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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曦的餐廳門口,站著昭夢和周輝二人。招牌的霓虹的閃光,映照著昭夢那現在顯得蒼白的臉。
昭夢呆呆的看著,張野充滿野性地扛著司空明月,司空明月則是在掙扎,在叫罵……
她的眼睛裡面,突然有些霧蒙蒙了起來。
曾經,那個寬厚的肩膀只是屬於她一個人的。
張野總是也是像剛才那樣子,突然一把將她扛到肩上去,將她扛出浴室,一把扔到床上;
曾經,他總是喜歡那樣,一把將她扛起來,得意地大步走進小院後山的小樹林裡面……
可是,如今一切都物是人非。
現在扛在他的肩膀上的人,已經換成另外一個女人。
周輝看到昭夢一直呆呆的看著張野,心裡又是一陣酸溜溜的感覺。
他深吸一口氣,故作淡定地嘆道:「張野和那位小姐的感情可真好啊!其實,他們真的是非常匹配的一對。」
昭夢聞言,心裡一陣刺痛,差點掉下淚來。
五年了,她本來以為自己已經能夠忘掉張野。可是每一次見到他,那種曾經的感情就總會,如同沉渣泛起一般地再次出現,一次比一次強烈!
她應該怎麼辦?
張野將司空明月放到車上,啪的一聲關上門,自己坐上駕駛座上,伸手幫司空明月將安全帶套上。
司空明月嘟著嘴,不說話,不再囂張跋扈,只是自己一個人雙手交叉胸前,在那邊生著悶氣。
她可是生平第一次被人打屁股,而且打他的還是一個年輕的男人!一個無恥的混蛋!
張野看著司空明月的樣子,苦笑一聲,啟動車子開了出去。
一路上,二人都保持著沉默,各有各的心事在想著。
說話,似乎已經顯得太過多餘。
很快的,車子上到大路之後,司空明月就說道:「前面停車,我自己打車回去!」
張野現在沒有什麼心情跟她糾纏,便點點頭,將車子停在路邊。
他跟著司空明月一起下車,幫她攔下一輛出租車。司空明月坐進車裡,很快便消失在張野的視線中。
張野回到家裡,在司空明月的房間裡面並沒有找到她,就給她發了一條簡訊問她現在人在哪裡,她也沒有回。
於是,張野就猜測,她今晚可能是又住別的地方了,還在跟他生氣吧。
給烈陽草澆水之後,張野去房間裡面拿出吉他,彈出來的卻是王心凌的《第一次愛的人》的調。
明明,他想要彈的並不是這一曲。
只到一半,張野已經彈不下去。扔掉吉他,他掏出一根紅梅煙點著,深吸了幾口,長長的吐出去,如同要吐光今晚心裡的憋悶一般。
也就在這個時候,阿信的電話進來了。
「哥們兒,幹嘛呢?」
「剛剛在彈吉他,可惜沒有心情。」張野往菸灰缸里彈了彈菸頭,說道:「我今天去陳曦的餐廳吃飯了。」
「哦。」阿信的話一下子縮回去。
「陳曦說她想你。」張野說道。
阿信一如既往地選擇迴避,說道:「今天我和黃鶯聊了下。」
「是嗎?」張野也是無比簡短地回答道。
「黃鶯說她想你。」阿信說道。
張野忍不住笑罵道:「阿信,你特麼敢不敢不要這麼扯淡。說正經的,咱們找個時間去陳曦的餐廳聚聚。」
「帶上黃鶯,咱們一起。」
「你沒事兒老扯上黃鶯幹嘛?」
「哥們,孔夫子說了:己所不欲勿施於人!」阿信說道。
「老子嚴重鄙視你,小時候沒有好好讀書吧?那是老子說的!」張野說道:「阿信,你應該知道陳曦對你的心意。」
「不說了,今天很累,我睡了。」阿信說道。
張野連忙道:「咱們真的要去陳曦那邊的!」
「再說。」
張野心裡一陣輕嘆,阿信說身為一個浪子,心裡最怕的就是別人的真心。
也正是因為如此,張野和阿信之間才會如此惺惺相惜吧。
抽光煙盒裡面僅剩下的二根紅梅煙,司空明月始終沒有回來,也沒有回覆張野的簡訊。
張野知道,她今晚是不會回來了,也就洗洗睡了。
第二天,劉陽和楊眉在老家那邊又擺了一次婚宴,估摸著又收了不少紅包,跟張野這邊打電話的時候,音調提的特別高,換來的當然是張野的一陣鄙視。
不過,其實張野心裡也是十分羨慕人家夫妻有紅包收的了。
二天的時間匆匆而過,司空明月始終不見蹤影,一直都沒有回到筒子樓。
這天,就到了黃鶯回烏有市的時間。
當天下午將近下班的時候,張野跟徐明說了一下,跑出公司開車去火車站接人。
鐵老大一如既往地要晚點,好像不晚點一下的話,屁民們就不知道它是老大,就不知道它的存在感一樣!
張野過來的路上,在一個報紙亭新買的一包五塊錢的紅梅煙,在抽掉了兩根之後,終於看到黃鶯拖著一個粉紅色的小行李箱,款款地從出站口走出來。
張野站起來,一邊揮手,一邊喊道:「黃鶯,這邊!」
黃鶯看到身高上完全是鶴立雞群的張野,臉上露出一抹微笑。
但是,今天的黃鶯並沒有以往那樣的熱情和欣喜,只是對著張野揮揮手,不快不慢地拖著行李箱走向張野。
要是放在以往的時候,黃鶯是一定要一陣小跑著過去,立刻抱住張野不放手。
張野的心裡浮現出在豎店的時候,黃鶯在床上跟她說的那句話,「我們還是回到過去的樣子吧。過了今晚,我們還是朋友。」
朋友,這就是我現在跟黃鶯之間的關係吧。張野心中這樣說道。
「張野!」黃鶯笑道,臉上的欣喜怎麼都掩飾不住。
「走吧,公司已經幫你定了酒店。」張野微微一笑道,伸手接過黃鶯的行李箱。
二人來到停車場,黃鶯欣喜地看到張野的那輛破皮卡,笑道:「你就開這輛車來接人家啊?」
「你以前不是總是吵著著要坐它嗎?」張野笑道,「怎麼,現在當上演員就看不上我的車子了?那行,我們坐出租車回去。」
「誒!不要!誰說我不坐的?我要坐!我在烏有市的時候,你都要用它接送我!」黃鶯連忙說道。
「行!我就破例接送你好了,你現在可是我們公司的要人,我得罪不起你了。」張野笑道,「上車吧黃大腕兒!」
「好滴!」黃鶯笑道。
給讀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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