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安的表情再次恢復為一本正經,認真沖顧湘擺擺手:「這事不急,你先回家休息,明日一早我讓黑風去叫你。到時候咱們直接去找那隻老虎。」
其實他讓顧湘做親手做個錢袋子,主要是想利用這件事把顧湘給他分銀子的事揭過去。
雖然他不知道顧湘的針線活到底做的怎麼樣,但是略一猜測,她這麼一個從小到大都被家裡人使喚著干粗活的姑娘家應該是沒什麼機會練習針線的。
在祈安看來,這是最好用的阻止顧湘分他錢的辦法。
那些銀子對他來說無所謂,他只是想幫她緩解一下燃眉之急。
但祈安卻沒想到顧湘回去就把他的那一份銀子給了鄭月娘。
「怎麼又拿回來了?他不要?」顧啟南和鄭月娘都不是貪財之人,見銀子沒給成自然要問一問。
顧湘三言兩句略一解釋,然後將銀子遞給鄭月娘嚴肅道:「雖然這銀子暫時還不了,但咱們也不能花他的這一份。這些銀子爹娘先收著,等我縫好了錢袋子再還給他。」
夫妻倆自然沒意見,將銀子好生收了起來,並不打算動用這些銀子。
而後顧湘看著鄭月娘笑道:「回頭娘親幫我找兩塊合適的布出來,等我練習幾天便縫個錢袋子出來。」
鄭月娘不由笑了:「我記得咱們在現代的時候,你小時候也碰過一回針線,說是學校里要你們自己動手縫個沙包或者毽子。」
「結果咱們閨女把自己手指頭扎破了好幾個洞,那針腳也縫的歪七扭八像蜈蚣,最後縫了個豬肚子一樣的沙包出來,被班裡的同學們笑話了好久。回到家還跟咱們哭鼻子。」
顧啟南想起顧湘小時候的糗事有些懷念道:「我記得咱們在現代的時候,自打湘兒懂事,就哭了那麼一回。」
「哎呀,爹~娘~,你們就不要再翻這些陳年舊事出來取笑我了好不好。」想到自己當年竟然還因為沙包太醜被嘲笑而哭鼻子,顧湘就恨不得暫時性失憶。
「害羞什麼,那沙包雖丑的像個豬肚子,但不也一樣能玩嗎。我記得你弟弟小時候也翻出來玩過很多回呢。」鄭月娘笑道。
「只是待你弟弟懂事後,那沙包就被關進了冷宮。不過話說回來,我倒還真的很期待這回咱閨女能把錢袋子縫成什麼樣。」顧啟南笑道。
「不跟你們說了,」顧湘哼了一聲,自顧自取針線筐子裡拿了一塊布,又拿了針線:「我還就不信了,縫個錢袋子能難住我!」
說干就干,回到自己屋後,顧湘先給飛鳶換了藥,然後便坐在床邊動起針線來。
「湘兒姐,你想做什麼?」飛鳶很想把她手裡的針線和布料奪過來。
原因無他,只因顧湘拿針線的姿勢實在是令人看不下去。
顧湘嘆了口氣:「真沒想到,在我手裡一根繡花針竟然千斤重一般。」
「要不我幫你吧。」為了防止身上的傷口迸裂開留下重大的疤痕,飛鳶這兩天一直在床上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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