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婉容進入吾柔山莊,跟著婆婆聶風竹學習巫法。她親眼目睹袁清月製作瓷器,看見陸雲帆和聶風竹精美的畫作,心裡感到很震撼。
袁清月說:「琴棋書畫皆可以入道。你雖然學的是鋼琴專業,我不曉得鋼琴能否開拓出仙路,但我知道中國傳統的古琴是可以入道的。你若有興趣,我帶你去見老夫人。」
金婉容笑道:「奶奶,我雖然主修鋼琴,但也在大學期間輔修過古琴。我對古琴還是很感興趣的。」
「那好,過兩天我找個機會,帶你去見老夫人。」
「奶奶,您說的老夫人是誰呀?」
因為金婉容嫁給陸漁舟之後,在陸家的輩份屬於第六代,往上有好幾位老夫人呢。從陸丞的母親饒玉秋,到蔣秋芸、梅靈裳、陶芊芊,這幾位的輩份都比袁清月高,從倫理上說都可以稱作老夫人,這些人大都駐顏有術,看相貌一點兒都不老。
袁清月解釋道:「陸氏家族,從老祖陸丞開始修真,他算是第一代。他的夫人被尊稱為『老夫人』、『老太太』,或者『蔣老夫人』;第二代尊稱為『梅老夫人』,第三代尊稱為『陶夫人』。這些人的功力都比我高。修真無止境,你才是先天第二重,將來的路還很遠。你見到長輩,要有尊重之心,這不僅是孝道,更因為她們是修仙路上的前輩……」
「我明白了,奶奶。」
不久之後,袁清月領著金婉容拜見蔣秋芸,說這孩子在古琴方面很有發展潛質。
蔣秋芸將陸丞最早得到「五弦琴」給了金婉容,然後教她入道級別的琴技:「傳說中,古琴彈得好,也是可以成仙的。最早的鳳凰琴原本是大帝製作的仙琴。可惜真正的仙琴不知道去了哪裡。我給你的這張五弦琴只是『靈階』,頂多能演奏出靈階的琴音,若想達到仙階,還需要找到更好的琴。你先拿它練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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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婉容恭敬的說道:「多謝老祖母。」
蔣秋芸又道:「你若是有興趣,可以弄一個古琴作坊,聘請天下最有名的製作古琴的大師,再請一些研究音聲的物理學家,開展這方面的研究。」
「好的,老祖母。」
「等你的研究有了初步結果,我會弄一些生長千年的珍稀古木,看看能不能複製出傳說中的仙琴。」
金婉容接受了製作古琴的任務,從管家婆婆袁清月那裡領到一筆資金,成立「古琴研究所」,請來幾十號頂尖的專家以及斫琴的老師傅,開始嘗試用各種材料製作古琴。
既然是剛開始,一切都是新的,沒有包袱,沒有束縛,更可以開拓思路,進行各種各樣的嘗試。如果能研究成功,那麼陸家在這個行業又要成為頂尖勢力了。
作為天下第一的修真世家,就是這樣一點點建立起來的。前面有陸丞在開疆拓土,後面有子孫深耕細作、添磚加瓦,如此才能讓家族勢力綿延千古。要不然,就算陸丞是蓋世英雄,後世子孫不成器的話,那樣的家族也會漏成篩子,就像古人說的「千里之堤毀於蟻穴」。陸丞忙乎一輩子,到最後成了孤家寡人,那也沒什麼意思。
時間進入2210年,身在初鳥界的陸蟬待在金羊城很久了。
他的功力緩緩提升,已經到了天巫第六重境界。
修煉無甲子,寒盡不知年。他已經不記得自己的歲數了。
但是青梅記得,自從跟著「哥哥」上路,首次離開青丘國,迄今已經有1388年,她的功力也到了天巫第五重。老實講,從先天一路推進到初階天巫,沒耗費她多少光陰,然而自從進階天巫之後,再往上提升越來越難,耗費的時間越來越多,照這個速度修煉下去,不知道後年馬月才能修成巫王呢。
又是一年春天,陸蟬給徒弟戟明珠留了一封信,悄悄帶著青梅和三位天武師侍從離開了。
他們走出帚國國境,一路向西,經過鹿蹄山,山上盛產玉,山下盛產金。甘水從這座山發源,然後向北流入洛水,水中有很多汵石。往西五十里有一座扶豬山,山上到處是礝石。山中有一種野獸,形狀像貉卻長著人的眼睛。虢水從這座山發源,然後向北流入洛水。
再往西一百二十里是厘山,山南面有很多玉石,山北面有茂密的茜草。山中有一種野獸,形狀像一般的牛,全身青黑色,發出的聲音如同嬰兒啼哭,是能吃人的,名稱是犀渠。
滽水從這座山發源,然後向南流入尹水。這裡還有一種野獸,形狀像獳犬卻全身有鱗甲,長在鱗甲間的毛像豬鬃一樣。再往西二百里,是座箕尾山,有茂密的構樹,盛產塗石,山上還有許多琈玉。
一路行來,陸蟬發現因為靈氣豐富的緣故,這裡很多山上都有靈玉,原本在地球上很稀有的玉石,這裡幾乎到處都有。除了靈玉之外,還有各種稀奇古怪的草木和妖獸。這些妖獸對人類的威脅較小,所以才沒有被修士徹底清除。
陸蟬一路西行,走走看看,只對能提升功力的東西感興趣,對於一般的草木、異獸已經沒大有興趣了。
他們花了三年的時間,穿過好幾個國度,來到西邊的「衛國」。
陸蟬不知道這個「衛國」跟春秋戰國時期的「衛國」有何關係,但他知道衛國是侯服勝境三十六國中最富裕的國度。在這弱肉強食的世界中,所謂的「最富裕」必然伴隨著強勁的實力。別的國度往往只有一位低階巫王,然而衛國是有中階巫王的,而且還不止一位巫王。
他們到了衛國的都城,買了個宅院住下來。
然後青梅等人出去打探消息,順便採購各種物品。
陸蟬在帚國居住了數百年,靠著拍賣金器換取物資,除了得到山川之精和少量的星辰之淚外,還收集到一些聚靈珠、丹藥和大量的玉幣。他留著玉幣毫無用處,所以讓青梅等人儘可能的將玉幣花出去。
青梅回來稟報,說衛國果然很富裕,不但有靈巫和靈武士服用的丹藥,價格只有別處的六七成,而且有適合中階天巫和天武師服用的丹藥。她在街上掃了不少的貨,還拿出一件金器交給拍賣行,要求兌換星辰之淚或者巫王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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