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是獨孤聿對於囚身心這樣的語氣不並不感到驚訝,又好似她就該這樣的語氣。
卑躬屈膝,虛與委蛇的確不像是她的作風。
「你可知道,他究竟是什麼人?」
囚身心眸子一轉,「太子雖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但這世間還有許多力量,如電閃雷鳴,如風雲變幻,很多未知,不是所有人都能了解,太子也無需知道這麼多。」
「難道你忘了,我也曾去過那個地方?」
囚身心目光閃爍,她的確是忘了,當初獨孤聿和楚憐玉在絕境時還定下了一月之約,只可惜夜神魅用法子拖住了楚憐玉,讓她錯過了約定期限。
「他,他是魔鬼,不,他比魔鬼更可怕!」
每次一提到夜神魅,囚身心總會花容失色,夜神魅是她的夢魘!
獨孤聿忽地抓住了囚身心的胳膊,迫使囚身心與他對視,「心兒,告訴我,怎麼才能進入絕境?」
囚身心被獨孤聿這麼一抓,整個人都處於高度緊張狀態。
當獨孤聿問出進入絕境的法子時,更是錯愕的張大了嘴巴,倒吸了一口涼氣。
「太子你,你要去絕境?」
獨孤聿一聲冷笑,放開了握住囚身心胳膊的手,「楚憐玉是我的人,總不能讓她一直和他待在一起。況且,還有半個月便是大婚之日。」
獨孤聿抬起頭,看了看天,憂心忡忡的說道:「此次大婚非同小可!若是在此時出了差錯,還不知道會釀出什麼禍端!」
囚身心又何嘗不知道這些,但進入絕境的方法,她根本就不知道。
「心兒深知太子所憂,然而心兒也不知道進入絕境的法子,只怕要見公主,除非他將我們帶進去,或是他將公主送回來!」
獨孤聿更加憂愁了,他對夜神魅一無所知,卻迫於屍毒不得不讓他將楚憐玉帶走。
他站在不遠處,看著夜神魅抱著楚憐玉,有多次衝出來的衝動,好在他忍住了。
小不忍則亂大謀,這是獨孤沖從小給他灌輸的對敵心術。
生在帝王之家,看似風光無限,實則很多時候都是身不由己。
「罷了,有些時候著急也沒有絲毫的用處,等待不一定就是最壞的打算!」
獨孤聿雖是這麼說著,但心中卻是萬分期待著長空無痕可以早日出現。
「你也沒有長空無痕的消息?」
獨孤聿走在前面,囚身心小步跟在他身後,獨孤聿腳下不由得放慢了腳步,囚身心由於一直低著頭,一不小心撞了上去。
看到獨孤聿那張憂心忡忡的臉,囚身心的心跳再次慢了半拍。
獨孤聿眸子半眯著,他從囚身心那閃爍不定,不敢與他對視的眸子裡看出了異樣。
為了證實心中所想,獨孤聿突然伸出手,他輕輕取下囚身心髮髻上的木簪,握在手心靜靜端望著,「這木簪是楚憐玉給你的?」
獨孤聿的目光看似落在木簪上,卻用餘光打量著囚身心的反應。
囚身心臉上紅了一大片,她似乎也注意到了,隨即別過頭,更是不敢再多看獨孤聿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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