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末，我成為了位面之子 第534章，文明的上升期與無冕之王胡亥

    戰爭失敗了，匈奴人自然要調查原因，很快就知道是劉邦的原因，讓他們吃了敗仗。畢竟劉邦太高調了，一個大漢的諸侯在安息國，吃喝玩樂兩年，想要隱藏消息都很艱難。

    最開始的時候，匈奴人並沒有在意，他們並不認為一個老朽了的大漢貴族會給自己造成多大的損失。

    結果卻沒想到劉邦為安息人提供了火炮，而且還是大漢最先進的火炮，劉邦的火炮打的比他們的遠，威力比他們的要大，這才導致了他們的一場潰敗。

    不服氣的軍臣一狀告到了徐凡這裡，說劉邦身為大漢的諸侯，卻內外不分，幫助異族，進攻大漢的諸侯，還請天子為我匈奴國做主。

    徐凡還需要匈奴國攪碎這些西方文明，自然不想看到匈奴國的失敗，於是派人命令劉邦不要去安息搗亂，同時送了50門新式的火炮安撫軍臣。

    因為劉邦的關係，徐凡才開始關注世界島中心的情報。他驚嘆安息國的韌性，要知道雖然同為四大帝國，但安息顯然不如羅馬那麼有名，原本徐凡只知道這個國家的名字，除此之外可以說是一無所知，他本以為匈奴國可以輕易碾壓這個所謂的四大文明古國之一。

    畢竟匈奴國已經得到了他的加強，武器裝備已經加強到遼宋時期，士兵的裝備普遍鐵器化，重型化，還有少數的火器，同時匈奴人也處於興盛時期，他們從上到大都充滿了擴張的野心，不管是組織度，還是戰鬥力而言，此時的匈奴人應該不會比蒙古人差多少。上帝之鞭應該提前兩千年敲打這些大秦人。

    但現實卻是匈奴人進攻安息十年時間，雖然能壓制安息國，但安息國也顯示了他身為四大古國之一的強大的生命力。即便是到了現在，也不是沒有反抗之力。

    最重要的是匈奴人的入侵，引起了這片地區所有強國的恐慌，這些國家紛紛支持安息國，安息國才能在每次在匈奴人暴揍的情況下快速恢復元氣。

    只能說匈奴他們遇到的敵人遠遠比蒙古更加強大，這片地區居然強國林立，而且這些強國都處於國力上升時期，還未成型的羅馬國，希臘城邦聯盟，塞古硫帝國，安息帝國都處於他們的盛世狀態，此時世界島的中心爆發出勃勃的生機，各大強國奮力競爭，各種文明在此交流，把開掛的大漢去除在外的話，說這片地區是文明的中心，卻也不算是太過。這和徐凡落後保守的刻板的印象完全不同。

    這時候徐凡終於有點理解後世的人為什麼會在這段時期選出四大文明古國，這還真是世界文明發展的一個高峰時期。

    這個發現更堅定了徐凡的國策，西域以西的地區只做貿易，不加入任何強國之間的紛爭，加強匈奴人做打手，把大漢主要的精力花在消化新大陸的領地上。

    把這些處於上升期的文明，不但消化不了他們的土地，反而有可能更加激發他們學習大漢的武器制度，為大漢自己製造更強大的敵人，這就有點太得不償失了。

    因為徐凡的命令，劉邦和張辟疆兩人只能返回大漢。

    張辟疆把自己的經歷寫成了《西行記》受到了整個大漢的熱烈歡迎，此時的大漢處於全面擴張時期，這家人更加包容開放，他們對外來的文明國家都非常好奇，想要知道這些文明的信息。

    張辟疆就是有這段經歷，被墨子學院聘為地理夫子，專門和大漢的學子講述世界島中心文明發生的事情，和這些國家各種軍事政治制度。

    張辟疆看著徐愛民笑道：「我這也算是子承父業。」

    而後兩人擁抱在一起。

    兩人找了一個清淨的涼亭坐在一起，徐愛民先講了自己在新大陸這幾年的經歷。

    瑪雅這群摩登的原始人也引起了張辟疆極大的興趣，高聳的金字塔，血腥的祭祀，還有其豐富的礦產，甚至能導致大漢的銀價暴跌。只是他很難理解一個文明沒有車，沒有青銅鐵器，如這是如何發展出幾百萬人口，這簡直不科學。

    張辟疆想了想道：「文明還是要有交流才能興盛，新大陸與世隔絕，瑪雅人沒辦法對外交流，所以他們的文明一直陷入停滯。」

    他只能做出如此的猜想，他也算是走了幾萬里路的人，見了幾十個形形色色的國家和文明，他發現各個文明差異極大，像大漢這種進入工業化的文明，幾乎可以說是獨霸天下，但也有一些像天竺那樣處於神權統治的文明，武力虛弱的讓人難以置信，果然這些神棍是不懂治理國家的。

    世界島中心的就是城邦文明，貴族文明，相對來說組織力更強，戰鬥力也更加強悍，各大強國擁擠在這一地區，所以他才會做出如此猜想，認為交流才是一個文明強盛的原因。

    「世界島中心的文明卻不一樣，雖然他們不如大漢強大，很多城邦還處於奴隸制的狀態，但我可以感覺到這些文明的興盛，那些學者們好奇的對這個未知世界的探索，他們的元老院和貴族體系武德充沛，某聽說在更西的羅馬，還有國人大會，甚至還有幾百年前的昭公共和制度，各種制度如同百花爭艷一般。說句實在話，世界島中心文明興盛的程度，超乎了我的想像，他們就是幾十年前的大漢。」

    徐愛民有點驚訝道：「世界島中心的文明真有如此興盛？」

    也不怪他懷疑，大漢最開始發現的就是天竺文明，而天竺文明虛弱的讓人感覺到不可思議，一個商社就能征服這個文明，後面的瑪雅文明就更不用談了，也就是說大漢的視野往外擴張了上萬里，但卻沒發現幾個強盛的文明。

    張辟疆點點頭道：「世界島的中心就是好像我大漢的春秋戰國一樣，任何一個強國都能徵調十幾萬大軍，當地任何一個強國都能吊打天竺那些神混國家，老祖宗還是有先見之明的，在上千年前就清除了這些神棍，讓他們不能干預天下的發展，我都不敢想像大漢變得和天竺一樣，那會是何等可怕的場景。」

    徐愛民道：「朝廷還真應該重視這些國家，就目前的情況來說，就這些國家能給大漢帶來一定的威脅。」

    「難怪父親一直強調，大漢要重視在新大陸的發展，比起在世界島的中心的強國，瑪雅對我們大漢來說毫無威脅。等我大漢徹底開發了新大陸，又占據了天竺廣袤的土地，世界島中心的強國即便是統一起來，也不可能是我大漢的對手。」

    說到天竺張辟疆想了想張道：「朝廷還是應該重視一下天竺商社和胡亥，不能再繼續放任他們在天竺擴張勢力。」

    「胡亥？」徐愛民一臉愕然，他最後一次聽到胡亥的名字還是去新大陸的時候，當時胡亥因為勞工貿易名聲已經臭不可聞了，這樣的人也會對大漢造成影響？

    張辟疆苦笑道：「胡亥的名聲在大漢雖然臭不可聞，但他在天竺卻是小兒不敢夜啼的存在，這十幾年時間，胡亥已經滅了天竺五個國家，而後他大肆清洗天竺的僧侶和剎帝利貴族，勞工貿易的人口都是這樣來的。」

    張辟疆要是沒有親自去過天竺，他也不敢相信胡亥在天竺的名聲會如此大，說他是無冕之王也不為過。

    徐愛民不解道：「天竺商社如此盤剝天竺人，他們又如何給大漢造成威脅？」

    胡亥他們在天竺做的事情徐愛明也有所了解，比起新大陸諸侯做的事情，可謂是有過之而無不及，都沒有人支持他，他又如何給朝廷造成危害？

    張辟疆苦笑道：「胡亥清洗的都是貴族，他雖然不得那些婆羅門剎帝利貴族的心，但天竺底層人卻非常喜歡胡亥。」

    而後張辟疆向徐愛民介紹了一下胡亥和天竺貴族的戰爭，或者是說大漢海商和天竺貴族的戰爭。

    和其他的外來者不同，他們不需要傳統意義上的統治天竺，只是需要天竺市場。這就導致大漢海商清洗婆羅門的僧侶和剎帝利貴族是必然的事情，一來這些人占據了天竺大部分的財富，胡亥這些商家想要在天竺賺錢，那就必然和這當地的地頭蛇起衝突，這是雙方不可調和的矛盾。

    最重要的是大漢的軍事實力太強大了，婆羅門僧侶和剎帝利的貴族他們的反抗對大漢來說幾乎微乎其微。當這些人連做狗的價值都沒有的時候，自然被大漢的商賈吃的乾乾淨淨。

    商家總是欺軟怕硬，他們在世界島的中心就很安心的賣絲綢，茶葉，瓷器等貨物，但在天竺這裡還是打劫效率更高，剎帝利貴族他們菜是最大的原罪。

    二就是胡亥的核心利益就是金融產業，他可以不在意天竺的其他財產，甚至是黃金，寶石這些奢侈品，但他必須要把飛亥錢莊鋪滿整個天竺，而天竺的金融產業一直被神廟的婆羅門掌握，這導致胡亥和這些僧侶的矛盾根本不可能調和，直接達到了你死我活的程度，只有一方徹底被毀滅，這場戰爭才能停止。

    胡亥就成為了天竺的滅佛運動的發起人，他聯合天竺在野的小宗教，對天竺最大的宗教婆羅門，佛教，發動了毀滅性的打擊，徹底擊潰了天竺神廟金融體系。

    現在胡亥在天竺的名聲，已經是魔羅這樣的滅法魔王，這要是在後世拍電視劇，胡亥高低都是佛祖的敵人，最大的幕後boss。

    胡亥滅佛運動，導致他在天竺遭受了十幾次的刺殺，以至於他在天竺的時候都是內甲外甲一起穿，還有幾十名護衛保衛自己。

    但效果也是極其顯著的，整個天竺金融體系都被他飛亥錢莊控制住了，現在大漢其他的錢莊想要進入天竺，那也只能吃胡亥的殘羹冷飯。

    三者是天竺產業升級導致的必然動亂，大漢的體量太大了，稍微天竺幾年的血，這個幾千年的文明古國就扛不住了。

    最開始的那幾年，因為天竺商社大量兌換黃金白銀回大漢，導致天竺的經濟直接崩潰，婆羅門剎帝利發動了第一次圍剿天竺商社的戰爭，當然他們是大敗而歸了。

    大漢武力上雖然成功了，但面對一群窮鬼，大漢的海商想要賣貨也找不到人來買。

    胡亥這些人愕然的發現，他們必須先讓天竺人有錢，天竺人才能購買大漢的絲綢，茶葉，瓷器，玻璃等奢侈品。

    他們必須讓天竺先有錢，這樣他們的生意才能繼續做下去，現實教會了他們什麼叫平衡貿易，光賣不買，哪怕有一座金山也扛不住，貿易也就沒辦法繼續開展。

    胡亥這些人選來選去，發現天竺人有種植棉花的傳統，於是就把棉花產業定為了天竺的支柱產業，用棉花來平衡雙方的貿易差額。

    但棉花卻也不是那麼好種的，這玩意兒產量低，一朵棉花一半的重量都是棉子不說，種植棉花需要的勞動力比糧食高好幾倍。

    這就導致胡亥這些人需要勞動力，需要土地，而此時的天竺卻屬於奴隸制時期這對胡亥他們來說極其不友好。

    這裡只有農奴，沒有農戶，天竺的土地不是屬於婆羅門僧侶，就是屬於剎帝利貴族。普通的天竺人幾乎是沒有私田的。

    此時的天竺有點像大漢春秋時期，所有土地都是國家的，婆羅門僧侶分一塊，剎帝利貴族分一塊，再到下面的小貴族村老一級，總之，共同勞作，共同收穫，大部分收穫上交給貴族，最底層的農奴獲得一份吃不飽但也餓不死的糧食。

    但這種狀態沒辦法種植經濟作物，胡亥他們既沒有農夫，也沒有足夠的土地來種植棉花。

    而土地和農奴都在那些婆羅門僧侶剎帝利貴族的手中，想要種植棉花就要先從這些貴族手裡挖出土地和人口，於是天竺商社又滅了天竺兩個人口比較多，國土面積比較大的國家，大漢的海商每家在天竺分了十幾萬畝土地，種上了棉花，天竺的貿易才健康的運轉下去。

    張辟疆搖頭道：「胡亥在天竺均田，讓他在天竺底層百姓威望甚高，這幾年天竺商社大力發展棉田，現在在天竺已經有超過了200萬畝的棉田，天竺最大的貿易貨物就是這些棉花，天竺每年可以向大漢輸入100萬石棉花，價值十幾億錢，現在天竺的各大商社東家，都想辦法想辦法天竺開拓棉田，而這一切都是在胡亥手下主持的，加上了他壟斷了整個天竺的錢莊市場，說胡海是現在的天竺王也不為過。」

    徐愛民不敢相信道：「天竺情況真有如此嚴重，朝廷怎麼不知情，父親可是派了官事監視天竺商社？」

    張辟疆道：「某也不清楚，但某卻知道不能放任胡亥繼續在天竺擴大勢力了，要不然的話大秦還真有可能在天竺復辟。」

    徐愛民臉色凝重起來，雖然徐帆重視對他的教育，但他處的環境仍然是半封建化，半工業化的狀態當中，他沒有辦法做到像徐凡那樣灑脫。

    對他來說胡亥就是上個時代的遺留，大漢可以不要他們的小命，甚至可以讓他們生活富裕，但絕對不能允許他們有一絲的機會，讓那個已經落幕的暴秦復活。

    但對徐凡來說，胡亥要真在天竺建立了大秦，那就建立大秦，反正對大漢不會有太大的影響，胡亥要真在天竺弄出一個暴秦來，徐凡就尊稱他為萬古一帝，始皇帝在他心中都要降一個地位。

    而且胡亥他們的行為對大漢也是有好處的，對處於工業化轉變的大漢來說，最急缺的就是商品市場和原料產地。

    婆羅門剎帝利貴族他們玩的是什麼，還是上個版本的奴隸制，上千萬的天竺人是一無所有的奴隸，只有幾十萬婆羅門僧侶剎帝利貴族才能算是人，這點人口能給大漢帶來什麼市場。

    但胡亥做的就不同了，人家好歹玩的是資本化，算是當前最先進的版本，要是在天竺全面推動起來，天竺的上千萬人口，都會捲入大漢的市場當中，讓這上千萬人為大漢的工業化服務。

    胡亥這些人先進就先進在這裡，他們為了利潤，會比奴隸主，封建貴族更加積極的改造這個世界，讓世界成為一個統一的大市場。

    這也是後世的資本在發展到一定程度的時候，開始主動消滅奴隸制的原因，不是因為他們心善，而是他們發現了奴隸制就不符合他們的利益。

    所以牛牛這種靠販賣奴隸起家的奴隸主，在19世紀逐漸消滅了奴隸貿易，其他各主要工業國也都經歷了這一過程。

    而捨不得這塊利潤的國家，最終就被時代拋棄，成為了所謂的拉美化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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