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五章狩獵
這一刻,張雲陽已經率步走進了那一間廢棄的小酒吧當中,幾乎是一瞬之間,變故恒生!
只看一把明晃晃的刀子此刻已經朝著張雲陽的脖子刺了過來,張雲陽未曾閃躲,在破妄之眼下,一切破綻都無所遁形。
只看這刀光閃動的瞬間,張雲陽已經準確無誤的抓住了那個男人的手,隨即便是一記重拳打在柳生正光的肚子上,頓時一陣疼痛讓柳生正光的胃部一陣痙攣,險些被過去一口氣。
張雲陽看著一隻手按住柳生正光的手腕,輕輕的吐出一口氣:「就你這樣的三腳貓功夫也敢來偷襲我?」
的確,柳生正光雖然是武士道的高手,但在張雲陽這個先天修士的眼裡,的確跟手無寸鐵的普通人沒有什麼區別。
這等級別的對手頓時讓張雲陽興趣全無,先前感覺到那一抹危機是因為文妙妙跟那個女人都在一瞬之間受到了驚嚇。
讓張雲陽產生了一種並不真實的誤判。
而這一下,當張雲陽徹底的抓住柳生正光時,頓時一陣無語,靈力隨即滲透進柳生正光的手腕之中,並沒有一絲的牴觸,這也就說明,他的身上沒有一絲一毫的靈力。
張雲陽眯著眼睛:「說,到底是誰派你來的。」
柳生正光的喉嚨涌動了兩下,但隨即便已經平復了下去,「沒有誰,沒有人指使我。」
張雲陽一把抓起柳生正光,言語之中帶著不屑:「根本不用去動腦子想,能幹出這種事兒的人一定是蘇文元。」
頓時,柳生正光如遭雷擊,他根本就不曾想到,自己的金主蘇文元此刻已經徹底的暴露了。
張雲陽的臉上不自覺的划過一抹獰笑:「他派你來幹掉文妙妙?」
柳生正光不自覺的「咕嘟」一聲,吞咽了一下自己的口水,這才抬起頭來,看著張雲陽的那寒氣逼人的目光,渾身冷汗直流:>
張雲陽繼而笑了笑道:「他究竟給了你什麼好處?」
柳生正光面色一黑:「他手裡有我女兒。」
張雲陽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拿你女兒做要挾,所以讓你來刺殺文妙妙,對嘛?」
只看張雲陽一隻手將柳生正光給提了起來,被人控制住脖子的柳生正光面色漲紅,喘不過氣來。
登時,便看柳生正光雙手狠狠地掐住張雲陽的手,企圖將他的手從自己的脖子上轉移出去。
但奈何張雲陽的手就好似是一隻鐵鉗,無論柳生正光如何掙扎都逃脫不了這鐵鉗的束縛。
一抹窒息的感覺充斥在柳生正光的心頭,這種感覺非常的恐怖,人在瀕死之際總能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潛能。
只看在這一個瞬間,柳生正光已經決定要拼死一戰,為了能夠再見自己的女兒一面!
剎那之間,柳生正光的身軀猛然弓成了一個弧度,下一刻,一隻手已經拔出了長刀,張雲陽眯著眼睛,鬆開了手。
柳生正光脫開了張雲陽的束縛,稍稍的喘上了一口氣,周身森冷的氣息讓張雲陽微微側目,這樣才像一個武士的模樣嘛。
就在一個瞬息之間,柳生正光已經施展開伊賀派的秘傳刀術,一時間在這一間廢棄的酒吧之中,張雲陽已經隱隱地看見有刀光在閃動著。
一把長刀造就出的影子十分凌亂,但不可否認的是這影子也帶著極其強大的殺傷力。
柳生正光此刻潛能爆發,只看他咬緊牙關,下一刻刀光已經出手。
而張雲陽就在這刀光的正面,只看張雲陽紋絲未動,手裡突然出現一抹清波,下一個瞬間這些刀光已經悍然打在了綿軟的清波之上。
&嘟」,「咕嘟。」
水滴落的聲音沒來由的讓柳生正光感覺到一陣心悸。
張雲陽似笑非笑的看著柳生正光:「伊賀派,秘傳忍術,三刀半月流。」
柳生正光一陣驚訝,想不到竟被人看破了自己的秘密,柳生正光陰沉著一張臉:「張雲陽,我知道你,你是森川雄一的戰術教官,也是觀月正雄那個老傢伙的座上客。」
張雲陽稍稍提起了一點興趣:「哦?你竟然知道我?」
柳生正光苦笑了一聲:「攪動風雲,讓兩大組織毫無保留的火拼,你的大名誰不知道?」
張雲陽淡淡的點了點頭:「既然知道,你還敢來這裡找我的麻煩?」
柳生正光眼角帶著一絲陰狠:「我只有殺了你,殺了你我才能看見我的女兒,如果我殺不了你,我的女兒也會死!月經國的地下世界也不會容許我的存在!」
說這話時,柳生正光的臉上帶著一絲悲戚的神色,握著武士+刀的手不禁微微顫抖著,當下,便看柳生正光的神色陡然一變,手中的刀瞬間握穩,站在張雲陽的對面:「既然你開罪了蘇先生,那麼我就是拼死也要宰了你!」
說著,柳生正光微微的發力,瞬間向前沖了過來,爆發力十分強悍,就連張雲陽也感到一絲的不可思議,潛力爆發的普通人竟然還有著這樣的力量?
這讓張雲陽隱隱地有著一絲興奮,說時遲那時快,柳生正光已經衝到了張雲陽的面前,手中的長刀閃動著光芒,幾乎是一瞬之間,刀光閃動的剎那,張雲陽就已經伸出兩根手指夾住了柳生正光的長刀。
&
柳生正光發出一聲驚呼,張雲陽的手段他只在別人的隻言片語之中聽說過,卻是不曾真正的對敵,當柳生正光真正意義上的知道張雲陽的實力,不禁發出一聲驚呼,這樣的實力,自己無論如何也都無法與之匹敵。
只看張雲陽似笑非笑,看著眼前的柳生正光,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來,「你要知道人和人之間的差距,或許你在武士之中鮮有敵手,不過當你遇上更加強大的敵人時,才會知道天外有天,我如果是你的話,就會提前打探到對手的實力如何,再決定自己要不要去幹掉他。」
說著,便看張雲陽的手中出現了一陣陣的火光,柳生正光驀然醒悟過來,眼前的這個人絕對不是自己能夠應付得了的!
他是修士!來自於東方的修士!
這一下,柳生正光便是連手中的刀都握不穩當了,即二連三的發出一聲聲的驚呼,眼前的這個男人,自己又該怎麼逃跑?
張雲陽沒有作聲,只是淡淡的上前一步,末了對著柳生正光淡淡一笑:「現在我想給你一個機會,怎麼選擇,怎麼把握,都看你,如何?」
柳生正光此刻哪裡還敢在張雲陽的面前拔刀?
武士道的精神固然重要,但那也比不上自己的女兒!更何況站在自己面前的是如此強大的對手!
張雲陽咂了咂嘴,淡淡的開口說道:「這個機會我只給你一次,你去幫我把蘇文元幹掉,我來找到你女兒行蹤,如何?」
劉勝正光不敢相信,張雲陽真的有這樣的本事?
只看張雲陽微微伸出手來,頓時那一根扎在柳生正光胸前的銀針陡然之間已經飛出,並且重新回到了張雲陽的手上。
張雲陽淡淡一笑,硬生生地撕扯下一塊血肉來。
頓時傷口上一片血肉模糊,柳生正光知道,這是張雲陽在對自己略施懲戒,故而也不敢動一下身子,只能咬緊牙關硬生生地承受。
張雲陽將銀針抓在手裡,聞了聞那銀針上的氣味,這才開口說道:「你知道我是怎麼找到你的了吧?我怎麼找到你,也就會怎麼找到你的女兒。」
柳生正光一聽,頓時心頭浮現一抹狂喜,「當真?你沒有騙我?」
張雲陽點了點頭:「自然沒有騙你,蘇文元既然派你來幹掉文妙妙,聽你的口氣,好像他還想用你來幹掉我,你不覺得他有點痴心妄想嗎?既然這是他安排的,那我便原封不動的還給他,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好了。」
柳生正光陡然之間瞪大了眼睛,隨即在自己的脖子上做了一個動作。
張雲陽點了點頭,沉聲說道:「幹掉他!但不能有一絲的破綻,也許意外是最好的辦法。」
柳生正光在張雲陽這裡得到了確切的答案,這才點了點頭。
隨後便又聽張雲陽淡淡的開口:「月經國那邊,我自然會去打上一聲招呼,這件事你就不用操心了,事成之後,是跟著我,還是跟著別人,我一概不管。」
柳生正光用詫異的眼神看著張雲陽,喉嚨涌動了幾下,終是點了點頭。
對於這種人,張雲陽甚至沒有必要動用太多的手段,只要利益是朝著他那個方向倒的時候,自然就會上鉤。
蘇文元此刻正在自己的別墅當中,這裡沒有人,連一個傭人都不曾有。
只看蘇文元端著酒杯,抽著雪茄,此刻的他心情很好,在漫長的等待當中,他已經抽掉了一整根的雪茄。
當門鈴聲響起時,顯得十分突兀,在這樣一座無人的別墅里就更是如此。
輕輕地在菸灰缸上磕了一下雪茄的灰,蘇文元站起身來,他知道,應該是那個人帶來了自己想要的消息。
柳生正光此刻已是靜靜地站在門口,蘇文元淡淡一笑:「你來了。」
柳生正光也不說話,繼而一個閃身,已經走進了蘇文元這一座精緻而奢華的別墅當中。
蘇文元走到酒櫃旁,拿起一瓶酒,隨即拔出塞子,倒早高腳杯中,看著杯子裡的沉澱物,淡淡的出聲:「都做掉了?」
柳生正光低著頭,蘇文元正在詫異之時,卻看見柳生正光不知在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自己的身後。
手中還握著一柄短刀。
蘇文元驚駭過頭,想要強行地轉過身來,卻不料被柳生正光死死的按住,隨即短刀已經一下子刺進蘇文元的小腹當中。
&哇!」
頓時一陣劇痛傳來,蘇文元幾乎不能相信,柳生正光拿刀捅了自己?難道他不想知道他女兒在哪裡?
&哇!」蘇文元猛地嘔出了一口鮮血,繼而顫顫巍巍的想要站起身來:「說!你為什麼要背叛我!」
柳生正光一臉陰鷙:「背叛?你拿著我女兒做要挾,還不許我不背叛嗎!」
html|sitemap|shenma-sitemap|shenma-sitemap-new|sitemap50000|map|map50000
0.0181s 3.6596M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