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
那人卻是連連搖頭,笑道:「天尊劍神,那是你,而不是我!」
「而我是原來的你!」
「我叫,元始天尊!」
「元始天尊?!」
李晨大驚失色,道:「你開什麼玩笑,你以為我不知道上古神話,就在這哄騙我?」
「不,我沒有哄騙你,沒想到,我們的傳說,會流傳千古,但你沒辦法否認我的存在!相信在天啟之中,你已經有多猜測,現在有何必自欺欺人呢?」那虛影不急不緩道。
「不可能的,怎麼會是真的!」李晨在混沌中抱著腦袋,難以相信這虛影所說。
「這難道,一切都是你們的陰謀?!」突然,李晨抬眼望向那所謂的元始天尊,喝道。
「不是陰謀,而是我們逼不得已,才想出的一條絕路!」
那虛影嘆息一聲道:「上古天道大戰,幾乎讓我人族崩潰,就是那三十三重天的聖人,也無法避免,我等拼死而戰萬族,仍舊沒辦法保護我的所有,親眼看著我的兄弟姐妹和後輩死去,我...我只能讓自己墮入深淵...」
「我和冥帝獻祭自己,用黃泉構築六道輪迴,保人族生生不息,那時的人族天神,都隨我一切踏上這條從來沒有人走過的路,不知多少歲月,直到你醒來,我們知道,這條路,我們就要走到頭了!」
「到底什麼意思,你能不能說明白!」李晨蹙眉,對於這元始天尊的話,他還是感到莫名其妙。「誰是冥帝,六道輪迴又是怎麼回事,還有這天啟遊戲,到底是不是真的!」
「呵呵,我就知道你會這麼問,你先聽我慢慢說給你聽!」
那元始天尊盤坐在虛空之中,不急不緩道:「天道不穩,而萬族戰起,那片宙宇,自那時起便開始了一場空前浩劫,而我人族,聖者功力大減,成為所有族群的眾矢之的,雖然我等傾力而戰,但終是不敵,更何況那通天老賊反叛人族,執掌魔族,將我人族神級強者屠殺無數,最後我拼的同歸於盡才將其重傷,而我也沒有在戰之力...」
「那時,冥帝是唯一對人族伸出元首的聖者,而她的冥界,早已被萬族吞滅,她帶著黃泉而來,與我獻祭陰陽二氣,化作六道輪迴保住人族大陸的碎片本源,墮落深淵...這才保住人族種子,得以繼續繁衍...」
「那片大陸碎片本源,就是玄靈大陸!」
李晨蹙眉:「碎片本源就是玄靈,那我鈞天劍派的祖師,怎麼會成聖?你剛才不是說,天道奔潰,人族聖者都實力大減麼?」
「沒錯!」那元始天尊點了點頭,繼續道:「那鈞天聖人乃是人族億萬聖靈誕生的天才,天賦無人能及,修為進境神速,但他的飛升,應該是在因緣巧合之下,到了另一片宇宙成聖,那方宇宙的天道法則,是完整無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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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這樣?那天啟呢?又是怎麼回事?」
「你們人類,也就是外域人族是我人族第一天道聖人,也就是我的師父鴻鈞在離開這片宇宙時,存留了另一支人族火種,正是為了那次天道劫難安排的最後保障,而天啟,正是你們這方人類得到的一塊天道碎片作為鑰匙,將玄靈大陸這你們的世界勾連的通道大門打開,也就是有了你所說的天啟...」
「就像是的師父陸乘風,他便是巨門星殿傳人,也是我人族後期成神天才,專門負責接引人類,也是為了,等你,他是你的護道之人...」
元始天尊洋洋灑灑的說了很多,李晨卻逐漸沉默,一切謎團正如自己之前猜測的那般,逐漸串聯起來,形成了真相,可這一刻,他反倒是更加的迷茫和不信。
「那跟我一樣的人,有多少?」
「很多,在天啟中,所有有戰魂的人,都是!」
「而你,正是他們的領袖,你在腦海里黃泉之後看到的身影,也就是冥帝。我辜負了她,但我絕不許你再辜負她,她付出了太多太多,那萬載的孤獨寂寞,苦了她...」
李晨:「和我有什麼關係?」
「不要自欺欺人,她現在就在你身邊,那六道輪迴,沒人敢用,冥帝的另一個稱呼,就是鬼帝!」元始天尊冷道。
「若曦...」李晨搖搖頭:「原來,她真的是...」
一直以來,楊若曦都以殺伐果決著稱,儼然就是死神的化身,這鬼帝和冥帝的稱呼,她確實承擔的起。
而曾經楊若曦種種的異常反應,都說明了她可能早就知道了這個秘密,只是一直都隱瞞下來,沒有告訴自己。
「我...明白了...」
良久,李晨才抬起頭看向元始天尊,淡淡道:「我該做什麼?」
「保住玄靈,振興人族,消滅魔族,重振天道!」
元始天尊道:「重振天道對於你來說太過遙遠,但是消滅魔族,你要完成,雖然我的選擇成功了,但是未來我一樣無法預測,一個不應該出現在人出現在這方世界,我擔心,她會帶來變故!?」
「哦,是誰?難道不是我?」
「呵呵,當然不是你我,而是你剛才提到的,鈞天聖人!」元始天尊笑道:「她的翅膀只是輕輕一扇,帶來的就是翻天覆地,或是萬象更新,亦或是萬劫不復...」
見李晨垂頭不語,元始天尊也是笑道:「呵呵,這些對於你來說,並沒有什麼用處,誰都無法預測那個位面的天機,你只要變強,帶著你身邊的夥伴一起變強,讓人族越來越強盛,無懼以後的挑戰,就可以了,人族本就弱小,但也是最無懼艱難的種族,你明白我的意思麼?」
「我明白,放心吧!百折不撓,何況我們是百勝之師,倒是你....」
「呵呵,我確實不是你,我也不如你,我虧欠的太多,就算這一世我復活,也沒臉活下去,我會在你的記憶中,尋找她們的蹤影,和她們一起去我們該去的地方,以後,你要珍惜你所擁有過的一切。就當我從沒有存在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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