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寅擅長偷襲。慣用一雙血刺。那般狠辣手段。直取要害。令人遍體生寒。膽顫心驚。
血刺光芒一閃。直奔楮秋白背後要害襲去。轉瞬及至。
其速之快。迅如閃電。讓人防不勝防。
等到察覺背後偷襲。楮秋白想要轉身已然來之不及。只好將體內源力爆發而出。在自己身後形成一道防禦。
也只能形成一道防禦。那血刺就以撞了上去。
嗤的一聲輕響。源力防禦竟如同薄紙般。被瞬間穿透。而散發著濃鬱血光的雙刺。則立即將楮秋白後劃破。
當後背肌膚被其劃破的一刻。他也是反應過來。心神驚駭之下。急忙偏身躲開要害。
接著。眾人就以看到。那雙血刺立即從他背上穿了進去。又從胸前鑽了出來。
只見申屠寅雙臂一擺。血刺立即從其體內撤出。而楮秋白的臉色。也因此變得蒼白。
在其臉上。更有著冷汗滲透出來。
抬手。摸著胸前緩緩湧出的鮮血。楮秋白一臉不可置信的轉身。望著那正抬起雙刺。舔著其上鮮血的申屠寅。眼神凝重。
剛才那種交手。只發生在電光火石間。甚至連他這樣的輪迴鏡中期修為。都來不及躲避。
早就聽聞申屠寅擅長偷襲。手段刁鑽。沒想到今日一見。竟比起傳聞中還要厲害幾分。
「真是不堪一擊。」
舌尖輕輕舔舐著雙刺上的鮮血。申屠寅神色宛如那猙獰幽靈。陰冷而笑。
充滿陰冷的笑聲迴蕩在森林之中。即使是早已動起手來的眾人。都能清晰聽到。
隨著其冷笑聲響起。楮秋白口中也有鮮血涌了出來。
方才雖然在危險來臨之前。盡力躲開要害。但是依舊被雙刺將貫穿胸膛。
這種傷勢雖不致命。卻也讓他戰力大損。
而且就算是戰力未損。楮秋白也發現自己根本不是對方一合之敵。
「好快的速度。」
與此同時。石飛羽心裡也是大吃一驚。
要知道。楮秋白可是一名貨真價實的輪迴鏡。其修為雖說利用了一些丹藥。卻也絕非全憑依靠丹藥堆積起來的人可以相比。
然而就算是擁有著如此強橫的修為。在申屠寅的偷襲下。都毫無還手之力。
此刻。連石飛羽的目光。都是帶著一絲驚駭。
那申屠寅也不知道用的什麼身法。其速之快。甚至連施展飛星鬼隱的自己。都無法相提並論。
僅是一招。楮秋白就以受傷。若是再打下去。恐怕這裡所有天狼宮的人都休想活命。
心知此地不宜久留。石飛羽眼神一閃。掌心神魂之力陡然洶湧起來。
在這股磅礴神魂的涌動下。兩道符咒瞬間形成。
而申屠寅仿佛也是有所察覺。陰冷目光突然轉向了他。旋即戲謔道:「怎麼。你也想死。」
如果換做其它人說出這番話。石飛羽定會以為那是一個狂妄之徒。但是在見過申屠寅動手之後。他便不敢再有這種想法。
面對申屠寅的詢問。石飛羽眼皮一顫。旋即緩緩說道:「帶人先走。我來擋住他。」
聽到這番話。楮秋白臉上頓時露出一抹驚訝。而在其心裡也在暗暗搖頭。先前連自己都是一招落敗。被其偷襲。石飛羽又拿什麼阻擋。
那申屠寅絕非其它對手。偷襲起來無所不用其極。且手段狠辣。
要知道。臨行前天狼宮主夏侯高遠。可是親自將石飛羽安排在他的隊伍里。若是出現意外。即便能夠活著回去。又如何向天狼宮主交代。
「再不走。所有人都得死。」
發現他用一種懷疑的目光看著自己。石飛羽不由得臉色一沉。猛然低吼道。
聽得低吼聲。楮秋白才點了點頭。腳步旋即向後慢慢退去。
而申屠寅也並未理會他的退走。目光只是盯著石飛羽。若有所思。
等到視線下移。看見在其掌心有著兩道雷光閃爍的符咒之後。申屠寅雙眼陡然一亮。旋即冷笑道:「你就是那個與莊主作對的人吧。」
在出言詢問之際。申屠寅心裡卻在暗暗揣測。
懸空島突然出現。鏡月山莊也是反應不及。等到將所有外出搜尋弟子召回。莊主申屠雄曾將他們幾個核心之人叫到密室再三囑咐。要他們活捉一個名叫石飛羽的符師。
至於為何要活捉此人。申屠寅並不知道。也不敢多問。
但是身為暗殺者。他卻能夠嗅出。此人身上必然是有什麼重要的東西。而申屠雄又極想得到。
發現石飛羽並不開口回答。申屠寅便冷笑起來:「不說也好。知道的太多對我反而沒有好處。不過既然遇上。那麼你就得跟我回去。」
石飛羽的雙眼則立即眯了起來。從其言語判斷。顯然是想活捉自己。
這樣一來。反倒是好辦了許多。
「想要抓我儘管動手。」
得知這一猜測。石飛羽立即變得有恃無恐。還以冷笑。
而申屠雄見此。則不由得搖了搖頭:「你未免得意的太早了吧。莊主雖然要讓我們活捉你。但是並沒有說要把你完整的帶回去。」
說著。只見其陰冷目光不懷好意的在石飛羽手臂上看了看。那般意思。不言而喻。
深知此人是個心狠手辣的主。石飛羽也不敢小覷。怒笑中。腳步陡然向前踏出。
一步踏出。拳頭就以毫無花哨的爆紅而至。前方空間。都是被這一拳砸的崩塌下來。
面臨這種兇悍攻勢。申屠寅僅是輕蔑一笑。身形旋即如同一縷青煙。飄忽不定。
石飛羽立即感覺到。站在自己面前的人。變得形如煙霧。難以捕捉。
不僅其身形難以捕捉。甚至連氣息。都是無法鎖定。
強者交鋒。勝敗只在一念之間。動手前大多都會鎖定對方氣息。令其無從逃避。
可現在。石飛羽卻覺得自己那一拳。好像打在了空氣之中。無處著力。
那種感覺。讓他被自己源力震得體內氣血一陣翻湧。險些受傷。
就在他因此出現霎那分心之際。申屠寅的身影突兀重聚。左手血刺旋即狠狠的插在了他左臂之上。
血刺一如方才那般鋒利。瞬間就以將他左臂穿透。而石飛羽的臉色。也因此突然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方才即便是自己早有警惕。依舊沒有看清對方是如何出手。就好像血刺突然從自己手臂中長了出來。令人心生驚懼。
擅長偷襲暗殺的申屠寅。深諳此道。刁鑽攻勢可謂是一觸即離。從不拖泥帶水。
血刺穿透他手臂之後。就以被狠狠抽了出去。
直到劇痛侵襲。石飛羽才猛的反應過來。面帶驚駭的向後退去。
望著那神情驚駭。依舊不是自己對手的青年。申屠雄頓感索然無趣。不由得搖了搖頭:「你逃不了。」
即便他不說。石飛羽也知道自己很難在其手中逃脫。
腳下之所以接連後退。只不過是想要拉開距離。申屠寅速度實在太快。快到連他都無法捕捉。唯有拉開距離。才有一線機會。
而在腳下急退時。石飛羽心裡也在暗暗思索對策。
從先前申屠寅動手來看。所憑藉的也只不過是那雙鋒利血刺。只要沒有了這雙血刺。其戰鬥力恐怕就會立即有所減弱。
到時候。自己或許可以找到對付他的方法。
想到這裡。石飛羽眉頭便隨之緊皺。遂冷笑道:「你很強。真的很強。但是想抓我也沒那麼容易。」
仿佛受到了挑釁。申屠寅聽聞之後。面色一寒。旋即冷哼道:「下一次。我會廢了你的左腿。信麼。」
這番話。立即讓石飛羽神色緊繃。心知此人絕非狂言。便偷眼向著旁邊望去。
當他發現楮秋白正在與另外一名鏡月山莊之人動手。便沉喝道:「不要戀戰。撤入山谷。」
聽到沉喝。楮秋白猛一咬牙。狂暴源力旋即將對手震退。立即吼道:「都他娘的是死人麼。快撤。」
隨著其一聲令下。天狼宮強者紛紛擺脫對手。向著附近山谷退去。
而申屠寅見此。臉上卻有冷笑浮現。這條山谷再來之前他就已經查看過地圖。裡面是個死胡同。又有大量的飛天血鷲存在。就算是輪迴鏡進去。也休想活著出來。
冷笑中。只見其身形一晃。突兀消失。等到再次出現。已然站在石飛羽背後:「左腿。」
話音未落。那血刺就以將石飛羽左腿穿透而去。
等到他反應過來。申屠寅已然出現在十幾米外。面帶戲謔的道:「下一次。是你的右手。」
看著那宛如在戲弄自己的中年男子。石飛羽臉色陰沉。暗暗咬牙:「有本事就來。」
「看你能嘴硬到什麼時候。」
見他這般時候。居然還有膽子挑釁。申屠寅眼神驟然一冷。身形再度化為青煙消散。
而這次。在其身形消散的一刻。石飛羽雙眼卻微微眯了起來。
眯起雙眼的同時。渾身肌肉也是盡數放鬆。
下一霎。申屠寅突兀出現在起右側。手中血刺直奔他右臂刺來。那種速度根本無法捕捉。
但是此次。石飛羽卻早有準備。天絕魔體悄然開啟之下。在其血刺直奔自己手臂刺來的一刻。右臂肌肉就以突然緊繃而起。
隨著那肌肉緊繃。刺入手臂的血刺。頓時被死死的卡在了裡面。
而石飛羽則強忍劇痛。手臂陡然一擺。狠狠砸在了申屠寅胸膛之上。
勢大力沉手臂。當即將那申屠寅砸的臉色難看。悶哼不斷。
「沒有了兵器。你什麼都不是。」
在其悶哼之際。石飛羽臉上卻有著獰然之色浮現。
猙獰笑容在其臉上展現開來。也讓申屠寅突然明白。自己不知不覺竟然中計。
但是等他想要後悔已經來之不及。獰笑之時。石飛羽的左手便順勢舉起。狠狠一拳砸在了他臉龐之上。
這一拳的力道更加恐怖。當即將那申屠寅打的口鼻溢血。連鼻樑骨都是塌陷而下。
帶人逃往山谷的楮秋白聽到轟響回頭一看。眼神頓時充滿了驚愕:「這……這怎麼可能。」
html|sitemap|shenma-sitemap|shenma-sitemap-new|sitemap50000|map|map50000
0.0208s 3.6818M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