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端木尹、南宮宏,公羊青,率領十萬大軍從易北城出發。而銅羽堅決說留下來鎮守北疆,以防有變,我知道他其實是不想給我留下不好的名聲罷了,畢竟他覺得自己是一個叛軍,所有我讓獨孤雄和賀蘭英偉留下來跟銅羽一起鎮守易北城。
大軍出發前,我派出了一百名的士兵喬裝成平民,先我們大軍出發,到齊光各地傳達我打敗了藍桑帝國的消息,營造有利於我的聲勢。特別是到皇城這個天下之都去散播利我消息,讓全天下的人知道,我的天選之人,讓百姓都知道,只有我可以帶領他們走上幸福的生活。我必須要這樣做,況且我只是將事實告訴他們罷了。
飛雪下,是我們長不見影的軍隊,向著皇城出發。
第十天,我的軍隊到達了皇城,當皇城的巨大龍雕金剛岩北門卻是緊緊閉著的,高聳的城牆之上,駐守著眾多的士兵,拉滿弓弦對我城下的我們。士兵偵查回來之後跟我說,其餘的三個城門也關閉上。
金剛岩製造的城門,是最堅固的城門,全天下也只有皇城的城門才是用金剛岩做成。這門閉上,就不可能從外部打開。進去只有一種辦法,從城牆翻過去。
我也估計,皇城之內的士兵不會超過兩萬,而且,都是新兵。我手下有著十萬精兵,想翻過城牆舉手之勞,但我不想再殺戮,我不想血染皇城。
我騎馬出列,大聲對城牆上士兵說:「叫你們的將軍出來。」
那個一直站起著、手按佩劍的將士說:「我就是!瘋歌,沒皇上的命令,你私自帶兵來到皇城,意欲何為?」
我說:「打贏的藍桑,不應該進城向皇上稟報嗎?」
他說:「皇上已經知道你打贏了藍桑,很是高興。但北疆邊患依然很危險,瘋歌元帥理應鎮守在那。」
我說:「現在北疆還留有十五萬的軍隊在哪,可安保無恙。」
他說:「瘋歌,你可知道私自帶兵進入皇城是謀反罪?但皇上下令了,只要瘋歌將軍你現在率軍回到北疆,不作追究!」
我突然有點想笑,不作追究?錯了,而是皇上根本無法追究我。
我對他說:「你知道我想進去,你是攔不住我的。」
他說:「我知道,但我的命是皇上的!我拼了命也要盡忠,讓天下的人知道你是謀反的!」
我說:「你這是何苦呢,這已經是大勢已定,你的阻擋微不足道,而且,死的不止是你,還有皇城的守兵。」
他哈哈大笑:「瘋歌,你少廢話。我是不會讓你進來皇城的,想進來?跨過我的屍體。」
我一時沉默,準備勒馬回到軍中的時候,問他:「你叫什麼名字?」
他卻堅決道:「將死之人沒有名字!」
我回到陣前,對端木尹點了點頭。端木尹立即大喊——攻!
士兵紛紛布陣,出列,向皇城發動進攻。
皇城城牆之上,箭如雨下,射倒了沖在前頭的很多士兵。
很快,我軍士兵就架起了攻城塔。須倪之間,便在城頭殺開一灘陣地,兩軍的實力的差距,實在太大,皇城守軍根本無法跟著天下最精銳的士兵戰鬥。
我望著那個守城將領,他在奮力地斬殺,但在我看來,他只是在可憐地掙扎罷了。我一直望著他,直到他被我軍士兵砍為肉泥。
不到一個時辰,皇城的金剛岩大門全部打開。我率軍進入皇城。
街上沒有一個百姓,他們都紛紛躲了起來,免遭禍亂。
深秋的皇城空無一人的大街,多少讓人感到有些孤寂。四四方方地磚上的散落著一些葉片,隨著微風在滾動著。
我讓端木尹率領大軍控制著皇城的各個交通要道,然後和南宮宏和公羊青帶領五千精兵殺入皇宮。
起初皇宮的大門關閉著,但我軍將士很快就越過宮牆,由裡面打開宮門,我們長驅直入,遇到全負隅頑抗。我帶領五千精銳闖入了皇庭,看到所有的大臣都站在那,但見到我後隨即紛紛跪下,還有三個大臣沒有跪,而是指著我破口大罵:「瘋歌你這個亂臣賊子!」
公羊青拔劍就上前想斬殺不肯下跪的大臣,我立即阻止道:「住手!」
我掃望著這些大臣,然後跟公羊青說:「你和五百士兵守在這裡,不可亂殺!」
「是!」
然後我和南宮宏帶領其餘的士兵向皇帝寢宮走去。
一路上並沒有阻擋,只是見到慌張亂跑的宮女和太監。
走了皇帝的寢宮,見到不是皇上,而是一個衣著華麗的女人。跟讓我震驚的是,我看到了那女人身後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紅雪!
我頗為驚訝地問:「紅雪,你怎麼在這裡?」
那衣著華麗的女人卻開口大笑說:「啊哈哈……她當然在這裡,是我派她去殺你的,她當然在這裡。」
我驚愕地望著她,她依然大笑不止:「怎麼了?是不是很想殺我報仇,來呀!」
我望向紅雪:「她是誰?」
紅雪說:「皇后。」
我望向那個衣著華麗的女子,原來她就是皇后歐陽秋,肌膚白嫩如一個二十歲的女子,天資之色。我以前覲見的時候並沒有見過她,他似乎從來不出現在皇庭旁聽。
我問紅雪:「你說的,全天下最具權勢的人,是皇后?」
紅雪點了點頭。
我內心異常洶湧,我一直以為是林馨派人殺我,原來不是!那麼說,自從林馨那次親手刺殺我之後,並沒有再派人刺殺過我,她並不想我死。
「我找就跟劉跋說過將你殺掉,」此時歐陽秋說,「但他老是不聽,老是不聽,看今天!啊哈哈……」
歐陽秋在這樣的情景之下依然大笑,我頓覺一陣毛骨悚然,異常詭異,我對她說:「劉跋呢?」
「劉跋?」她又笑了笑:「哈哈……在裡面,你自己去看好了。」
我立即走進裡面看,大吃一驚——劉跋,劉跋吊在了半空。
「那個沒用的在你聽到你率軍來的消息,就迫不及待地上吊了,」歐陽秋的聲音迴蕩在我身後,「臨時還說了一大堆什麼對不起先皇的狗話。」
我望著劉跋的屍體在半空中微微晃動,頓覺他也是淒涼之人。
我林南宮宏將歐陽秋押下去,歐陽秋被帶走的時候,還哈哈大笑個不停,像個瘋子一樣。
我對紅雪說:「你現在自由了。」
紅雪笑了,依然那麼妖艷,雖然嘴唇沒有塗抹朱紅,她說:「你放過我?」
我說:「是。」
她卻說:「回復的自由之身,卻不知道自己能去哪。」
我說:「天下之大,總有地方是你想去的,或許你只是忘記罷。」
她笑笑說:「嗯,天下之大……」然後她就走過了我向寢宮門外走出。
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便對她說:「你認識柯士嗎?」
她停止了腳步,轉身對我說:「柯士?他也是歐陽秋殺手團的人。」
我問她:「他人現在在哪?我答應過給他自由之身。」
她說:「他很好,很安全,我會找到他,告訴他離這番話的。」說完,紅雪便欲往外走。
我說:「紅雪,感謝你。」
紅雪的腳步突然佇立了一下,然後繼續走了起來,直到消失在我的雙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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