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祖珪回到了家裡面,心裏面一陣悲涼。而他馬上閉門謝客,而很多聽說了今天軍政聯席會議的事情,都知道葉祖珪被強行勒令離開了海軍,去組建一個還沒有成立的海洋總局,已經失去了兵權了。而誰都知道,葉祖珪已經是幾乎失去了王國瑞的信任,哪怕他今後有什麼成就,也都是在文官裡面進步了。可是,這個葉祖珪面對的是那麼多年輕的公務員,一個個都希望能夠上進,一個個都能夠更努力的人,他有優勢嗎?而他年齡也都是已經四十多歲了,他和那些年輕的公務員相比,年齡不占優勢啊!不管是古代還是後世,官員的年齡永遠是一個巨大的優勢。哪怕你權傾一時,可你年齡大了,還能夠如何?人家年輕人哪怕一時沒有權力,可是用年齡優勢都可以把你熬死。所以,大家也都知道,葉祖珪不但失去了王國瑞的信任,並且年齡上面也都沒有太多優勢,所以他這輩子恐怕要在海洋總局局長的位置上干到退休了。
從一個手握台灣數支大艦隊的海軍實際負責人,到另一個海洋總局的局長,這個區別不是一般的大。誰都知道葉祖珪沒有前途了,所以自然門庭冷落,門可羅雀。而大家也都去新的海軍參謀長邱寶仁那裡去拜訪,慶祝他升官。這個也就是跟紅頂白的道理,誰也都不會理會一個沒有前途的官員了。
「葉參謀長!」一個人說道。
而葉祖珪看到了這個人,頓時感覺一陣驚訝,然後馬上苦笑說:「你不去接受大家的拜訪,你還來看我這個老頭子幹什麼?」
這個人也就是新上任的海軍參謀長邱寶仁,他現在居然來在葉祖珪失去權勢到時候來拜訪,這個顯然是非常難得了。
「參謀長,這次我來看看你這個老領導。並且,我希望告訴你,你錯了。你知道你錯在了哪裡嗎?」邱寶仁問道。
葉祖珪馬上問:「我能夠錯在哪,海軍都是我一手組建起來的。可是王國瑞居然說拿走也就拿走了,直接把我一腳踢開,這個真是豈有此理!」
「葉參謀長,別說了。讓人聽到了不好。我來告訴你,你之所以失去了王大人的信任,其實也就是你太過把自己當回事了。你認為海軍是你親手組建起來的,所以功勞很大。可是你卻忽略了,沒有你王大人也都可以組建起來。組建艦隊的戰艦。是王大人弄來的。而水手,有一部分是王大人的人,我們這些水手也有不少都是王大人去挖來的。而哪怕沒有你,王大人也都可以組建起來,只不過是時間和速度慢一些而已。所以,你認為王大人都是靠著你才能夠組建起來海軍,好像一切都是自己的功勞,這樣可真的是本末倒置了。如果沒有王大人的軍艦,沒有王大人源源不斷的撥款,那你怎麼能夠組建起來?所以。歸根究底還是王大人的功勞。而這個海軍,也都是王大人的。說句不好聽的,我們只是代替王大人來暫時管理而已。我們只有管理權,可是卻絕對不要把海軍當做自己的,不要把海軍當做自己的自就地。上次,你故意打壓那些海軍的後起之秀,讓王大人非常生氣。」
「所以,王大人這才決定讓你滾蛋了。因為你已經觸動了王大人的蛋糕,你把海軍當做了自己的自留地,不讓別人來碰。而你希望通過海軍。來要挾王大人,讓王大人給你好處。可是,你這個大錯特錯了。你這種是要當軍閥,是要以軍隊來要挾王大人。這樣可是讓王大人非常憤怒。軍隊是王大人絕對控制的地方,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人能過來控制。而在這個軍隊,只能夠忠誠與王大人,如果誰敢用軍隊作為要挾王大人的條件,那王大人也都不會對他客氣了。自古以來,哪朝哪代帝王不是對軍隊權力非常嚴格嗎?所以。你這麼做,那其實已經是觸及了王大人的底線了。」
而葉祖珪馬上說;「當年李鴻章大人不也是這麼做的嗎?」
「葉參謀長,你不要把腐朽沒落的朝廷和王大人相比。王大人的控制力和朝廷相比不是一回事,當年李鴻章能夠以此為由要挾朝廷,那是因為朝廷軟弱無能,並且必須要嚴重依賴李鴻章的淮軍。如果沒有淮軍,那朝廷根本沒有國防可言。而王大人不同,雖然你是海軍參謀長,可是並不是不能夠替代的人。沒有了你,那我們這個台灣還不是會照樣轉,不會有什麼不同。而哪怕沒有了你,王大人可以選擇我邱寶仁來擔任這個參謀長,可以選擇薩鎮冰來當參謀長,李和來當參謀長都可以。甚至退一萬步來說,王大人可以暫時不設立參謀長,直接讓軍委來管理各大艦隊。這樣也都不會出什麼問題,所以葉參謀長,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好像海軍離開了你就要崩潰,可是事實上沒有了你,也都是照樣沒有問題。你想要用海軍來要挾王大人獲得好處,這個是王大人絕對不會允許的。」
「你知道嗎?你這種行為在過去叫做擁兵自重,殺一千次頭都不為過。而王大人是一代雄主,他能忍耐你到現在已經是不錯了。他還給你安排了一個還可以的職位,算是讓你體面的退下來。如果王大人真的恨上你了,如果王大人是一個嗜殺的人,恐怕你不但自己難以保全,家人都會受到牽連。自古以來在一個雄主面前擁兵自重的人,能夠有幾個有好下場的。所以,你這個可真的是錯了,你現在能夠獲得一個海洋總局的位置,那已經是王大人非常大度開恩了。所以,你不要抱怨太多,王大人沒有殺你已經是非常仁慈了,讓你有一個相對體面的結果。」
「所以,你接下來好好做事,不要整天唉聲嘆氣的,不要太過回憶過去的威風。你好好的把手裡面的事情做好,到時候王大人一定不會忘記的。如果做好了,那哪怕有朝一日開國的那一天,那你肯定能夠獲得一個爵位了。如果你還是唉聲嘆氣,整天發牢騷,那恐怕如果王大人大度一些那問題自然不大。可是如果王大人被那些小人到處進讒,那說不定你還真的有性命之憂。三人成虎,這個自古以來的教訓必須要小心啊!還有,你不能只看你這一代啊!葉參謀長,你不妨把精力放到後代上面。你不為自己著想,也要為後代的前途著想啊!只要你能夠在職位上好好做事,那以後公子不也是獲得不錯的前途嗎?現在你的兒子在軒轅戰列艦上面擔任動力主任,已經是少校軍銜了。才二十二歲,已經是少校軍銜了,以後前途肯定非常遠大。你好好工作,然後爭取讓王大人看到了你的悔過之心,然後換取你兒子的前途。不然,如果你整天唉聲嘆氣,對王大人不滿。那個時候哪怕王大人不殺你,恐怕你的兒子也都別想有什麼前途了。」
而葉祖珪默默無言,然後嘆了口氣。現在局勢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那還能夠如何呢?所以,葉祖珪也都只能夠選擇接受了這個苦果,不然自己根本不會有任何可能了。到時候,還要連累後代,那可真的是麻煩了。現在葉祖珪只能夠把自己的希望寄託於自己兒子頭上了,畢竟自己兒子還有前途,要想辦法維持還在家兒子的前途了。如果因為自己接下來消極怠工並且發牢騷讓王國瑞收拾他兒子,那可真的是得不償失了。既然自己沒有希望了,那也就把希望寄託於兒子,那也是一個不錯的想法。
而在王國瑞的辦公室裡面,鄭虹馬上匯報了關於軍隊裡面的思想工作。
「目前我們的軍隊裡面大家也都看到了葉祖珪的結局,也都被嚇著了。因為堂堂一個海軍參謀長,海軍的實際負責人也就這麼被拿掉了,讓大家都感覺害怕了。所以他們也都感覺如果換做是自己,那說不定結果比這個葉祖珪更慘。那麼大一個派系的領袖說拿掉也就被拿掉了,這樣可想而知他們會如何。而大家也都認識到了自己的身份,開始正確的認識到了自己算是什麼。」鄭虹說道。
而王國瑞馬上說:「沒錯,我就是希望他們不要太過自傲了。我就是讓他們知道,沒有了張屠夫,我也照樣吃豬肉。沒有了一個海軍參謀長,那算什麼?我還可以任命別人,你不想干別人都爭著干。反正沒有了你,我也照樣不缺任何人來補充位置。反正我就不信了,我們的軍隊缺了誰也就會崩潰了?所以,別要太把自己當回事,認為我們缺了你也就不行。如果誰想要以控制據對相要挾,那我也就不會對他客氣了。到時候,我讓你圓潤的離開!」(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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