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雨夜今日的話和表現讓秦夢蝶無比的信服了:「恩你說的有道理,我以後一定教我弟弟更多知識,讓他考上狀元,不過我怎麼能讓我弟弟健康成長啊,弟弟醒來你教他武功讓他保護自己吧!對了那個今天謝謝你!」
「我說過不要和我言謝的,你怎麼忘了?」封雨夜對於秦夢蝶的客氣顯然不喜歡。
「今天是救了我們的命,一定要謝的。還有你總是在我最需要的時候來看我,要是你不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心裡想的該對誰說,也沒人的肩膀借我來靠,誰實話我有時候自私的想你要是一直不娶妻就好了。」這個時候秦夢蝶真的有些想以身相許罷了,帶著弟弟搬到襄王府去,遠離這是非,可是那不是她做人做事的原則。
封雨夜露出了今日的第一個笑容,經管有些苦澀:「傻丫頭,無論什麼時候我都在你身邊,什麼都會陪你一起度過,只要有我在你就不會孤單。」
「雨夜你真好,你今天晚上能留下來陪我麼?我害怕,我怕一眼沒照顧到弟弟有什麼事,我真的很怕,我不想讓別人陪我。」說著眼淚把封雨夜的衣服前襟都哭濕了。
「我不走,你放心吧,我一直陪著你,,對了晚上還用大夫過來看麼?」這個得先問問,別讓別人看見他們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落了話柄可不好。
「兩位大夫都說不用,明天早上再施針就行,主要是讓我多和他說話,讓他有活下去的心,如果他自己放棄了,就……」秦夢蝶哽咽的說不出去來。
封雨夜拍著她的後背:「不會的,我有很多和你弟弟的秘密,他有很多理想的,我和他說,他一定會好的。」
一夜兩個人換著和洪烈說話,第二天早上趁著天沒亮封雨夜回府了,白天在這太不方便了,這屋子進出的人太多了。
天剛亮兩位大夫就進來給洪烈施針診治了一番,情況不樂觀。
兩位大夫剛出去秦海川一臉憔悴,胡茬子滿臉的進來,拉過秦夢蝶:「洪烈怎麼樣?」
「弟弟還是沒起色,大夫說如果三天還沒好,以後就算是留下命也會變得痴傻。」秦夢蝶想起剛剛李管家的話,心裡好比千萬把的刀子在插,眼淚忍不住的往下流。
秦海川走到洪烈床前,看著洪烈眼淚像是開了閘的水庫,再也忍不住了。
秦夢蝶想起父親連夜去查府醫拉過父親小聲問:「父親,府醫可找到了?問出什麼了?」
「哎,昨天我去找時候你大姨娘說是他請了假要去探親,我便帶人去追,到了城外找到的是屍體,看來他知道很多,可惜線索斷了。」說到這秦海川心裡就生氣,一個府醫在府上有六七年了,竟然是害人的不是救人的。
秦夢蝶到不覺得人死了就在也查不到了,相反做得越多以後的破綻也會越多「有人做的就會留下線索,我們慢慢查,只是希望洪烈快點好起來。」
兩人都坐到洪烈身邊,秦海川也講著些陳年往事,希望能讓洪烈想起美好的醒來,可是到了晚上還是沒有起色,秦海川也沒離開,死死的握著洪烈的手,明天最後一天了,在不醒來那麼後果都不是好的,封雨夜來的時候如風告訴他秦海川在,他也不好直接進來,便和如風守在房頂,只要離她近一些便會安心。
早上老夫人帶著二房一家子說是過來看看洪烈,秦海川以洪烈不能被打擾為由拒絕了,大姨娘和二小姐也過來一趟,大姨娘心裡有些害怕,想過來看看情況,不過秦海川說了任何人不得進入。
到了中午洪烈的情況仍舊不好,兩位大夫把了脈都說希望不大了,他完全沒有求生意志,秦夢蝶再也控制不住了,洪烈今天不醒來,就算是以後醒了也會有後遺症了,不再是健康的人了。
秦夢蝶趴在床上失聲痛哭,她緊緊握著洪烈的小手:「洪烈,你快看看姐姐吧,如果你不在了姐姐以後怎麼辦?我掙錢還有什麼用?你就看看姐姐好不好,洪烈,你就看姐姐一眼吧,求求你了,姐姐答應你的事情還都沒做呢?你還沒和姐姐出過府呢。洪烈…..」話還沒說完秦夢蝶暈了過去。
封雨夜在房頂聽著裡邊的動靜,本來白天不那麼好隱藏了,可是他不放心,聽見秦夢蝶暈倒他也顧不得什麼規矩,趕緊進來。
大夫正在給秦夢蝶施針,封雨夜不好上前,焦急的旁邊來回踱步,秦夢蝶醒了卻目光呆滯,眼中只有失望。封雨夜忽然想起自己和洪烈說過的話,也許那個願望是洪烈內心真正的嚮往。
他也顧不得那麼多了,走到秦海川面前:「秦侍郎,能不能讓我和洪烈單獨說幾句話,也許會有用。」
秦海川對於襄王本身也沒有權利拒絕,並且看著他是真的為自己家擔心,點點頭讓所有人都出去了,只有秦夢蝶躺在床里沒有動。
封雨夜坐到床邊,對秦夢蝶說:「我和洪烈說說話,你先睡一會。」然後摸摸洪烈那張慘白的小臉:「洪烈,你還記不記得你和雨夜哥哥說的話?你說你以後要當將軍,要隨著我出戰的,以後你就能保護你的姐姐,你姐姐也聰明,到時候也隨我們出戰,給我做軍師,我們就會成為大陸上最強的一支隊伍。
你在不醒來,我一個人怎麼作戰?你姐姐要是因為你變的絕望,那我也沒了軍師,洪烈快起來,你要是好了,我就讓你跟著我去練兵好不好,我說到做到。」
這時候洪烈的手動了,眼皮也有些顫抖,眼睛緩緩睜開,封雨夜驚喜的喊:「大夫,快進來,洪烈有反應了。」
秦夢蝶聽見這話一下子坐起來,屋外的兩位大夫和秦海川都跑進來,李管家先給洪烈診了脈:「太好了,趕緊去熬藥,少爺醒了。」封雨夜的府醫也趕緊過來診脈:「沒錯,醒了,王爺放心吧,喝了藥慢慢將養一陣就能痊癒了。」
秦夢蝶先是高興地笑著拉著弟弟的手說不出話,過了一會又開始哭,封雨夜也不好上前安慰:「洪烈醒了,我就先回去了,一會我讓人給你送些補品。」說著離開了,他確實不適合在這呆著,知道沒事了,自己也放心了。
秦海川趕緊出來送,封雨夜擺手示意他不用出來便走了。
秦洪烈醒來第一句問的是:「姐姐,雨夜哥哥呢?」
秦夢蝶笑著小聲說:「他會偷著來看你的,現在你在姐姐房間,他來豈不是壞了姐姐清譽,你醒了姐姐也放心了,你可是嚇死姐姐了。」
秦海川趕緊過來:「洪烈,你可醒了,那天到底怎麼回事?」
洪烈皺著眉回憶著那天的經歷,儘管他不願意想起,可是他也必須讓父親姐姐知道事情的經過:「那天我從湖邊路過,堂哥和堂弟就非讓我過去溜冰,我不去,他們硬把我拖過去的,到了冰面,洪武就從後邊推了我一下,我就掉進冰窟窿里了,他們圍著冰面跺腳,想讓我掉下去,多虧姐姐到得及時否則我就掉進去了。」
秦海川額頭上的青筋都爆出來:「他們真是狠心,想讓我絕後,我的家產這麼好霸占麼?就算是我沒兒子了,我給我女兒,我給國家我也不會給他們這些狼心狗肺的東西。」說著氣喘的厲害,臉憋得發紅。
秦夢蝶也是氣的渾身發抖:「真是無恥,父親,給二叔一家趕走吧,我看見他們心賭。」
「恩,我一會就去母親那,夢蝶你放心,為父是孝順,但是不是傻子。這麼多人想要我兒子的命,我一定會保護好你們的。」秦海川這也是下了決心,欺人太甚了這。
這時候水蓮端了幾碗粥進來:「老爺小姐,你們都兩天沒吃東西了,快喝點粥。」
洪烈醒了,大家也放心了,端起粥喝起來,秦海川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夢蝶:「你和襄王關係很好麼?這次多虧了他,否則洪烈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秦夢蝶心裡一震:「我們只是朋友,關係比較好而已,父親不用多心,洪烈和他也認識,所以他才會這麼上心的。」
洪烈聽了裂開小嘴笑了:「姐姐說的可是真的?不過我答應過雨夜哥哥不說,不過我喜歡雨夜哥哥。」
秦海川看著洪烈精神了,也就沒再多問封雨夜的事,趕緊讓水蓮拿了人參湯來餵洪烈,洪烈這段時間的內功練的不錯,身體倒沒那麼脆弱,靠在床邊喝著參湯。秦夢蝶也是累壞了,吃完粥不知不覺竟然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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