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輕舞的心上人是誰?原來是你葉大掌柜啊。筆硯閣 www。biyange。com 更多好看小說」慕容熙看著一臉焦急的葉丹,調侃道。
「你莫胡說,我們做的是正經事!」葉丹面上騰地紅了。他鴉青色長袍前襟斜撒了許多濕漉漉的黑點,散發著淡淡的墨香。
「在青樓楚館裡,誰做的不是正經事?」慕容熙負手圍著葉丹轉了一圈,挑眉戲謔道。他在說到某個字的時候,故意咬了重音。
「你……」葉丹一時語塞,慕容熙語氣里滿是曖昧旖旎,可偏偏無可挑剔,若是強要分說,就有齷蹉之嫌了。
「葉掌柜尋我,不過是為梅記酒樓而來,我們斷沒有其他的事。」文瀾見葉丹面紅耳(熱rè),事(情qing)越發說不清楚,她只得上前屈(身shēn)行禮,代為說話,只求慕容熙趕快放過他。
「你在這裡待了三(日ri),就是為了小樓?」杜梅有些意外地問。
「不不不,並不是三(日ri)都在,我只是早上來晚上走。」葉丹紅著臉連連擺手否認。
「梅子,你還記得我之前說過,我家裡原是在青州開酒樓的嗎?」相較於葉丹一副被抓了現行的窘迫,文瀾倒顯得落落大方,她拉著杜梅的手往裡走。
「記得呢,你和葉掌柜是老鄉,你爹娘著意栽培你,實指望你能接手酒樓,哪知遇到歹人,以致家破人亡。」杜梅憶起往(日ri),點點頭道。
「自打上次你給文瀾姑娘做了禮服幫她一舉奪魁後,她便常到落梅軒來採買衣物,我們漸漸熟了,最近酒樓剛好在修繕裝飾,偶然聊起來,我見她對酒樓經營頗為精通在行,便想向她請教一二,因她不方便常出來,我便只好到這裡來找她。」四人進了裡屋坐下,慕容熙見說到正事上,也就不鬧他了,葉丹定了定神,方才一五一十地說了前因後果。
「你之前畫的三張裝飾圖也是你們一起商議的?」杜梅看著桌上被墨浸濕的一張宣紙,隱約畫著什麼,想來是他倆進來時,推門動靜大了,葉丹慌亂中打翻了硯台。
「嗯,文瀾姑娘給了很多好的建議。」葉丹點點頭,隔著慕容熙,他悄悄看了眼文瀾,卻不料文瀾正含(情qing)脈脈地看著他,兩人目光短暫相交,葉丹瞬時垂下了頭。
「都是我不好,最近只顧著忙鹽水鴨,倒把酒樓的事全推給你做,我和宋玖看樓時,遇見過林叔,瞧著事事安排妥當,只當你無事了。」杜梅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林叔和我說起過,你自管忙你的,不打緊,眼下也快完工了,只是你今兒怎麼到這裡來了,還穿成這樣?」葉丹上下打量穿著男裝的杜梅,難以理解地問。
「我是來賣鴨翅和鴨爪的。」杜梅從嚴陌手裡拿過袋子,取出一個油紙包放在桌上,約莫有半斤。
「讓媽媽送桌席面進來。」慕容熙沒料到文瀾和葉丹真的在說事,轉(身shēn)吩咐嚴陌道。
不大會兒功夫,幾碟葷腥和一些乾果小菜就端了進來,最後送來了一大壇好酒。
「這鴨翅味道不錯,比這裡其他的菜,好的不是一點半點,怎地不好賣?」葉丹吃了一個,有些疑惑地問。
「不是杜梅做的口味不好,而是
買的人不對,這種冷盤小菜實在不是碼頭上做苦力的人會買的。」慕容熙抿了一點酒道。
「的確是下酒的好菜,要是能切小些更好,慕容公子說的一點沒錯,也只有到(春c混)香館消磨時(日ri)的閒人才能慢慢享受這些,以後我房裡的菜要必點這個了。」文瀾嘗了一點,贊同地說。
「文瀾姑娘若是不介意,我可否請妖娘和香君過來坐坐?」慕容熙試探地問。
「都是自家姐妹,我有什麼不願意的,若她們也能幫襯到杜梅,那肯定再好不過了。」文瀾轉眸微笑著說。
慕容熙親自去請,妖娘和香君自是跟著來了,她們與杜梅見了,又驚又喜,一時高興,幾人喝酒啃骨頭,竟然將半斤鴨翅和鴨爪全分吃了。
眾人意猶未盡,杜梅還想拿包里的另一半,卻被慕容熙一把摁住了,朝她輕輕地搖了搖頭。
「梅子,你給鴨翅鴨爪起個名字吧,落梅軒也可以拿些招待客人。」葉丹提議道。
「就叫小食吧,相對於正經的飯菜,這個更適合吃著玩或下酒。」杜梅想了想說。
「小食,嗯,比直接叫鴨翅鴨爪好聽多了。」葉丹點點頭說。
「若是有了好出路,往後可不止鴨翅鴨爪這兩樣,滷煮的心肝胗可以搭配著賣,組成小食拼盤,味道會更好些呢。」杜梅笑著說。
鴨翅和鴨爪啃著吃,皮(肉rou)筋骨都是香的,而鴨心綿軟,鴨肝潤糯,鴨胗脆爽,幾樣摻雜在一起吃,軟硬脆糯,口感雖不一樣,卻都是征服味蕾,令人(欲玉)罷不能的絕佳美食。
「梅子,我房裡今兒就跟你預訂一斤。」妖娘喝了酒,滿面微紅,嫵媚地笑。
「我們三個都訂了,其他人過不了幾(日ri)也會跟著訂,要我說,不如和媽媽說吧,別勞煩梅子送了,只讓龜奴每(日ri)跑一趟得了。」(春c混)香半倚在椅子上,搖搖酒杯,一口飲下道。
「這主意倒是好。」文瀾笑著點頭。
「也就是慕容公子面子大,能將咱(春c混)香館三個姑娘攏在一處喝酒,這會子,外面客人鬧得不行,這叫媽媽我怎麼辦呢!」老鴇扭著肥碩的(屁pi)~股走來,倚在門邊,一張塗抹的白到人的臉擠出奉承的笑容道。
「媽媽,既然來了,總要喝杯酒才好。」文瀾讓小檀另拿了一個酒盞,給老鴇滿斟了一杯。
「姑娘們今兒吃的什麼?聞著好香呢。」老鴇走到桌邊,見一堆骨頭,忍不住細嗅了一下。
「是慕容公子帶來的小食,媽媽以後咱們也買這個吧。」文瀾將自個碗裡還沒來得及吃得鴨翅遞給了老鴇。
「當真好吃的很。」老鴇啃著鴨翅,(咪mi)著酒,吧唧了下嘴又說,「傻女兒,慕容公子是何許人,他帶來的吃食,咱們哪裡買得起。」
「不過區區二十文一斤,這麼大的(春c混)香館,若敢說買不起,傳出去,還不被夜歡街上的人笑掉大牙了。」慕容熙端著酒盞把玩,盯著杯中晃((盪dàng)dàng)的酒液,嗤笑道。
「那我每(日ri)要五斤!只是不知何處有賣?」老鴇聞言,生怕被她的死對頭比下去,趕忙說道。
「你明(日ri)只需指派
一個人出來,嚴陌自會帶了去認門。」慕容熙不想節外生枝,故而,沒有說破杜梅的(身shēn)份。
「那好,那好。」老鴇連連答應,轉而又說,「慕容公子,可憐可憐媽媽吧,容我先帶她們兩個下去招呼旁的客人?」
慕容熙沒有言語,只是揮揮手,妖娘和香君懶懶起(身shēn),跟著老鴇走了。
「阿梅,我們也走吧,別在這裡礙眼了,害他們良辰美景虛度。」慕容熙促狹地笑了一聲。
「慕容公子!」文瀾(嬌激āo)嗔,剛喝了酒的面龐,艷若桃花。
「我……我也該回去了!」葉丹滴酒未沾,臉上的紅暈卻半刻沒有消退,他被慕容熙說的坐不住,一下子站了起來。
「葉大哥,我們剛才的話還沒說完呢,你且留一留,也免得明(日ri)再花冤枉錢。」文瀾輕拉住葉丹的袍袖,溫言軟語地說。
文瀾本就(嬌激āo)美,這會兒一聲聲含了酒意的鶯啼,任誰也不忍推開,葉丹未飲已醉,一時不知該留下還是離開。
慕容熙別有深意地看了眼文瀾,轉(身shēn)拉起杜梅走了。
「你想成全葉掌柜和文瀾姐?」出了門,杜梅偏頭問。
「他們之間不能靠旁人成全,總要過了自個這一關才行。」慕容熙在心裡嘆息一聲。
這兩人有(情qing),任誰都看得出來,可到底是走到相濡以沫還是相忘江湖,都還得看各自的造化。
「我們還要去哪裡?」首戰告捷,杜梅興奮地揚了揚手中的袋子。
「這會兒,瀟湘館裡最(熱rè)鬧,咱們不如去那兒吧。」慕容熙仰頭看看墨藍的天幕,一輪皎皎的滿月正斜掛著。
「和(春c混)香館一樣的?」杜梅追問了一句。
「嗯……差不多。」慕容熙含糊其辭地應了一聲。
兩人並肩走著,慕容熙將她護在(身shēn)側,嚴陌跟在他們後頭,一路上,不知被多少((妓激)激)子攔住拉扯,慕容熙一記眼刀就足以嚇退她們,再不濟還有嚴陌的寶劍,故而,杜梅一路倒是悠哉悠哉閒逛。
及到一處高大院門前,出乎意料的,這裡居然沒有塗脂抹粉,搔首弄姿的女人站在外面攬客,反而有悠揚婉約的絲竹之聲自內傳了出來。
「這裡倒是雅致。」杜梅跟在慕容熙(身shēn)後,駐足仰頭看門前的紅色匾額,只見上面寫著「瀟湘館」三個黑色大字。
「走吧。」慕容熙說著,和杜梅一起進去了。
他們不知道的是,街角暗處剛巧來了一匹高大的黑馬,上面端坐著一個穿藏藍錦袍的年輕男人,他擰眉看著兩人進了房子,又抬頭瞧了眼匾額。
杜梅進到大堂,見裡面布置得十分清雅,屋裡的燈火柔亮,淡藍色的紗幔低垂,地上鋪著海水紋的地毯,踩上去,軟軟的,沒有半點聲響。
「慕容公子,您可算來了,寧倌兒想你,想得都病了好幾回!」正在杜梅張望的時候,意外地傳來一道捏得尖尖細細的男聲。
杜梅猛然回頭,驚詫地發現不遠處一個描眉畫眼,敷粉塗脂,穿著煙紫色裙裾的高大男人,扭著並不細的腰,緩緩向他們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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