測試廣告1為了跟自己匯合?
白果仔細打量了站在她面前眼含笑意的太宰治。筆神閣 m.bishenge。com
面前的這個人雖然是笑著的, 但她能看的出來他很認真,即使全身上下都透露出輕佻、漫不經心的意味,但莫名的太宰治給她一種很認真, 很嚴肅的感覺。
剛拔除了植入在身體裡的晶片,白果現在的情況很不好,被壓成最低值的所有情感都在慢慢回歸,武器界面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再次打開。
更加重要的是,她自己剝離了系統, 那麼一直以來受到系統所影響的這個世界,以及以前支線關卡,現在在這個世界所存在的公主們會不會發生什麼變化,或者是知道一些不該知道的事情,她現在肯定不了。
自己經歷過的事情都是被別人安排的, 就連自身的感情也是被外力影響, 這種事情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平心靜氣的接受的吧。
換位思考, 要是自己的話, 一定會擰下攻略者這個感情騙子的腦袋才能平息被騙的憤怒。
想到這,白果面色冷凝起來,就連看太宰治的眼神都發生了變化。
她無法確定這些公主是否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也就是說她無法確認面前的太宰治是否是對她無害的。
很有可能太宰治下一秒就會對她出手也說不定。
詭異冷凝的氣氛在深巷中流淌, 一時之間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太宰治依舊是那副輕佻溫柔的樣子,就連眼神都沒發生什麼變化, 並沒有在意面前少女冷硬戒備的態度, 他的視線順著少女脖子處鮮紅的還在往外流淌的血跡慢慢往下移。
緩慢的目光游離,最終定格在少女的手上。
藉助著月色看到血液不斷地匯聚到指尖, 再經過她捏在指尖晶片的兩條線滴落在地上, 太宰治眼中的神色暗了暗。
鳶色的眼中漾起一圈圈的波紋, 猶如一片被楓葉攪亂的淨水。
任由對方輕輕抬起自己的手,白果另一隻手輕微的動了動,墨色瞳孔中的冷意緩緩的擴散開來。
只要太宰治有任何的異動,她就能在他得手之前出手擰斷他的脖子。
這是她對於自身實力的絕對自信。
「相信我,」太宰治接過白果指尖已經報廢的晶片,音調低沉而有說服力,「我對你沒有威脅。」
沒有得到對方的回應他也不在意,儘管對方下一秒就會對他出手,他面色沒有絲毫的慌張,更別提做出什麼防備的舉動。
只是舉著那片晶片問「這個,取出來的時候疼嗎?」
「取出來的時候想罵娘。」完全感受不到來自太宰治的任何威脅,白果將身體放鬆了下來,忍住腦海中那些恢復過來洶湧澎湃的情緒,她冷靜的問「我能夠相信你嗎?」
太宰治面色怔然了一下。
「竟然問出這種問題」他面色柔和下來,在白果看來他全身上下都泛著溫柔的光。
整個人不可思議的有些耀眼。
白果想,也許是她現在視線有些模糊的原因吧。
太宰治俏皮的眨了一下眼睛,面色認真的說道「我可是一個不會辜負別人信任的人。」
「那就好。」對於太宰治的回答白果沒有表現出別的情緒。
剛才要是太宰治回答的是反方向的答案的話,現在,他估計已經倒下了。
「我可能會睡一段時間,別把我送到醫院。」白果這樣說著,面上出現些許鬆動的疲憊表情。
緊繃著的情緒完全放鬆開來,後脖頸處能夠讓人瘋掉的疼痛瞬間被洶湧而來的各色情緒埋沒,本來已經看不清楚的眼睛此時模糊一片,至於身體,白果現在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否還站著。
也許,膝蓋早就已經丟臉的跪下去了吧。
還真是有夠狼狽的。
說不定再次醒來以後,大腦受到的衝擊過大,自己會變成一個白痴也說不定。
這是在意識消散的最後一刻,白果腦海中閃過的最後一件事情。
少女的身體從搖搖晃晃變為失去意識徹底的前傾倒下,太宰治伸出雙手接住向他倒來的少女,在懷抱被占滿後,他的手摸上少女腦後柔順的髮絲,絲毫不在意她身上的血污是否會弄髒自己的衣服。
骨節分明的好看手指撥開被血浸透的髮絲,太宰治的指腹觸摸了一下白果後脖頸處的傷口,接著按了一下。
就算是這樣,倒下的白果也沒有發出任何的動靜。
就連身體下意識的抽搐行為都沒有。
看著指腹上的紅色液體,他暖下了眸子,低聲道「辛苦你了,接下來就好好的休息一下吧。」
——————
這一覺睡得很沉,意識在黑暗中沉淪,沒有所謂的夢也完全感受不到自身的存在。
等到意識再次回歸已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了。
現在是白天,下午四點三十五分二十三秒。
這是白果根據外面的天色,以及牆邊矮桌上的電子鐘錶得出來的結論。
窗簾是呈完全拉開的狀態,窗外溫暖的白光灑滿了整間屋子。
她躺在一張榻榻米上,按照身體的感受來看,身下鋪了不止一層被褥。
就算是醒了身體的全部機能也還沒有恢復過來,全身上下除了眼珠能動之外她連跟手指都動不了。
身上沒有任何的不適感,屋內的溫度也剛剛好,就算是蓋著被子也沒有一絲炎夏所能夠感受到的熱意。
墨色的眼珠轉動,白果感受到了一絲的不對勁。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白果隱藏在被子裡的指尖動了動。
下一秒她直接坐起身來,全身的肌肉關節都很僵硬,身體更是硬的像是一塊木板,坐起來的時候骨頭的關節處甚至發出了一連串的響動。
左右歪頭活動了一下頸部的關節,白果掀開被子站起身環視了一下這間不大的房間。
房間內的擺設很少,除了她躺著的這張榻榻米之外,就只有牆邊的一張小矮桌和一面落地鏡。
電器的話也只有一個掛式空調。
空調並沒有開著,屋內卻十分的涼爽。
白果終於知道了不對勁來自哪裡,她睡過去的時候是炎夏時分,現在看窗外樹葉的顏色至少也是初秋時分了。
「唔」忍不住捂頭悶哼一聲,感受著腦海中混亂的記憶,白果輕嘆一口氣。
只是記憶混亂這種較輕的後遺症,強行剝離系統沒有變成傻子她就該感到慶幸了。
只是,這裡是哪裡?
身上穿的衣服也不是自己之前穿的。
走到鏡子前站定,白果靜靜的盯著鏡子裡的那個人。
很瘦,這是給她的第一感覺。
鏡子裡的人面色蒼白的可怕,身形削瘦,明顯屬於女士的睡衣睡褲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墨色的長髮凌亂的披在背後肩上,垂落胸前,還有一部分擋住了本就削瘦的臉頰。
不修邊幅的,看著就像是貞子。
伸手將散亂的髮絲梳理整齊,白果發現她的手指看起來簡直是皮包骨,能看的到青色血管的手背上還有明顯的針孔。
她想,她睡了這麼久都沒被餓死的原因,應該是有人定期會給她打營養液。
是太宰治嗎?
腦子裡的記憶很亂,說不定還有些被遺忘的,但她記得意識消散的最後她是和太宰治在一起的。
並且問出了他是否值得信任這種話。
和這一段記憶一起徘徊在腦海中的還有另一段記憶。
她曾經答應過太宰治,要在完成任務即將離開的時候會去找他道別,現在別沒道成,反而麻煩他照顧了自己這麼長的時間。
靈敏的察覺到門外有動靜,白果站立在原地耳朵動了動,接下來她聽到房間外傳來一陣輕微的開鎖聲,關門聲,以及沒有一絲想要隱藏本人存在的腳步聲。
「我回來了。」拉長的音調尾音有些抑揚頓挫,昭示著聲音主人不錯的心情。
背對著鏡子,盯著隔斷外面情形場景的木板門,白果回道「歡迎回來。」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應該是長時間缺水的緣故。
外面的腳步聲猛地停住,白果甚至都能聽到對方瞬間混亂的呼吸。
儘管只有一瞬間,她還是聽到了。
接下來就是一陣快速且雜亂的腳步聲,等到門被拉開,看到站在門外身穿沙色風衣,身材高挑的青年時,白果不免有些失望。
這個人不是太宰治。
「歡迎醒來,小果。」青年先是怔愣了一下,接著很溫柔的笑了。
「謝謝。」白果的道謝很是疏離。
她盯著對方看了一會兒,在確定記憶里沒有這個人後,才問「請問,你是哪位?」
又是怎麼知道她的名字的?
「哦呀,」對於她的提問對方顯得很是驚訝,他食指反指向自己,「不認識我了嗎?」
「回答我的問題。」白果對他顯然沒有多大的耐心。
「太宰,」那個人說,「我叫太宰治。」
——撒謊。
太宰治可不長這個樣子。
幾乎在瞬間就判定了對方的回答為謊言,白果危險的眯了眯眸子。
瘦弱的面頰,凌厲的眼神,更給人一種危險的冷酷感。
明顯察覺到對方不對勁的狀態,太宰治還沒來得及試探她到底是怎麼回事,下一秒就被跟他隔著三米遠的少女鉗制住了身體。
白果幾乎是瞬間出現在他眼前的,在他完全沒反應過來的空隙,一腳踹中了他的腹部將他踹到了客廳的牆壁上,腹部傳來一陣內臟都要被踹碎的疼痛感,身體剛滑坐下來,緊隨而來的少女一腳踩在了他臉側的牆壁上,手腕也被對方桎梏住抓了起來。
他整個人都被對方壓制著。
抬眼看到的就是白果漆黑的泛著不耐煩,甚至是殘忍冷酷的眸子。
「再不跟我說實話,我就將你的手指一根一根的全部掰斷。」她抓著他的手,字裡行間滿是威脅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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