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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1:更嚴重的反常(3)
原本想要碰觸她的手倏然滯在半空中,連同席朗的神情,都倏然轉為震驚!
時間,像是凝固了似的。
空氣里流竄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詭異。
見席朗半天不說話,莫偲慕顯然慌了神,清澈的大眼睛漸漸泛了紅,緊跟著眼淚滴落了臉頰,神情既是委屈又是害怕,看著他的神情十足是怕被遺棄的孩子。
良久後,席朗才開口,低沉的嗓音透著輕微的顫抖,可想而知內心的震驚程度,薄唇微啟,凝著她的鷹眸泛起不可思議地探究,「偲慕,你剛剛在說什麼?」
莫偲慕楚楚可憐地看著他,小聲說道:「連你也討厭我了是嗎?」
席朗抬手,指關節分明的修長手指輕輕掬起她的小臉,一瞬不瞬凝著她,低聲問道:「偲慕,你剛剛說是媽咪刺傷了我?」
「嗯。」莫偲慕點頭,水汪汪的眼睛無辜而認真,小臉又竄過一抹害怕,「我看見了,媽咪手裡拿著刀子,上面沾了好多血,好多血……」
「偲慕——」見她露出驚駭神情後,席朗趕忙伸出手臂將她摟緊,心裡的驚駭卻不亞於她臉上的害怕,咽了一下口水,伸沉了沉氣又問,「那,我是誰?」
莫偲慕抬眼看著他,委屈地說了句,「是爸爸。」
席朗像是被人當頭棒喝一樣,整個人都傻住了!
高大的身軀瞬間僵直得如同一塊鐵板,連血液都凝固住了,倨傲的下巴也因此而繃緊,看向莫偲慕的神情是震驚和萬分駭然,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
怎麼會這樣?
她怎麼會變成這樣?
「偲慕,你叫我什麼?」他的手指開始顫抖,一股寒涼沿著脊梁骨一直蔓延開來。
「爸爸……」莫偲慕又怯怯地叫了一聲,看著他,眼睛裡惶惶不安。
席朗突然站起身,情緒看上去極為激動。
莫偲慕仍舊蹲在那裡,仰頭看著他,淚汪汪的樣子著實可憐,「媽咪不要我了,爸爸也不要我了……」委屈的淚水滑落臉頰,嬌小的身軀顫抖著,小小的聲音透著一絲絕望。
好半天,他才終於緩過勁兒來,俯下身將她攙扶起來,輕嘆一口氣,手指重新攀上她的小臉,「我不會不要你,放心。」他要怎麼辦?一向在商界呼風喚雨,無所畏懼的他,此時此刻竟然怕了。
他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這些天他一直在安慰著自己,告訴自己說莫偲慕一定會沒事,哪怕她昨晚拿刀子傷了他,他也強迫自己認為那是她發泄心頭恨意的方式,他寧願相信她是痛恨他的,所以才會變得如此冷淡。
可是,此時此刻看到莫偲慕的樣子,席朗無法再自欺欺人了,她的確出了問題,而且很顯然,她的症狀跟四年前完全不一樣。
莫偲慕聽他這麼說了後,淚水還掛在臉上,卻綻放美麗的笑靨,上前主動摟住席朗,怯怯的嗓音里透著一絲嬌憨,「爸爸也不痛,我給爸爸呼呼就好了。」說完,她解開他的襯衫,衝著肩頭包紮紗布的地方輕輕吹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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