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冰掌」威力不錯,但是被白求輕鬆擋住,由於此人不在必殺之列,白求並沒有下狠手,只是將其擊飛,讓他知道厲害。
白求雖然殺伐果斷,但也不是一言不合就要殺人,殺人是需要理由的。
因為白求沒有下狠手,其餘九名修士感覺白求的戰鬥力很一般,不是不可戰勝。剩餘的九名修士不再猶豫,各施手段,向白求身上招呼。
這是一個機會,一個揚名立萬的機會,以鍊氣境第三重戰勝鍊氣境第四重,絕對可以享譽滄瀾學院,被譽為小天才!況且這些人之中還有不少人得到他人的承諾,只要滅殺白求,可以得到大量寶貝。
九名修士各種各樣的手段齊至,有舞槍的,有弄棒的,有用掌的,有用腳的,五花八門,不一而足。
白求站在那裡,望著攻來的眾人,臉色平靜,如枯井無波,仿佛沒有看到他們似的。
當眾人的攻擊近身時,白求忽然散做泡影,消失了,移形換影一般出現在十丈之外。白求立在那裡,淡然如水。
九名修士,有三人的身體在空中倒飛,盡皆飛向擂台之外,被白求判了死刑的六名修士則是仰躺在地上,目中露出疑惑、驚疑、後悔、恐懼、恍然大悟等色彩,他們的眉心清一色被戳破,人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眉心向內便是紫府宮,神魂之所在。眉心被點破,必死無疑。
六具屍體亂七八糟地分布在擂台上,觸目驚心。剛才還活蹦亂跳,此刻卻是身死道消!
生和死,只在頃刻之間。
「砰砰砰」倒飛的三人劃出一條條漂亮的弧線,終於落在擂台之外的人群中,濺起三道塵土,陷入昏迷。
現場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如此乾淨利索地擊敗六人,擊昏三人。眾人終於認清了白求的實力,非同一般,絕對不容小覷!
你不仁,我不義,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修真界便是如此殘酷,白求滅殺六人,臉色絲毫未變。
在場的學員大都是初級修士,有許多人甚至都沒有見過死人,白求這個昔日裡被定為「修真界恥辱」的人卻是連殺六人!這種鮮明的分差,帶有無與倫比的衝擊,在他們的頭腦中引起猛烈的風暴。
「還有誰要挑戰我?」白求平靜的聲音打破了現場的寂靜,在眾人耳邊響起,非常清晰。
白求的動作太快,一般的修士根本看不清,十名導師卻是看得清清楚楚,白求出手如電,點破六人眉心,其餘三人則是被四拳打飛。
打出玄冰掌的那一名修士手也不冷了,他怔怔地望著白求,像是見了鬼一樣。他現在後怕不已,白求有殺他的實力,剛剛卻只是將他擊飛,留了他一命。六具屍體擺在他不遠處,他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投降。」他突然說道,保命要緊。
白求沒有理睬他,卻是望向剛剛站出來要挑戰自己的那些初級修士,勾了勾手,道:「還有誰?一起上吧。車輪戰,有何懼哉?」
「這可是你說的?」忽然有一黑衣人開口了。
白求目光瞬即掃過去,此人臉色冷酷,雙目陰沉,一看就是個好勇鬥狠的角色,背後有誰操縱不曉得,但肯定是想置自己於死地。
白求冷冷地笑了笑,眯著眼睛,掃視著其他人,見到其中有不少修士都對自己露出獠牙凶光。
任你陰謀詭計,我自以力破之!白求不再看下去,「哈哈哈」仰天大笑三聲,笑聲激盪,破雲直上,他長發飛揚,目露凶光,輕輕一躍跳到旁邊的生死台上,緩緩轉身望向眾人:「我輩修士,當披荊斬棘,一往無前!有膽量,都給我滾上來吧!」
白求最近一直在苦修,需要實戰來完善自己,只有通過大量的實戰才能找到自己的缺陷和不足,以後修煉的時候再有針對地糾正改進。這一次期中測試猶如及時雨,這些牛鬼蛇神好比踏腳石!
白求將踏著他們,一路向上,平步青雲!
「唰唰唰」八名修士飛上生死台!
白求剛剛以絕對的實力點殺六人,但總有一些人或抱僥倖心理,或自高自大,或有其他考慮,渾不怕死,登上了生死台。
一上生死台,除了生,就是死!
白求掃視了八人一眼,竟然看到青苗榜榜眼張山!
張山出身貧苦,上有雙親,下有一個不能鍊氣的小妹,在滄瀾城賣早點,被譽為「早點西施」。張山雖然沒有白求那麼勤奮,但也是十分刻苦,青苗榜單排名僅在於塵之下,排名第二。
張山為人和善,從來沒有做過欺負弱小之事,名聲不錯。
張山和白求以前沒什麼交集,此刻突然登台,與白求打生死戰,也不知道為了什麼。
白求不知道張山為什麼上台,但既然已經登上生死台,唯有不死不休!
張山眼睛微紅,盯著白求,目光里似乎有一絲歉意。
「你是在憐憫我嗎?你以為你是青苗榜榜眼就可以拿這樣的眼光看我?我最討厭別人這樣的目光。既然已經登台,何必惺惺作態?要戰便戰!」白求的心中升起熊熊怒火,一瞬間他回想起這些年別人對他的目光,鄙夷、嘲笑、不屑、戲謔------這些目光就像鹽一樣,灑在他滿是創傷的軀體上。
怒火燒紅了白求的眼睛,白求的黑髮胡亂地飛舞著,他踏步向眾人走去。
「上,殺了他!」那名好勇鬥狠的黑衣修士喊道,率先向白求衝去。其餘眾人各施殺招,殺向白求,唯有張山立在原地,動也不動,似乎不屑於和眾人合擊。
「死來!」白求右手掐劍指,凌空一點,一點爆烈的勁力從其手指發出,如子彈一樣打出。
破空聲響起,這一點勁力如離弦之箭,在空間之中劃出一道筆直的軌跡,打向黑衣修士的眉心。
黑衣修士心頭一跳,雙目成了鬥雞眼,聚焦向白求打來的這一點勁力。
黑衣修士剛要低頭躲閃,眉心忽然出現一個血洞,緊接著就聽「砰」地一聲,黑衣修士被爆頭了,鮮血和腦漿迸濺開來。
黑衣修士的雙腳因為慣性仍然在向前飛奔,於是眾人看到驚悚的一幕,黑衣修士的無頭身子一直向前飛奔了數丈,撲在地上,脖子處向外流著猩紅的血液。鮮血染紅了他的身體四周,他一動不動了。
白求的一陽指和一陰指已經小成,可以隔空施展,殺人於十丈之外,這是他近日苦修的成果!
「想要殺我,就要承受我的怒火!」白求點殺一人,並沒有停下,繼續向前走去,悠然踏步之間雙手如暴風驟雨一樣疾點,頃刻將七名修士全部爆頭,只剩一個未曾出手的張山!
「瘋了,白求瘋了!」
「這傢伙發飆了,憋屈了九年,終於爆發了。壓抑得越厲害,爆發得越厲害!」
「以後千萬不要招惹他,這傢伙太瘋狂了!」
「他施的是什麼法術?聞所未聞!」
白求冷漠的眼神掃過七具無頭屍體,繼而怒視著張山,冷笑道:「青苗榜榜眼,讓我來看看,你究竟有何手段!」
「且慢。」忽然有一人飛上生死台,眾皆譁然,這是誰,憑什麼上生死台?
不過待眾人看清了那人之後,不再喧譁,反倒低聲議論起來:
「大師兄!」
「大師兄上台做什麼?莫非他也要挑戰白求?」
「你動動腦子好不好?大師兄鍊氣境大圓滿,上台挑戰白求?」
「我知道了,大師兄是上去勸架的。」
「生死台一旦展開,連院長都不能干涉。」
「且聽大師兄怎麼說。」
眾人都是望向台上。
白求也向大師兄望去,不過白求在瞥了他一眼之後,無來由地感覺此人十分討厭,說不出理由,就是從心裡厭惡此人!
初級班的十個導師都是高級修士,境界上還在大師兄之下,自然不會對大師兄多說什麼,只好靜靜地聽他解釋。
大師兄衝著眾人拱了拱手道:「張山之所以上台,事出有因,張山的妹妹被人綁架,別人要挾他,他不得不上台。在下幸不辱命,已經將張山的妹妹救出,張山你下去吧。」
「真的?」張山一聽,大喜過望,連眼睛都濕潤起來。
大師兄寬慰似的一笑道:「我的為人,你難道還信不過嗎?」
「謝謝大師兄,謝謝大師兄。」一滴眼淚溢出眼眶,張山鞠躬,一揖到地。
大師兄左移一步,避開了張山的重禮。
大師兄望向白求,目光極其複雜,長吐一口氣,道:「好了,經此一役,我想大家都已經看到你的實力,恭喜你,成功地晉升為中級學員。」
大師兄乃鍊氣境大圓滿,在教務處任要職,他說這一句話完全算數。
白求始終想不明白,他為什麼討厭大師兄,莫非是因為大師姐?大師姐雖然和大師兄之間沒有什麼,但二人作為滄瀾學院的風雲人物,偶爾會有接觸,莫非自己嫉妒人家?
白求一躍下了台。
測試繼續進行,白求安靜地站在台下,仔細地觀摩著眾人的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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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即將來臨,敬請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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