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魈?」張陽莫名諷刺一笑:「那玩意不算是山魈,頂多算是怨靈而已!」
「你說什麼?」本來洋洋自得的張伯受此侮辱面目立刻變得猙獰起來:「你在質疑我的能力?你算什麼東西?憑什麼懷疑我的能力,那些怪物不是山魈是什麼?」
「是什麼?你自己知道,假貨始終就是假貨,不管怎麼模仿都是徒勞。山魈是山神,我想你也知道神是什麼意思吧?」張陽並不畏懼張伯的能力:「山魈本是自然產生,由山中千千萬萬生靈結合而成。一出現便是保護山中的生靈和植被。而看看你製造出來的那些假貨,沒有自己的思維,殺戮,恐怕就連你都很難控制吧!」
「你那麼了解,你到底是誰?」張伯問。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你只需要解決外面那些假山魈之後,我們就會離開。至於你所惦記的東西……」說到這裡,張陽頓了頓。
張伯下意識的擋在了扶桑樹前。
張陽笑了笑:「扶桑神木我們並不在意!」
「你們知道這是什麼?」張伯顯然頗為吃驚。
「知道,也知道那不是我們人類應該掌握的東西,它擁有太大的能量,根本不適合留在人間……」
「你放屁!你看看我現在不就拿到了它!扶桑神木啊!」張伯用一種赤、裸裸的眼神望著那青色的樹身,仿佛對方是位絕色女子一樣。
張小佛忍不住撇過頭,那目光太過猥瑣了:「真難看!」
「習慣就好!」張陽也不太能夠接受一猥瑣的光屁股老頭那種目光。
「你們以為可以騙過我嗎?哼,告訴你們做夢!」張伯不知道發什麼神經,態度大變:「你們肯定是對神木有企圖!我不會放你們走的!」
「又發什麼瘋?」張小佛有些無奈,只能再次掏出萬能匕首,準備先控制住張伯再說。
可是這一次,沒等張小佛掏出匕首,他的整個身體就飛了出去,砸到石壁之上,然後落在地上。
張陽眯起了眼睛,並沒有動作。此時張伯的手已經觸碰到了神木的身體,神木的青色漸漸的沿著他的手開始往身上蔓延。
「你比他聰明,知道怎麼反抗都是徒勞的。這樣多好,因為你的識時務,我可以讓你死得痛快點!」張伯洋洋得意,或許是因為急於分享自己的心情,張伯對張陽沒有立刻動手。
張小佛倒在地上,下巴尖頂著胸口,胸廓已經沒有起伏了,不知道傷得如何。張陽並沒有上前救治,只是和張伯對峙著。他在等,等一個機會。
「萬事都有代價的!」張陽儘量不去激怒張伯緩緩而談,他知道張伯現在的神智已經受到神木的影響,變得不是那麼理智,但是好在還可以溝通,張陽只要拖時間,等到張伯被神木同化的那一瞬間就行了,機會來臨:「你該知道這一點的!你把春花的老公變成第一隻山魈,可是你的兒子卻死去了……」
「夠了,兒子死了可以復活,這一點你大可不必拿來說事,到是你嘴上說著神木的壞話,可是心裡卻卻無時無刻不想奪取神木是不是?」張伯逼問。
「你為了獲得巫師的能力失去了什麼,還需要我提醒你媽?」張陽視張伯癲狂的狀態如無物,繼續說道:「你的身子恐怕已經完全腐爛了吧,只有外表完好。你感覺到壽命將盡卻無法知道死後會是怎麼一種狀態,這才是你急切的想要找到神木的原因吧?」
「你知道?」張伯稍稍恢復了一些理智。
「一點點而已!你不是我唯一見過的巫師,我清楚你們的下場!你們偷天換日,借神鬼之能,最終被反噬,屍骨無存!其實屍骨無存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你將真的不復存在,從這個世上徹底消失,哪裡都知道不到……」
「既然你知道了,為什麼還阻止我?」張伯半邊身體已經變成了青色。
「說了我不會阻止你,其實我也想知道這扶桑神木是不是可以改變你的命運。而且我現在需要的只是解決你製造出來的那些怪物!」張陽再一次強調:「或許你成功了,我才有機會!」
「什麼機會?」原本張伯已經開始放鬆下來,但是又因為張陽最後一句話變得警惕起來。
「我死之後也將會變得虛無,所以也害怕死亡,如果有機會讓我獲得靈魂,我自然也會奮不顧身……」
張伯和張陽談話的時候並沒有注意到一直低著頭的張小佛醒了,剛好聽到了張陽的一番表白。
「你也……你也是巫師?」張伯懷疑的問。
「不,我不是巫師,我只是一隻活著的鬼而已!」張陽自嘲的笑了笑。
「我想起來了,你同伴曾說你是他兒子,是真的嗎?」張伯也能夠聯想:「你是他養的小鬼?我倒是聽人說過有這種惡毒的法子驅死人為自己所用……」
「……」張陽沒想到張伯自動自發的給他找了藉口,所以並不想解釋。
「這麼一來就解釋得通了!你受了那麼重的傷還沒有死,手臂現在完好無損……」張伯越想越覺得自己說的對:「這樣吧,你殺了你的主人,我放你一條生路!」
「殺了他我也得死!」張陽順著張伯的話往下說:「所以我們還是離開吧!」
「我不能放他走,他知道太多了!」張伯一下子就恢復成了原來的樣子:「既然你不同意,就一起死在這裡吧!」
張伯突然有種奇怪的感覺,張陽似乎並不怕他的威脅了。反而他自己正在被對方用一種同情的眼光看著,下意識的低下頭左右瞧了瞧,卻被自己滿身的青色嚇到:「我這是怎麼啦?」張伯一邊問,一邊掙扎。
張陽這才朝著張小佛走過去,卻不期然的對上了張小佛亮晶晶的眼神。張陽心漏跳了一拍,裝作若無其事的起身,面對張伯:「都告訴過你了,這個世界沒有免費的午餐,神木不是你可以控制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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