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是一周前,一個華夏人組成的小隊來到了這裡,同樣找這個酒保問了些問題,還給了不少的小費。酒保有了錢,自然知無不言,畢竟他沒有找我什麼軍事機密,都是道聽途說來的消息。
從他的話中還是篩選出來一些有用的消息了,其中一個叫做拜胡姆村的地方,尤為讓張小武警覺。
「波卡,給我來一杯伏特加,要滿杯的,不許兌水。」隨著悶聲悶氣聲音響起,一個足有兩米的壯漢將酒杯重重的砸在吧檯上,眼睛卻盯著張小武,漏出戲謔之色,其中還透著貪婪。
酒保看著壯漢,並沒斟酒,卻掃了前面的兩人一眼,漏出一絲尷尬之色。片刻後,在壯漢已近更有些不耐煩的時候,只得給他倒了一小杯。這種酒吧,倒酒一般就是三分之一杯的樣子,大概一兩酒。
碰~
重拳砸在吧檯上,如果不是夠結實,非要砸壞不可。
「我說的是滿杯,你tmd找死不成。」壯漢看到一小杯就立刻憤怒起來,滿是大黃牙的口中透出酒氣,幾乎比杯中的還要濃郁。
「你喝醉了,卡斯托夫。」酒保並沒有被壯漢嚇到,臉色冰冷了起來,毫不畏懼的對他對視,手已經放到了吧檯下邊。
壯漢被他說的一愣,不過酒精的作用下,已經顧忌不了太多,腰上掏出一把手槍,啪的一聲摔在了吧檯上。
「為什麼他的是大杯?嗯?這個黃皮猴子難道可以受到優待。媽的。」說著,轉身抄起張小武還沒喝完的半杯酒,咕咚一口,全都喝了,然後打個酒嗝,吧嗒吧嗒嘴。
「我說波卡,這tmd就是水啊,你真是個奸商。你看什麼?小子,識相的就給我在來十杯,我就不打你。」
酒保本來想教訓一下這個壯漢,不過聽到後邊的話,卻苦笑一笑,戲謔的看起熱鬧來。他可不是什麼好人,眼前的華夏人顯然不像個能喝的主,兩杯應該到量了,想賺更多的錢,可能就需要這個壯漢幫忙了。
同樣漏出微笑的還有張小武,居然有人打劫起他來了,真是可笑。從這兩個人的對話中,他就已經發現,這個酒保確實是個奸商。他之所以遲遲不給壯漢倒酒,並且也沒提酒錢的事,估計是怕他發現酒的價格吧。
想想也是,這種劣質伏特加,就算是90度以上高純度的,也就是十多美元的樣子,這杯被稀釋到一半的一兩酒,也賣20,這等於是幾十倍的利潤,簡直是不可思議。很明顯的,這個酒保見他是剛來的「外地人」,就準備大賺他一筆。
而這個壯漢,也是看他好欺負的樣子,過來劫道來了。回頭看看酒館中數到不懷好意的目光,顯然如果張小武慫了,接下來就會這些人搶的只剩一下內褲才能出門了。
寂靜的可怕的酒吧,壯漢,酒保,數十個酒客的戲謔目光中,張小武說出了一句讓所有人大吃一驚的話。
「可以啊,波卡先生,給他來十杯,不要加水的,要滿杯。」張小武朗聲說道,整個酒館都可以聽到他的聲音。
「什麼?」酒保以為自己聽錯了,這個莫不是傻了?被人勒索十杯也就算了,還要主動送一波,這是鬧哪樣?一滿杯可以倒出三杯酒,這就等於是三十杯了。還不要加水的,那不是再加一倍的分量?
「這位先生您確定麼?我給你優惠一些也要1000美元。」
「1000?天啊。」
「這他媽的真是奸商啊。1000塊在俄國夠喝一年的了。」
酒館中如同炸了鍋一樣,議論紛紛起來。
要知道本地人都不喝酒,這裡坐著的都是蘇俄的大兵。俄國的經濟已經低迷了數十年,可以說一百年來,當兵的軍餉都沒有多少,困難時期連飯都吃不飽。現在就算經濟又復甦的跡象,這1000美金也是他們全年的餉錢了。
而這些大兵出國在外,腦袋別在褲腰帶上戰鬥,身心都空虛的很,更加沉迷於酗酒,只要是沒有戰鬥,就會泡在酒館中,將身上僅剩的那點錢全都貢獻了出來。
不過他們也會想盡辦法弄些錢花,比如勒索張小武這樣的「外地人」,只要一個成功,他們就會一擁而上,只要不弄出人命,軍部根本不會管。他們也會從敵人的屍體上搜些值錢東西,或者偶爾進入一些民房,搜點東西。只是恐怖分子更窮,除了子彈和劣質菸葉子,什麼都沒有。民房中更不用說了,平民都跑沒影了,能帶的都帶走,沒帶走的也被恐怖分子搜了無數遍,大兵們的收穫就像中彩票一樣難。
1000美金,對他們來說確實是天文數字了,不是錢有多少,主要是這酒也賣得太貴了。這裡要說的是,他們買酒可並不像張小武這樣的外來者那麼貴,只是5美元一杯而已,這也比老家貴上四五倍了。
土豪,肥羊,一定要搶光他,所有人的眼神都從驚訝,變成了貪婪,無比的貪婪。有些人甚至都已經站了起來,緩慢的朝吧檯這邊靠攏過來,隱隱的將張小武圍住,他們可不想讓這隻肥羊的錢都被波卡給洗了去。
張小武仿佛沒有看到這些人的不懷好意,而是大方的從懷中掏出一疊美金,全是百元大鈔,看樣子足有兩三千的樣子。
嘶~
眾人再次倒吸了一口涼氣,原本靜觀其變的人也按耐不住了,包括一些看熱鬧的「外地人」也都忍不住好奇,全部起身圍攏過來。場面非常有意思,整個酒館中已經沒有一個人坐在原地的人了,好像再開聯歡會一樣。
嘩嘩嘩~
在這些酒鬼眼中如同瓊漿一樣的高度白酒,倒了整整十杯,一杯三兩多的滿杯。
「喝啊,怎麼不喝?」張小武將一杯酒推到了一臉懵逼的壯漢面前。
壯漢腦子不大好使了,搞不清楚這是鬧哪樣,張小武的從容,對錢的毫不在意,讓他心裡打鼓起來。不過他畢竟是個酒鬼,被濃烈的酒氣勾引的饞蟲都快到嗓子眼了。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端起酒杯就是一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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