭就摟住了她。
「你這樣我怎麼辦公。」
「那就不辦公了。」
江月嘆了一口氣,「我怎麼感覺我養了一個兒子?」
權少爭挑眉,「兒子有我聽話嗎?」
「兒子也沒你粘人。」
權少爭把她摟的更緊了,湊近江月耳邊輕聲說道:「月月,我們要一個孩子嗎?」
江月一頓,「你想要孩子嗎?」
「不想。」權少爭幾乎是脫口而出的。
「為什麼?」江月問。
「以前特別想要一個跟你的孩子,但是覺得我們這樣也很好,而且,我更怕不能做一個完美的父親。」
權少爭說到最後一句江月瞬間心酸。
是童年遭受的事情讓權少爭缺乏安全感,同樣也讓他沒有教育好一個
個孩子信心。
面對這樣的權先生,江月瞬間想給他一個完美家庭的衝動。
「老公,你很好,在我心裡,你就是天下最完美的人,你也會是一個完美的父親的。」
權少爭抱著她的手收緊了幾分,「這就是彩虹屁?」
江月作勢拍打了他胳膊一巴掌,「討厭,我說的是事實。」
權少爭用力的親了一下她的額頭,「再叫我一聲老公聽聽。」
「老公。」
「誒~」尾音都是上揚的,「月月,你以後這樣叫我好不好。」
江月笑了,「好,老公,你能放開你老婆嗎?你老婆再不把報告寫了明天就要被領導批評了。」
權少爭不情願的鬆開了江月,靠在旁邊認真看江月寫報告。
「老婆你這文筆怎麼這麼好,寫這種東西都不用想的嗎?」
「平均一周就要寫一到兩份這種東西,都已經找到寫作訣竅了。」
「我就不行,平時這種東西都是孫舟寫的。」
江月無奈笑了,「你還真好意思說?你好歹也是名校畢業的。」
「名校也沒教我寫這些東西。」
江月手肘懟了他的肚子,「你坐好,別打擾我。」
權少爭坐好,但視線還是沒離開過江月。
江月寫完了報告又寫了案件總結,把東西都發到老傅郵箱裡已經晚上十點了。
權少爭躺在旁邊看著書已經在打哈欠。
「怎麼不睡?」
「等你。」
「餓嗎你?」
「有點,我去做宵夜。」說著權少爭就要起床,但是江月拉住了他的胳膊。
「你現在生病了我還讓你下廚嗎?你娶老婆回家真當擺設的?躺著,我去做點吃的。」
「我真沒事,沒那麼矯情。」
「聽老婆的話,躺好,你好歹給我一個表現的機會嘛。」
權少爭沒再攔著江月。
江月去了廚房,打開冰箱看了看,有現成的餛飩,直接煮來吃。
或許是真的被權少爭慣壞了,燒開熱水下餛飩的時候一不小心燙手了。
江月沒發出聲,趕忙用涼水沖洗了一下,半個手背都紅了,但不是很嚴重。
餛飩做好,江月盛了碗,只是放的時間長了碗燙的根本就沒辦法端,江月想找托盤把碗端出去,外面傳來權少爭的腳步聲,然後權少爭走進了廚房。
「做好了?」
權少爭走過來,伸手就端兩碗餛飩。
「別,燙……」
然而她的話還沒說完權少爭端起兩碗餛飩往外面走,江月小小的震驚了一下。
「不燙手嗎?」江月跟上權少爭走進了餐廳。
「還行吧。」權少爭放下碗,從江月手裡接過筷子的時候看到了江月手背已經淡下去了的紅痕,「這怎麼弄的?從哪兒燙的?」
他緊張的捧著她的手,拉著她去拿藥箱。
「沒事,就是不小心碰了一下鍋沿兒。」
「就說了廚房的事情我來做,你就沒做飯的天賦。」
權少爭找到了藥箱,沉著臉小心翼翼的給她擦藥,明明就是一點小傷,擱在他眼裡仿佛就像是怎麼著了一樣。
江月無奈,「真沒必要塗藥膏……」
「怎麼沒必要?以後廚房就是咱家的禁地,只能我進知道嗎?」
江月真想對他翻白眼,但是他這樣還是讓她心裡暖暖的,另一隻手環住了他的脖子趴在了他的肩膀上,「知道了。」
看江月這麼聽話權少爭看了她一眼,揉了揉她的臉,「疼嗎?」
「疼,需要老公親親抱抱舉高高。」
她只是開玩笑想逗他開心,沒想到她話音剛落下,權少爭拖著她的腰把他抱在了懷裡,江月雙腿趕忙盤住了他的腰。
權少爭就像抱小孩子一般的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來回走動,「痛痛飛走,月月不疼。」
江月差點就忍不住笑出來。
這還是剛剛耍賴皮待在她身邊的權先生嗎?
江月摟緊了他的脖子,嘴角瘋狂上揚。
寶藏權先生,怎麼就被她挖到了呢。
權少爭抱著她足足五分鐘,江月都累了,「權先生,我們再不去吃飯就涼了,別辜負你老婆我的一番美意。」
權少爭這才放下她。
一碗餛飩,權少爭是一個沒剩,還把她剩的兩個吃完了。
他說:「這是我老婆負傷做的,撐死也得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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