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x; 老衲要she了被人放了鴿子,鬱悶的表情全都寫在了臉上,我們都是正經人,當然不可能帶著他去做那種皮肉交易,加上已經凌晨一點多了,在無道的勸說下,老衲也終於同意安心回西湖酒店休息,
本來我想送他們回去,甚至動了徹夜長談的念頭,但是被無道拒絕了,雖然他沒明說,但我心裡也清楚,今晚和穆瑤發生了衝突,我要是不回去,估計美女老總徹夜難眠吧,
靜靜的看著無道等人打車離去,我去便利店買了包煙,並沒有選擇回到傾城,而是頹廢的坐在酒吧門口的馬路邊上,任由昏黃的路燈將我的影子拉得老長、老長,
狂歡過後,只剩孤獨,看著夜色下的高樓大廈,我忽然覺得這個生活了七八年的城市,對我來說竟然是那麼的陌生,
不由得浮想起了讀書的那幾年,雖然那個時候大家都很窮,吃的是食堂,穿的是地攤貨,但我們大家都活得很開心,很快樂,因為在大學裡,人與人之間沒有,甚至很少有【利用】,
但是現在呢,
眼前浮現出穆瑤的身影,想我郁望自加入遊戲以來一心一意的想要幫助她實現夢想,為此我甚至毫無底線的付出,可是我換回來的是什麼,
我搖頭不願再去多想,因為早在陳富淵對我放狠話,而穆瑤選擇沉默的時候,我的心裡就已經冰涼一片,
穆瑤,穆瑤……我狠狠的吸口煙,嘴裡喃喃的念叨著她的名字:「在你眼裡,我到底算什麼,只是你達成目的、使傾城獲得最大利益的工具麼。」
狠狠的一咬牙,腦海里不自覺的出現了穆瑤幾次三番勾引我的場景,我現在都恨不能給自己兩個耳光,早知道穆瑤這樣,那我為什麼不要她,既然是一場交易,我還為什麼給她留下尊嚴,
心裡邪念一起,我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眼前一群群穿著性感、火辣的90後小妹身上,在這一刻,我竟然有了和老衲一樣齷齪的想法,,既然人與人之間不過是利用與被利用,那我花錢買肉豈不是天經地義,,
我承認,天使與魔鬼只有一念之隔,有了這種想法之後,我整個人渾身就像著了火一般,借著狂涌而上的洋酒後勁,我一把扯開了自己的襯衫,墮落吧,墮落吧,越是墮落才越是能感受到那變態的快感,
我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就好像一匹擇獸而上的公狼,目光迷離的尋找著發情的母狼,
「喲,我沒看錯吧。」就在我心裡那股邪火熊熊燃燒的時候,身後忽然響起了一個很熟悉,卻又很陌生的女人聲音:「以前除了和我上床才會退出遊戲你,竟然也有時間來這種地方消遣。」
驟然聽到那個聲音之後,我渾身的肌肉猛然抽緊,甚至連手指都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香菸飄然落在地上,
「喏,我又不是什麼洪水猛獸,你有沒有必要這麼緊張啊。」身後的女人吃吃的一笑,緩緩的走到了我的面前,
首先映入我眼裡的是銀色的高跟涼鞋,精緻的小腳上塗著一層鮮紅的指甲油,明晃晃的刺痛了我的眼睛,下意識的抬頭,我看到的是一雙修長、緊緻的.,距離這麼近,我甚至都能清晰的感受到那.上傳來的溫度,
再往上看,一條又緊又窄的紅色短裙將她高聳的臀部緊緊的包裹,雖然看不到屁股後那曼妙的曲線,但是那平坦的小腹,以及裙角下方露出的一點白色內-褲依舊是讓我血脈噴張,
我不敢再看,慢吞吞的又抽出一根煙點上,然後緩緩的站起了身子,至少平靜了一分鐘之後,我才故作輕鬆的一笑,看著眼前這位擁有完美身材的美女,淡淡的笑道:「慕言,想不到我們又見面了。」
慕言,
是的,我怎麼都想不到,在歷經了千迴百轉之後,我竟然會在酒吧門口遇到這個讓我付出了全部的愛,卻也讓我痛苦了許久的女人,
沒有想像中的那麼激動,也沒有想像中的那麼憤怒,我甚至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還能用平靜的語氣,如老朋友一般向她問好,
「呵,你現在混的不錯嘛。」相比於我的平靜,慕言更是放鬆,從我手裡拿過香菸,自顧自的點了一根:「記得你以前都抽藍狼的,現在都能抽得起中華了呢,喏,味道不錯哦。」
今天無道他們過來,我自然不能再抽那種廉價煙,當然,我不會將這個理由告訴她,
一邊給她點上了火,我一邊無所謂的道:「人總是會變的,以前喜歡的,現在未必喜歡,現在喜歡的,以後也未必喜歡。」
「喲,怎麼聽你好像話裡有話啊。」慕言本來就聰明絕頂,吃吃笑道:「你不會以為我來找你,是想和你重修於好吧。」
「我沒想過。」我心裡不由得一顫,漠然道:「雖然我心裡一直都不願承認,但是……都過去了。」
「是啊,都過去了。」慕言輕輕吐出一口煙霧,仿佛沉浸在對往事的追憶當中:「郁望,或許以前我騙過你很多次,但我心裡一直想對你說一句話。」
「哦。」我倒是很意外,
「是你陪我度過了人生中最美好的青春年華,這輩子不管我如何骯髒,如何墮落,如何為人所不齒,在這裡,在我心裡,。」慕言指著自己半裸的心窩:「這個位置將永遠裝著屬於你的回憶。」
慕言說得鄭重,可是我卻覺得好像有一把刀刺進了我的心窩:「這是你對我的安慰。」
「是什麼都無所謂,如你剛才所說,都過去了。」慕言狠狠的抽口煙,閃爍的菸頭在夜色中分外刺眼:「怎麼樣,難道除了回憶過去,這次見到我你就沒什麼想說的了麼。」
「你想讓我說什麼。」我默然無語:「想讓我告訴你,在你離開之後我很想你,在這個城市裡默默尋找你的足跡麼,還是想讓我告訴你,其實我一直都很惦記你,或者是說在我還沒有準備好見你的時候,你就突然這麼出現在我的面前。」
「旺仔,你還愛著我,對麼。」忽然,慕言揚起了她細嫩的小手,輕輕的環住了我的腰,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毫無保留的貼在了我的身上,在外人看來,此時的我們應該更好像是熱戀中的情侶,
「愛著你……」慕言身上的火熱讓我心神一盪,不過,我搖頭道:「過去了。」
「你撒謊。」慕言認真的說道,
「我沒有。」我抬頭看了一眼灰濛濛的天空:「我承認我還是會想起你,還是會想起以前我們一起走過的路,一起做過的事,但是如你所說,那只是因為你陪我度過了人生最美好的青春年華而已。」
「今天在這裡見到你,我是很意外,不過在你的臉上我看得出,你現在過的很好,嗯,這對我們來說,就是最美好的結局,就像莊子說的,相濡以沫,不若相忘於江湖吧。」說完最後一句話,我如釋重負的吐了口氣,
是的,對於我和慕言,兩個追求完全不同的人,最好的結局也就是不若相忘於江湖了,
「你撒謊。」似乎根本就沒有聽我再說什麼,慕言重複道,
「我沒有。」我很肯定的說道,
「你有的。」忽然,原本攬著我後腰的小手順著我的臀部伸到了我的前面:「就算你的心沒說謊,但是它背叛了你。」
我身子微顫,以前慕言在大庭廣眾之下也會對我做出這種,甚至比這種更過分的動作,那個時候我覺得很刺激,很爽,但是這次我心頭卻湧上一股怒意,
「慕言,我不是你的獵物。」我冷冷的說道,
「你是的。」慕言對著我的臉吐出一股煙霧:「這麼晚坐在酒吧門口發呆,你不就是想要尋找一些放蕩的小妞,用錢,用色,發泄一下你的獸-欲麼。」
慕言說話一向直接,我見怪不怪的道:「就算你說的是真的,我是獵人,不是獵物。」
「呵,在我眼裡,你就是獵物,能滿足我的獵物。」慕言伸出食指撩起我的下巴,很輕佻的問道:「帥哥,長夜漫漫,要不要來一發。」
「不要。」我臉色鐵青,咬牙說道,
「喲,這麼絕情啊。」慕言似乎有些不高興的嘟囔起小嘴:「別說我們有過一段刻骨銘心的愛情,就算是沒有,同學見面,總該要玩玩嘛,或者說的直接一點,你想買,我想賣啊。」
「賣。」心裡的那股邪念一下占據了理智:「別告訴我,一向只對富二代下手的你,現在竟然淪落到這種地步。」
「我淪落到什麼地步,和你有關係麼。」慕言竟然不以為恥,呵呵笑道,
「沒有。」我恨聲說道,
「那不就是啦。」慕言抿嘴笑道:「公平交易,童叟無欺……嗯,從兩點開始算,到明天下午兩點,二十四個小時收你八百塊,次數不限,干不干。」
「這麼便宜。」在酒精的麻痹下,我內心深處的邪惡徹底的被釋放,我的手,甚至已經撩起了她的短裙,
「當然便宜啦,你是老客戶,有打折嘛。」慕言咯咯笑道:「你呀,還是和以前一樣,總是這麼猴急呢,走吧走吧,前面一百米,海灣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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