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誰理睬零零漆的鈔票。樂筆趣 m.lebiqu.com
有誰會為了區區一萬塊,就去招惹璀璨酒吧的老總,被那些瘋狗保安打斷腿?
這讓零零漆感覺很沒面子,發狠剛要加碼,又一個極品美女出現了。
這是個金髮碧眼,身穿紅衣的白皮妞。
酒吧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從來都不缺少白皮妞。
但堪稱泡吧宗師的零零漆,卻從沒在酒吧內,見識過這種檔次的白皮妞。
個高腿長盤子靚,無名指上的幾克拉的鑽戒,手腕上戴著價值百萬的名表不說,關鍵是她渾身散出的那種氣場,只想讓人跪地膜拜!
白皮妞搖著波浪金髮,扭著蠻腰擦身而過時,零零漆嗅到了某種幽香,瞬間醉了,心底騰起邪火,只想虎吼著撲上去。
還是不敢。
酒吧那些瘋狗保安,都攥緊棍子,虎視眈眈的盯著他們。
白皮妞衝進舞池內後,立即和那個身材性感爆棚的妞兒,背貼背的狂舞,腳下的紅色細高跟,跺的地面咔咔響。
不算酒吧老總,今晚竟然有三個極品美女出現,而且搖擺的那叫一個放浪形骸,全然不把周圍數百人當回事。
但只要腦子有點清醒的人,都能看出,性感爆棚的妞兒,和後出現的白皮妞,加上酒吧老總三個人,其實都以身材最苗條的女孩子為中心,形成一個三角,圍著她走馬燈般的轉。
苗條女孩的舞姿,雖說最瘋狂,但卻最生疏,翻來覆去就是那兩個動作,一看就是個蹦迪菜鳥。
眼神好用的人,甚至都能在她秀髮猛地甩起的瞬間,看到她緊閉著雙眼,臉頰上有淚痕,嘴裡不住叫著什麼。
「這妞極有可能被感情所傷,才來酒吧買醉,借著蹦迪來發泄心中的痛苦。性感妞和白皮妞,都是她的朋友。唉,可惜,要不是酒吧老總那顆老白菜,哥們說什麼也得過去安慰她!」
很多人心中痛惜長嘆時,也都恨上了酒吧老總,暗罵她是老白菜。
儘管大家都很清楚,這顆白菜一點都不老,反而有著年輕女孩沒有獨特魅力,可她今晚的行為,簡直是太遭人恨了。
可能是太多人暗中詛咒張總,她右腳崴了下,鞋跟斷了。
張婉約跳的興起,正準備雙腳連踢,踢飛鞋子赤腳狂舞時,老陸沖了過來。
誰家老婆是什麼貨色,誰家男人最清楚。
張女皇本來就喝多了,這番狂舞后,酒精徹底發揮出來,幾達無我無他無眾生的境界,現在鞋子礙事,等會肯定也會嫌衣服礙事。
和老陸在二人世界中時,張女皇就算再瘋,他也只會敞開懷的享受。
可這是在無數人圍觀的舞池中啊,張女皇要是再舞進那個境界,老陸可就虧大了。
借著酒勁,老陸也罕見的爺們了一次,衝過去就把張婉約扛在了肩膀上,轉身就走。
張婉約正上勁呢,忽然被扛起來,肯定不願意,拼命掙扎著,嘴裡咆哮著什麼。
老陸不理睬,低頭悶聲扛著她,走上了樓梯。
「這才是爺們!」
零零漆看得眼珠子有些發直,大聲叫好。
讓人討厭的酒吧老總被扛走,那些瘋狗保安,應該不會阻攔大家,去泡那三個極品美女了吧?
但讓大家無比憤怒的是,瘋狗保安們還是圍成一圈,護著那三個妞兒。
「脈痹的,老子受不了了!有種的,你就打死老子。老子寧死,也要和美女共舞!」
有個黃毛,發出豺狼般的吼叫,撲向了保安防禦圈。
受他感染,又有七八個人也撲了上去。
更多的人,都做好了撲擊準備。
在三個極品美女的魅惑前,男人們骨子最深處的邪性,也被激發了出來,哪怕被瘋狗保安砸個頭破血流,也要衝過去!
酒吧里的瘋狗保安,滿足了他們。
最先衝過去的那個黃毛,當頭就挨了重重一棍子,慘叫著摔倒在了地上。
聰明點的都停住了腳步,腦子欠把火的依舊往前沖,依舊遭到了保安無情的打擊。
「看來這些保安保護的,不僅僅是他們老總,還有這幾個妞兒。」
零零漆琢磨過味兒來了,及時停步,低頭一口濃痰,吐在前面不知誰的褲子上,皺眉說:「難道,這幾個妞兒,來頭比酒吧老總還要大?」
有個小弟擠過來,滿臉青春痘,都因發現了什麼,而興奮的發光:「老大,我認出那個白皮妞是誰了!」
「她誰啊?聖母瑪利亞?」
「龍宮集團的大總裁,安娜!」
「什麼!?」
零零漆虎軀劇顫,接著抬手,在小弟後腦狠狠抽了一巴掌。
龍宮集團的大總裁,那是何等人物?
雖說璀璨酒吧是雲海最高級的酒吧,可也沒資格,能讓龍宮集團的大總裁,來這放浪形骸。
這就好比在乞丐群里,發現丁首富竟然也端著個破碗,淒聲叫著老爺太太行行好,給口吃的吧。
太魔幻了。
小弟遭到重擊後,委屈的叫道:「我敢用腦袋擔保,她絕對是龍宮集團的大總裁。因為上個月時,我曾經在今生緣鞋業的員工集體辭職現場,看到過她。就這種橫掃東西方的美女,我絕對是過目不忘。」
這小弟人長的雖然特安全,可眼神卻很好,尤其對老大忠心。
零零漆信了,熊熊燃燒的邪火,立即漸弱,滿臉的不可思議:「真要是她,她怎麼會來這兒?」
場上,反覆循環野狼迪斯科。
在十多名瘋狗保安強有力的震懾下,那些試圖衝過與美共舞的男人們,也都冷靜了下來,大家悻悻的罵著脈痹,不住蠱惑周圍人,誰敢衝進包圍圈,老子就給他多少錢之類的。
零零漆再次舉手,嚎叫:「誰能衝進去,和那三個妞共舞,老子出兩萬!」
「老子出十萬!」
「我拿一百萬!」
「老子出一個億!脈痹!」
這些人的瘋狂嚎叫,也僅僅是嚎叫,除了零零漆手裡揮舞著兩捆鈔票,就沒誰掏錢了。
反正放個嘴炮而已,誰不會啊?
零零漆頓覺索然無趣,可那三個隨著重金屬旋律,瘋狂搖擺的妞兒,簡直太讓人心癢了。
此時此刻,圍觀人數已經數百,沒誰再放嘴炮,大家都想看看,現場有沒有真爺們。
是真爺們,那就衝過瘋狗防護圈,和三個美女共舞!
千呼萬喚中,真爺們終於出現。
這是個生面孔,眉頭微微皺著,滿臉的不悅、無奈中,還掩飾著心疼。
他好像嘆了口氣,走向了瘋狗防禦圈。
有人嘶聲蠱惑:「哥們,你敢衝進去,我請你喝酒!」
有人嘲笑:「傻逼,你以為你是誰啊?大爺都做不到的事,你能做到?」
有人客串預言家:「三,二,一!棍子,起,落!」
在無數人的吼叫聲中,年輕人走到了保安防禦圈前,那些保安,不但沒舉起棍子砸下來,反而讓開了一條路。
人們不解,痛罵:「這些傻逼保安,那是你們的爹嗎?憑什麼,你們阻擋我們,卻不攔他?」
周圍人在哄叫些什麼,李驍沒理睬。
陸梓琪拽著馮美珠衝進舞池時,李驍就已經來了。
只是他沒露面。
他只是站在人群中,看著清心寡欲的姐姐老婆,瘋了般的在那狂舞。
她這是在借著酒勁,來發泄內心的痛苦。
陸梓琪當前是什麼心理感受,李驍能清楚感覺得到。
但那又怎麼樣呢?
正如他所坦白的那樣,他已經和李無疆成親,不會拋開馮美珠。
既然無法割捨這兩個女人,那就褻瀆了陸梓琪對他的愛。
陸梓琪無比渴望,能邁過心頭那道檻。
這些天來,她一直在努力。
可無論她怎麼努力,那道檻都像珠峰那樣,高不可攀,只會在她每次失敗後,心中的痛苦更增一分。
這時候,她喝醉了瘋狂搖擺一次,絕對是有益的。
適當的發泄是有好處,但現在陸梓琪明顯深陷瘋魔狀態,如果再不制止,事後她還真有可能會大病一場。
發現事情不對勁時,李驍不住給馮美珠和安娜使眼色,希望她們能幫忙制止陸梓琪的瘋狂。
他不想露面。
或者乾脆說,李驍不喜歡離別。
還有幾個小時,李驍就要踏上殺戮的征程,活著回來的希望,很渺茫。
如果他正是和陸梓琪離別,心中就會了無牽掛。
死後,也能瞑目——
不離別呢?
他心裡就會惦記著她,怎麼著也得再看她一眼,和她說句話再死,才能對得起她所付出的愛吧?
這就是求生的動力。
千萬別小看這種動力,往往能起到決定性的作用。
可惜的是,李驍都快把眼珠子瞪出來了,安娜和馮美珠,都沒向這邊看一眼。
她們的舞姿,反而更加狂野,徹底的毫無保留。
李驍徒增衝過去,抽這倆妞大嘴巴的衝動時,卻猛地意識到,她們,何嘗不是在借當前機會,來發泄心中的痛苦?
馮美珠即將守寡——
安娜即將送命!
不可改變的厄運即將來臨時,還不許人家趁機好好發泄一次?
搞明白怎麼回事後,李驍心中嘆氣,只能親自出場。
在無數人的狂罵聲中,李驍順利走進瘋狗防禦圈,抬手剛要去抱陸梓琪時,大洋馬般的安娜,忽然撲了過來,雙手摟住了他的脖子,朱唇狂風暴雨般,砸在了他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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