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的路上秦胄遇見了唐宛,這個大膽的記者,因為這件事放棄了自己的旅遊計劃,提前返京。
贛州只是一個機場,航班不多,去京城的航班是下午,於是秦胄邀請唐宛坐自己的私人飛機。
「雖然旅遊沒了,但是能夠認識大名鼎鼎的秦王,也算是值了。」唐宛用手摸摸豪華的飛機,嘴裡嘖嘖有聲:「私人飛機,我還是第一次坐。」
她是記者出身,消息靈通,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沒有想起秦胄的身份,如果現在還猜不出秦胄的身份,也白做這些年的記者了。
「謝謝。」秦胄真誠道,這次的事情如果不是唐宛提供的視頻,估計還沒那麼快結案,重要的是唐宛十分執著,被追殺了一次之後 ,依然守著大橋,恰好把第二次炸橋的人給拍下來了成為了破案的關鍵。時候,洪易還透露,省裡面反應這麼快,和中紀委的壓力分不開,而中紀委有一個領導就是姓唐。
雖然無法證明和唐宛有什麼關係,但是**不離十。
「別忘了我可是記者,報道事情,本來就是我的責任。」唐宛一也不居功,靠近秦胄身邊,一雙大眼睛閃耀著好奇的光芒,「你在遊戲裡面那麼厲害,透露一下,都有什麼秘訣,交交我,我感覺升級好慢,都一個星期了,還是49級。」
「用心,耐心和恆心。」秦胄哪有什麼秘訣,他自己都懵懵懂懂,怎麼會叫別人?
「沒誠意啊,好歹咱們也是並肩作戰的戰友。」唐宛不滿道。不過,她倒不是很在意遊戲,用手指了一下秦胄,悄悄問道:「外面都你和王總在談戀愛,她以前可是你的老師,你喜歡淑女類型?莫非你有戀**母情節?」
「傳言不可信。」秦胄道。
「可是又有人初總喜歡你,對了還有一個南宮可,喂喂,誰才是你女朋友,和我,閒著也是閒著,我保證不出去。」唐宛大眼睛裡面藏著興奮的因子,看著秦胄就像狼看見了羊。
在她眼中,秦胄就是海量的話題,隨意透露一都能成為頭條。
「還有郭大秘,傳言之所以對你忠心耿耿,是因為被你潛規則了,有事秘書干,沒事幹秘書,現在這句話都成了你的專用詞了,對於這些傳言你有什麼看法?」唐宛的聲音壓低了不少,畢竟郭果就坐在不遠處。
「你不是隨便聊聊嗎,怎麼還打開了錄音筆?」秦胄哭笑不得。
「不好意思,習慣,職業習慣。」唐宛趕緊把錄音筆關掉。
「都了是傳言,還有什麼好的,謠言止於智者,這麼淺顯的道理還用?」秦胄反問。
「可是我總覺得你們不想上下級關係那麼簡單。」唐宛肯定道。
「證據呢?」秦胄問。
「就是沒有證據。」唐宛苦惱道,「如果有證據就好了,不過,身為一個女人的,我的直覺想來很準的。」
「你又不是娛樂記者,怎麼老是關心這些東西。」秦胄好奇道。
「我除了是一個記者,還是一個女人,你知道嗎,你的財富已經超過了首富王健林,你還沒有結婚,你還這麼年輕,你的終身大事誰不關心,你不知道,外面有多少女人排著隊等著嫁給你,在你們秦王集團總部的外面,每天都有無數名媛在等待,期待和你來一場偶遇。」唐宛道。
「有沒有這麼誇張。」秦胄吃了一驚,這個事情他還真不知道。目光在唐宛臉上轉了一圈,似笑非笑,「你呢?有過想法嗎?」
「一開始有過。」唐宛頓了一下,來了一個轉折「不過,我只喜歡專一的男人,你太花心了,不是我的菜。」
「我怎麼花心了?」秦胄叫冤道。誠實來講,唐宛容貌出眾,並不遜於他身邊的女子,而且性格開朗,如果做朋友的話,還是很不錯的。
「雖然沒什麼證據,不過,直覺,我相信我的直覺。」唐宛十分肯定道。
「這直覺太可怕了。」秦胄聲嘀咕了一句。有美女聊天的路程總是顯得十分短暫,臨下機的時候,唐宛留下了一張名片,,雖輕秦胄不是她的菜,但是做朋友還是不錯的,特別是有怎麼一個土豪朋友在,以後吃飯可以省下不少單了。嘻嘻一笑,打的離開,灑脫無比。
秦胄目送唐宛離開,轉身的時候發現郭果不經意搖了搖頭,不僅好奇問道:「你搖頭幹什麼?」
「沒幹什麼。」郭果不濃不淡道。
「沒幹什麼是什麼?」秦胄打破砂鍋問到底。
「隨便你怎麼想?」郭果也不給秦胄開門,自己先上了車。
「我們又沒幹什麼,再,人家也了,我不是她的菜。」秦胄沒有坐後面,而是坐到了副駕駛座上。
「你們乾沒幹什麼跟我沒關係。」郭果表情無波。
「跟你沒關係還吃醋。」秦胄盯著郭果的眼睛,
「無聊!」郭果仿佛沒有看道秦胄在看他,眼睛盯著路面。
「我都能聞到酸味了。」秦胄道,他了解郭果,心裡越是在乎,表面上就越不在乎,這一倒是和他差不多,都屬於死要面子的那種。
「沒什麼她回給你留電話號碼?」郭果終於受不了他灼灼的目光,狠狠地白了他一眼。
「一個電話號碼能代表什麼?我還記得的號碼呢。」秦胄笑嘻嘻道。
「騙人。」郭果毫不留情拆穿他。作為秘書,對於秦胄的了解估計比秦胄自己還要熟悉,秦胄對數字十分不敏感,他只記得一個號碼,就是家裡的。此外,誰的號碼都沒記住。
「呃,我們去哪裡?」秦胄趕緊轉移話題。
「公司。」道公司,郭果的表情一下子嚴肅起來了,「今天有一個高層會議,所有高層必須參加,討論關於大批員工辭職的事情。」
秦胄這才想起來,昨天晚上王柔才和他通過電話。沉吟了一下,對郭果道:「公司就不去了,你通知王總,就這些人的辭職我同意了。」
一句話,決定幾萬人的命運,郭果卻仿佛早已經意料到一般,不為所動,她了解秦胄的為人,外柔內剛,雖然不至於眼睛裡面揉不得沙子,但是張豐偉的做法已經觸犯了他的忌諱,哪怕他是副總, 秦胄也不會手下留情。
「我們現在去哪裡?」
「開房!」
「啊——」郭果手一抖,差撞到護欄上去。
……
秦胄電子,還是那個車間,還是那個主管。張再次走進這間辦公室的時候,心情已經決然不同,昨天的決心和一往無前,今天這是羞愧和猶豫。
「張啊,你來了,正好我也要通知你,經過我和上級領導的研究,最後決定尊重你的選擇,同意你的辭職,工資將會在月底發放道你的工資卡裡面,當然,如果要現金的話,現在就可以去財務科領。」
「啊——」張臉上一下子白了,張開嘴巴,卻一句話也不出來,其實他這次來是要回辭職書的,他不想辭職了。
「還有鑑於你在工作時候的優秀表現,公司決定給予多半個月的工資,算是獎勵把,去了新的地方,可不要忘記了老朋友,這裡永遠是你的家,有時間的時候……」陸千軍和顏悅色道。
張已經記不清楚是怎麼走出陸千軍的辦公室,只感到腦子渾渾噩噩,陸千軍的態度或者公司的態度和他得到的結果截然不同,直到捧著個人物品出了秦王電子的大門,他才如夢初醒,辭職了,他真的辭職了,這不是夢。別人千方百計想進去的秦王電子,他不經意就放棄了,一陣巨大的後悔擊中了他的內心,差就要哭出來了。
不過,他並不孤單,和他一樣痴痴呆呆的人還有很多,這些人神情呆滯最後看了一眼秦王電子的大門,仿佛要銘記在心中,才魂不守舍地離開。當然,也有人不服氣,但是想到在自己主動辭職,秦王電子不僅沒有扣押工資,反而多發了半個月的工資,就算有火氣也發布出來,最後只能嘆息一聲,黯然離開。
而作為這一次離職風波的操縱者,張豐偉,表情同樣難看,其實,早上看到新聞的時候,他已經預感到不妙,但是想到自己對秦王集團的重要性,以及那麼多員工和他捆綁在一起,他不相信秦王集團敢同意他離開,只是,不好的消息卻一個一個傳來。到十鐘的時候,但凡遞出了辭職書的人全部批示同意,這些人全部掃除了秦王集團,一個不漏,焦躁不安的張豐偉頹然坐在椅子上,大勢已去。
辦公桌上的電話突然響起,把陷入了沉思的張豐偉嚇了一跳,看了一下來電顯示,心中一沉,抓起了電話。
「我是張豐偉,吳秘書有什麼指示?」
「張副總你好,我只是一個秘書,指示可不敢當。」吳魚的聲音很平靜,「是這樣,對於你的辭職,王總、初總還有其它兩個副總經過研究之後,一致同意,最後上報秦總,秦總也已經同意,初總讓我通知你,如果你沒有其他異議,就這樣定了。」
「無異議!」足足沉默了五六秒鐘,張豐偉才回答,聲音沙啞無比。後悔像刀子一樣戳在他的心上,悔恨的同時還有一股不安的情緒,這已經不是一個人的事情了,而是數萬人的事情,這些人是聽了他的話才致辭的,現在沒了工作,肯定要找他,但是想要找到比秦王集團更好的待遇,他一底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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