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x; 不見面的意思就是躲,圖鑑引導夏寒躲避蒙娜麗莎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夏寒有些心動,翠月回歸為戰爭帶來了好趨勢,他不再像前幾天那樣必須東奔西跑,行動變得自由很多。
當然躲避不是長遠之計,盯上他的魔族實在太厲害遲早都會捉住他——或者摸清夏寒的人際基礎,捉住那些對他而言非常重要的人來威逼。
圖鑑的意思應該不是簡單躲避。
「為什麼不和她見面就能安全,有其它人會在這期間殺死她?」
「不,我想知道她出現的人只有主人你一個而已,當然把她喚出來的人不算……」圖鑑潑著涼水:「按照真實實力來講,其它幾位聖獸合力也殺不死她。」
「只要她把戰場放在魔法帝國以外,這個世界沒有人可以憑力量傷害她。」
聖獸加上精靈王、再加夏寒和紅顏,這種陣勢可以消滅蒙娜麗莎——這點圖鑑卻是未說,其實說不說都一樣,那個聰明絕頂的女人絕對不會讓自己陷入包圍網中。
夏寒注意到了圖鑑話語中的漏洞。
「憑力量沒辦法,那是指還有其它東西可以依靠?」
「不愧是我的主人。」圖鑑對夏寒的心思敏感非常滿意,當然也有一些拍馬屁的目的:「你可以把消息傳給那幾個聖獸,多給兩天時間,他們肯定能找到辦法削弱那個魔族。」
「那就能勝了?」
「不、只是削弱而已,她還是占據優勢,解除危險的辦法只有一個……」
夏寒有些失望,削弱了還是打不過,那不就是白費功夫——「什麼辦法?」
「……」
圖鑑的聲音沉默了,不久,它帶著一股炙熱回答道:「解開封印,成為神。」
這個時候,夏寒心底掉下了一顆寒冰。
他總算明白了,說了那麼多,其實真相只有一個,圖鑑在算計一切,這個神秘的金手指想必在很久之前就預料到了魔族的出現,並且確定夏寒能解開最後的六個封印。
或許未來要發生些什麼,它都一清二楚。
「主人何須介懷,這是最後一段道路,除了一點小技巧沒有任何危險,主人,你知道為什麼當初要為你選擇夏寒這個身體嗎?」
「為什麼?」
「因為他有很強的祝福,你與紅顏同時出生,同樣背負父母至高的祝福,她是靈魂本源和世界的守護,而你則是更為虛無縹緲的幸運祝福。」
「幸運祝福……」
夏寒差點笑出來,這個身體在原本歷史夭折,說什麼幸運祝福不是搞笑嗎?
然而圖鑑的話還沒有說完。
「你這具身體的父親與法師的矛盾是魔族陰謀的戰爭,他明白四人必死無疑,也看穿了你出生後會遭遇的災難,為此他和你母親留下了幸運——妄圖讓你躲開災難。」
「但遺憾那場戰爭里,你受到了魔氣的侵蝕。」
「紅顏的守護魔法不會讓她受傷,但魔氣卻妨礙了你的幸運,所以你的身體會死在原本歷史上。但這股魔氣不強,最多只能遮蔽四五年的幸運,圖鑑當初的沉睡其實也是為了驅散魔氣,當初你沒死,後面就受到了幸運的加層。」
夏寒第一次聽說這些東西,說實話他有些吃驚,但疑問也不少。白雪的確在五歲的時候救他出去,然而那之後他遇到的危險可比小時候多得多,這些要怎麼解釋?
他想要知道答案,圖鑑出口驚人。
「那些危險由我製造……你的幸運會使五歲出去後進入魔法帝國,從此一帆風順。但它不符合解開封印的要求,我歷經好幾代主人,各個天資卓越,為何只有你能走到現在?」
「造物主在製造我的時候犯了一個錯,他們不理解凡人的局限,從而把難度設定太高,那不是智慧和才能所能彌補,要想成功——除了這兩者,還必須要有幸運。」
「我在失敗中吸取教訓,用問卷選出了一個我認為最幸運的靈魂,主人你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卻能從別人給出的答案里選中正確的那一個直到最後。」
「我認為你的靈魂很幸運,然後又給了你一個幸運的身體——但那個時候,我卻發現光有幸運、沒有才能和智慧的人也無法成功。」
所以,圖鑑對夏寒態度惡劣,這其實也是對自己太過倉促選擇的後悔。
然而夏寒隨後的行為出乎了它的意料,除了幸運之外,這個主人本身的能耐也非常驚人,每次行動帶來的影響都超乎想像的完美——直至多年前拯救無劍提前完成了道路。
他從小到大的選擇,除了幸運保護,也是姓格、才能、智慧共同塑造而起。換做另外一個同樣幸運的人,走出來的道路必然不同,或許當初會放棄結識無劍、會放棄尋找她、最後也放棄拯救她。
十八年,夏寒證明了一件事,他是圖鑑命中注定的主人。
沒有人會比他更幸運、沒有人會比他做得更好——想到這些,圖鑑的聲音也變得激昂。
「主人,最後一段路了,甚至不用一個月、一個禮拜,走完這段路,世間就再也沒有人可以阻止你,你會發生質變,到時你就會明白魔族都是小丑。」
「嗯,不、更準確來說……所有力量在你眼中都是玩具……」
放眼整個位面,也絕不會有第二個人敢說出這句話。力量是玩具,夏寒突然想到,解開封印後的他絕對不會只是個神靈那麼簡單——因為神靈是在追求更強力量的生命。
圖鑑為什麼說修煉的最終目標是神、它說謊?
不……或許不是這樣……或許神只是一個附帶品……
真正的獎勵是——
夏寒眯起眼睛,他猜出了那個東西,一下很多事都明白了。
那些隕落的造物主們可真打了一手好算盤……或許就連這個世界、聖獸和魔族,全都只是造物主手中的棋子——他們就算滅絕了,仍然主導著現在的一切。
未來——更將如此。
只是那個時候,夏寒是否又將變成孤身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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