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麗娜的請求,蔣飛有些無言以對,當面臨死亡的時候,人的本性也就都表現出來了,之前不可一世的治安官,他在面對死亡的時候,是如此的頹廢,可是他的女兒麗娜,雖然身為女人,但卻如此的堅強,這倒讓蔣飛不得不對她刮目相看。
「這個我也不好保證,但我會幫你們爭取的,如果可以的話,我會嘗試給你們爭取一個終身監禁之類的結局。」蔣飛說道。
「多謝你的好意了,與其終身監禁,那我寧願一死。」麗娜說道。
「哎!你這又是何必呢?」蔣飛嘆了口氣。
「好了,我有些累了,想回去了。」麗娜轉過身去,她同樣畏懼死亡,但她卻不想讓外人看到她怯懦的樣子。
「好吧!」蔣飛點了點頭,隨後就有獄警把麗娜給帶了下去。
從監獄中出來之後,蔣飛直接驅車來到了執政官的鄉間別墅,很快他就見到了執政官大人。
「大人!」蔣飛很正式的打了個招呼。
「去見他們了?」執政官笑著問道,很明顯,蔣飛的一舉一動,都在執政官的掌握之中,這一次主審治安官和麗娜,擺明了就是對蔣飛的一次考驗。
「是的。」蔣飛也沒有隱瞞。
「結果如何?」執政官問道。
「治安官不配坐在他的位子上,大人您走眼了。」蔣飛說道。
「哦?」執政官沒想到蔣飛居然會說出這種話來,他的興致也被勾起來了,於是他開口問道:「既然你覺得我走眼了,那麼你對他有什麼評價?」
「辦大事而惜身,見小利而忘命。」蔣飛說道。
「有點意思,為什麼這麼說?」執政官笑道。
「其實對治安官的這個看法,我早就有了,這也是最終我選擇您的一個重要原因。」蔣飛說到這裡頓了一下,然後才繼續說道:「不怕大人您多想,當初我在抉擇的時候,單純的就是權衡利弊而已,我要追隨最有可能勝利的人,而不是跟著失敗者一起陪葬。」
「這麼說來,你還挺看好我的?」執政官笑道。
「沒錯,如果當初我繼續留在治安官一方,將您殺死的話,事情的結局肯定不會向治安官想像的那麼簡單,他不可能因為您的死,就成了伽馬空間的掌控者,相反科諾上校最後可能會成為笑到最後的人。」蔣飛說道。
「為什麼這麼說?」執政官問道。
「就是因為我之前的那句評語,治安官這個人,辦大事而惜身,見小利而忘命。」蔣飛說道。
「怎麼說?」執政官顯得更有興致了。
「我雖然加入治安官身邊的時間不長,但從他的決策中,我就能感覺得到,他這個人貪生怕死,而且還目光短淺,沉迷於眼前的利益,所以不足以成事,所以我斷定,就算殺死了您,他也不是打著替您報仇旗號的科諾上校的對手。」蔣飛說道。
「你還沒告訴我,你是怎麼得出這個結論的呢?」執政官問道。
「我之所以給他下這種定語,主要是根據他的幾次決策。」蔣飛稍微停頓了一下,然後才繼續說道:「第一次,就是在城市巷戰的時候,那時雖然您的兵力占優,機甲也更多,但軍警們在戰鬥的時候,明顯有些畏手畏腳,很顯然,他們在投鼠忌器,雖然我不知道他們怕傷到什麼東西,但我可以預見到,只要我們堅守那裡,您最終會選擇退讓,之後可以是談判,也可以想別的辦法,但總比被趕出城市,士兵們連飯都吃不上要強。」
「還有呢?」執政官點了點頭,他當時確實有忌諱,如果治安官的複製人大軍選擇堅守,他還真不敢全面進攻。
「還有就是在郊外駐紮的時候,治安官和他的親信們錦衣玉食,卻讓手下的士兵吃牲畜的飼料,而且就算這樣,士兵們都吃不飽,在兵敗之時,治安官能夠仰仗的就只有這些士兵了,他但凡有點腦子,哪怕只是做個樣子,也得跟士兵們同甘共苦,可他卻獨自享受,根本不管士兵們的疾苦。」蔣飛繼續說道。
「還有麼?」執政官問道。
「有!」蔣飛點了點頭,然後繼續說道:「在最後一次抉擇當中,治安官在手下士兵都飢腸轆轆的情況,不選擇就近進攻糧倉,而是選擇長途跋涉去攻打遙遠的d5工業區,能做出這麼不智的決定,他的才能也好不到哪去。」
「這治安官都被你說的一無是處了,難道他就沒有一點好嗎?」執政官問道。
「有。」蔣飛的答案讓執政官還挺意外的。
「他什麼優點?」執政官問道。
「他生了個好女兒。」蔣飛說道。
「怎麼說?」執政官問道。
「麗娜的能力我不用過多的恭維,但至少在治安官的幾倍之上。」蔣飛說道。
「看樣子你聽推崇她的。」執政官說道。
「算是吧。」蔣飛沒有否認。
「那你這次來找我的目的是什麼呢?」執政官問道。
「我是來跟您講情的。」蔣飛說道。
「替治安官還是替他女兒?」執政官笑著問道。
「治安官非死不可,我不會做這種無用功的。」蔣飛說道。
「這麼說,你是來替他女兒講情的了?」執政官問道。
「是!」蔣飛很乾脆的承認了。
「那你覺得我該怎麼來處置她呢?」執政官繼續問道。
「放了。」蔣飛說道。
「就這麼直接放了?一點也不懲罰?」執政官一愣,在他看來這個拉爾夫還真是不按套路出牌。
「對於麗娜來說,您殺與不殺的區別不是很大,她和治安官不同,治安官是罪魁禍首,不殺不足以震懾不軌之臣,而且不殺治安官的話,老百姓那邊也沒法交代。但是麗娜不一樣,她是死是活其實沒那麼重要,而且她活著也不對您構成威脅,甚至可以說,如果您寬恕了她的罪責,還能體現出您的仁慈。」蔣飛說道。
「拉爾夫,我之前只覺得你在行政方面是個天才,沒想到你在遊說方面也這麼厲害。」執政官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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