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緋略有些驚訝的看著君無邪。
「你父親?」
君無邪微微點頭,「我雖不曾見過他,卻隱約知道他可能在上三界,我想……去找找他。」
君顧的靈魂究竟在何處,一直是君冼與君卿的心病,君無邪這次來上三界,除了自身和君無藥的緣故外,便是想要去魂界找找看,是否會有君顧的靈魂,或許……還能找到人皇和燕不歸的靈魂……
「你沒見過他?」子緋的眼中更加疑惑了。
君無邪道:「算是不曾見過,他自我剛出生時便已經不在了。」
子緋的眼神忽的變得很溫柔,她下意識的抬手,摸了摸君無邪的腦袋。
溫熱的手掌覆蓋在頭上,不似君無藥的霸道,而是一種屬於女子的溫柔。
「你會找到他的,只要他在上三界,你就一定會找到他。他若是知道你在找他,他一定會高興的。」
君無邪的心頭忽的一暖,說不出是什麼滋味,那種感覺很微妙,她從未體會過,有些溫暖,卻也有些心酸。
子緋的聲音變得很溫和,目光看向了不遠處和小海魂獸滾成一團的喬楚,眼底似乎閃過了什麼。
「沒有哪個父母捨得自己的孩子,不論他當年為什麼離開,都一定有著不得已的苦衷……或許有一日……我的孩子……也會來尋我……呵……」子緋的話忽然間斷了,似想到了什麼,剎然而止。
「你……有孩子?」君無邪驚訝的看著子緋,她不曾見過子緋的容貌,那張面具遮掩了子緋的臉,只露出一雙眼睛,可是從身影和身材上看,子緋的容貌應該十分的年輕。
「怎麼不像嗎?我可是有兩千多歲了。」子緋輕笑了一聲。
「你的孩子,也在上三界?」君無邪問道。
子緋卻搖了搖頭。
「不,她不在。我很慶幸,她沒有出生在那麼殘忍的地方,我也並非自離開上三界之後一直都呆在這裡,我也曾去看過三界的大好河山……只是最後……我還是回到了這裡……」子緋的眼底帶著一絲苦澀,若是她的孩子能夠平安長大,大抵也是和君無邪差不多年紀,也許也和君無邪一樣出落得美麗大方……不知她的孩子,是否婚嫁,是否安好……
多少次午夜夢回,她在夢境中幻想著孩子的模樣,可是隨著時間一天天的過去,她根本無法想像出自己的孩子長成了什麼模樣,是否快樂,是否又想念過她這位母親。
恍惚間,子緋意識到,自己為何會對君無邪如此不同,許是因為君無邪的年紀與她的孩子相仿的緣故,她下意識的將君無邪當做了自己的孩子。
「她會來找你的。」君無邪道。
子緋卻搖了搖頭。
「她不會,在她的意識中,我早就已經是一個死人,而且我也不希望她來找我,這裡太危險,我只希望她可以平安成長,無憂無慮了,只要她安好,我便安心了。」
君無邪無言,她不曾於母親相處過,不知如何安撫此刻的子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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