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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珀走到門口的腿又收了回來,一個轉身,看著凌雲正篤定的等著她回頭。
「你監視我?」琥珀挑眉問道。
凌雲搖頭輕笑,理了下自己的袖袍,笑著回道:「琥珀相師看來你忘了最重要的一點,我凌雲閣和凌霄閣在江湖上最厲害的就是殺人和消息,你覺得倘若我連你的行蹤都不知道,那凌霄閣又拿什麼賺錢?」
琥珀慢慢走近凌雲,帶著些許的疑問,皺眉問道:「所以,你又想和我做生意?」
「哈哈……」凌雲突然一陣大笑,嘆道:「聰明,聰明,不愧是女相師!」
「說吧……條件!」琥珀心頭一陣憋悶,在這古代信息不發達的社會裡,消息的價值更加可貴,倘若以後有機會……她不會再找凌霄閣,而是想要自己經營一個信息網,那樣,無論何時,自己也不會如此被動!
凌雲當然不知道琥珀腦中想著怎麼搶他的聲音,手指撩撥了下額頭處的幾縷碎發,凌雲笑道:「上一次的好處,我也沒有收……」
琥珀挑眉:「難道凌雲閣主,今日來是和我算賬的?」
「不……我是生意人,自然要把這帳算明了不是?」凌雲嘴角輕輕勾著笑意,眼底卻在深沉的想著什麼。
琥珀心裡冷哼,生意人?生意人她可是見了,還是這三國兩域最厲害的那隻,也不是眼前穿的跟夜店的鴨子先生一樣的裝扮!
生意人?一身的血腥之氣!聲音人?那身上一團混沌的氣場又怎麼解釋?琥珀不去太計較是因為她從來沒把凌雲當成什麼事兒,自從上次他威脅自己誆了自己吃什麼毒藥之類的之後,琥珀心裡已經將凌雲劃分到了路人甲乙丙。
不過,自己在離月欠了他一份情,琥珀還是記得清楚,一碼歸一碼,她和他也只有這點交情,或者說,不算交情,更像是交易。
「噢?那凌閣主說說吧,免得我回頭欠了錢財還不上就麻煩了!」琥珀輕輕一句,將兩個人的界限劃了個明明白白。
凌雲豈會聽不出來,不過他那雙狹長的眸中笑意卻是更深了幾深,那溫度也又降了些許,眉眼中含著幾分琥珀不懂,也不想懂的東西,良久,凌雲臉上的表情從強烈轉為如同清水一樣的平淡,這才開口:「我若是只要錢財,你那顆小腦袋恐怕早就不在了!」
琥珀睜大眼睛,手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凌雲看到琥珀的動作卻是一笑:「不過,現在好像有點晚了呢?」現在的她恐怕要比當初自己和她初見的時候強了不止一點半點吧?真要動手,也會費力很多。
「重點!!」琥珀手放在脖子上,眯眼帶著不多的耐心直接喝止了這種威脅。
凌雲輕嘆一聲:「老規矩,這次和上次的都換成人情,攢著,我會叫你還清的!」
琥珀皺眉,她倒是希望她和他用錢去算,那樣更加容易,世間最難還的恐怕就是人情。
身後的人沒有立刻回答,凌雲有些不高興,他不懂自己為何總是遷就這個女人,可是每次明明想好了一切說辭,到了她的面前,又會發生變化。
「怎麼?不願意?呵……但是,好像你剛才為自己卜算了一卦吧?那銅板無故裂開,這不是相師的大忌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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