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離子玄的指尖輕柔挑開她的一側衣襟,目光落在了那一側白皙細膩的飽滿之上。 .
紫夜連忙掩好衣襟,努嘴後退一步:「大白天的你幹嘛……」
「那裡的紅梅……是他為你所畫?」離子玄的聲音之,有著明顯壓抑的慍怒。
任何一個男人,都無法忍受自己女人的飽滿上被人畫上妖冶的紅梅花。
「你不要這麼反應過激好不好?」紫夜黛眉微蹙:「就算是紅梅是他所畫,可是我們之間,絕對不是你想像之的那樣。」
紫夜的心很是清楚,雖然這樣的繪畫,放在前世,根本就沒有什麼好遮掩的地方。
可是如今在這裡,卻足以挑起一個男人本能的嫉妒之火。
「在畫這幅紅梅的時候,我就是一個單純的畫布,他就是一個聚精會神的畫師……我們之間,平淡如水,根本就沒有驚起任何的漣漪……」
紫夜清楚的記得,當初翎禦寒在為她描繪紅梅的時候,一直都是目不斜視,面不改色。
對於這樣一個正人君子,若非是怕離子玄不理智的打翻醋罈子,紫夜根本就沒打斷對他有所隱瞞。
只是她的計劃是以後有機會再告訴他,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被他逼供一般詢問而出。
離子玄灼灼的的眼眸,深邃無垠的眼眸猶如浩瀚星空,深幽的沒有邊際。
驀然……
他忽然勾唇一笑,掩好了她的衣衫:「我和翎禦寒接觸的雖然不多,可是卻知道一件事,人品如棋品……當一個人在棋盤之側,可以謙謙如君子,做人自然也會如君子……我當然相信他和你之間是君子之交淡如水……」
「那你剛才還那個表情……」
「那是身為男人最基本的反應嘛……」離子玄擁上她的纖腰,「沒有哪個男人在己的女人被人將畫做在那裡……還能淡定沉穩吧……」
「……」
紫夜瞬間覺得自己有些無語,這個男人也正是夠了。
剛才還是一副即將暴走的慍怒模樣,反過來卻有溫柔似水,完全的好男人模樣。
……
……
「咔擦……」
一道閃電撕開漆黑的天際,照亮了被雨水沖刷下的蒼茫大地。
「咔擦」聲,又是一道閃電撕裂了黑暗。
就在這道暫時的光亮之,一個人影腳步踉蹌的行走在雨水之。
他的頭髮散亂,遮住了五官,身上的衣衫碎裂成縷,侵染著有些粉色的血漬。
在他走過的泥濘之,殷虹的血漬漸漸匯流成了一條小河,流向低洼處。
而在他的身後,一名身形的男子正不急不緩的走著,手的長刀被雨水沖刷的寒光錚亮。
「撲通……」前面的男子終於支撐不住,跪倒在地上,任由後面的男子走近身前,將長刀架在了他的脖頸上。
手起刀落,鮮血噴涌,混合著雨水流向遠方。
「噗……」
飛濺起的頭顱滾落在地,豆大的雨點沖刷著他的亂發,終於洗淨了臉上的泥土血跡。
竟然是紫紹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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