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在這個地方,離烏瓦實還有.....」克勞德拿著地圖,很虛的指著巴魯鄂地圖上的一個海灘。
「不是應該.....在這裡嗎?」斯愷同樣很不確定的指向另一個地方。
沒錯,他們兩又開始犯路痴了.....(捂臉)
「來來來,斯坦基你來看看我們現在在哪裡?」克勞德把斯坦基拉過來。
「我們在....」斯坦基眯了眯眼睛,然後很確定的指了指斯愷原先指的地方。
「你確定?」克勞德看了笑眯眯的斯愷,又認真的看著斯坦基。
「確定啊,我們從普雷希典出來,順著計劃路線過來,就是這裡啊。」
「哈哈!搞錯了吧!」斯愷笑著捶了一下克勞德的肩。「還懷疑我!」
「好吧好吧,你贏了。」克勞德罷罷手。
「本來就是嘛,還不服氣~」
這一對對頭,居然前所未有的站在同一戰線上。
「將軍!」奧萊恩跟雄鹿的統領一同來到他們三身邊。
「我們部隊怎麼樣了?」他們三問。
「我們總共七百多人陣亡,一千多重傷。」
「那均衡呢?一直沒看到他們。」斯坦基問道。
「他們....不在這裡啊。」奧萊恩回答。
???
一支精英咋不見了呢?
「我讓他們昨天就出發,散布在這個海岸的後方,解決逃掉的諾克薩斯,不過現在,他們應該跟我們匯合了。」
「嗨,你們在這裡啊!」
說曹操曹操到。
苦說在人群里找著他們,看到後便揮揮手跑了過去。
「還順利嗎?」
「應該都清光了,地方太大,要是漏了,可別怪我哈!」
「嗯。」克勞德點點頭,然後又問奧萊恩。「瓦斯塔亞的部隊怎麼樣了?」
「他們比我們雖然人數少了多,但是卻比我們強很多,基本上沒什麼傷亡。」
「哎?對了,瑪麗跑哪去了?」斯愷看了看周圍,沒發現軍醫長。
「她呀,剛才在前線救傷兵的時候被諾克薩斯針對了,不過好在有一個長得還行的瓦斯塔亞人救了,現在真在為那個帥哥拔翅膀上的箭呢。」奧萊恩撇撇嘴。
另一邊.....
「小哥哥,忍著點哈,我也想給你打一針嗎啡,但是現在有點缺~」瑪麗握著在那個金絲雀帥哥翅膀上的箭。
「別廢話快點拔!囉嗦那麼多幹什麼啊!」
「哦....」
「啊!!!」
這個小哥哥對女孩子的態度怎麼那麼不好呀,不高興~
瑪麗嘟了嘟嘴巴,給那個男的上藥包紮。
「嘿!Are you ok?」另一個男的跑到那傢伙面前,一臉焦灼。「你沒事吧?」
「沒事,親愛的。」一臉愛意。
!!!
瑪麗在一旁抽搐了幾下嘴巴。
居然是基佬!
難怪他對我這麼個清純美女不感興趣.....
「我們接下來要怎麼樣,人類?」瓦斯塔亞的族的三個領頭人,也就是戈登、溫特,還有血雀,來到克勞德他們那裡。
「我們打算休息休息八個小時,然後繼續趕路。」克勞德看著他們,並且多留意了一下溫特。「還有什麼意見嗎?」
「沒有。」
於是走開了,但是溫特卻一直注意著在克勞德身後的斯愷。
她身上怎麼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難道當時我的想法沒有錯?
敗家子的雜種女兒?
嗯....忙完了得調查調查。
提瓦瑟。
「塞恩他們撤完了沒?!」克烈站在桌子上,對著一個士兵吼道.....
沒錯....站在桌子上....
「報告將軍...還沒有....他要求您再堅持兩天。」
「兩天?到時候他喵的那些艾歐尼亞土著都殺上來了!現在留給我的三萬已經死了一萬了!」
勞資一世英名,從未有一場敗績,可現在!
勞資輸了兩場!
勞資顏面何存?!
勞資要怎樣在諾克薩斯生存?!
fuck!
不朽堡壘。
Duang!
一塊短壁倒了下來,砸死了倆諾克薩斯士兵。
加里奧沒注意身後,尾巴不小心碰到牆,剛好砸死倆倒霉士兵。
「嗯....怎麼那都看不到人?」加里奧撓撓頭,不知道自己已經搞死兩個了。「唉~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無聊啊!」
一個黑暗的角落裡,有一個人影。
他走了出來,很平靜,好像感覺周圍的殘檐斷壁和殘屍斷體。
弗拉基米爾笑了笑,很享受的樣子。
因為這裡有很多,很多,很多,血。
「啊,終於回來了呢。」他猛的吸一口氣,使周圍的血腥味瞬間消失,全被他吸了進去。
「吱吱吱...」一隻滿是泥垢的老鼠走了出來,從他的鞋子上溜了過去。
「耶!!!!!」弗拉基米爾立刻跳了起來。「我的鞋子!!!你個死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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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著老鼠伸出一隻手,然後隔空向後一拉。
啪!
老鼠爆體。
「該死的畜生....」依然嘀咕著,俯下身拍拍鞋子上的泥垢。
「你是誰!」幾個諾克薩斯士兵,問道。
「哎呀,終於找到自己人了,快帶我去指揮部,快點快點。」弗拉基米爾笑著,走向他們。
「我問你....噗!」一個兵剛想問,便被弗拉基米爾搞得吐出一大口血。
「指揮部在哪裡。」瞬間變臉,沉聲道。
「糧食局。」
「都躲到那裡去啦。」弗拉基米爾又回歸人畜不害的騷樣子。「看來,我有必要出手了。」
御輕騎的馬匹已經運過來了,現在他們趕路,跟上提前出發的雄鹿、均衡還有瓦斯塔亞聯軍。
「還是騎馬好呀!」斯愷拍拍她的坐騎。
這是一匹毛色順滑的黑馬,這匹馬跟她一起作戰到現在。
「我覺得白馬比較好看一點~」克勞德則是拍拍自己的白馬。
「白馬不好看~」
「小狐狸啊,你說艾翁會跑到哪裡去了?怎麼一直沒遇到他?」克勞德問道。「他跟我們是一起來的啊?」
「你問我我問誰去啊?」斯愷直接白了他一眼。
「.....」克勞德撇撇嘴。「好吧...」
「將軍!」奧萊恩騎著馬跑過來,好像有點焦急。「我們被一群緋紅樹妖(紅buff)和暗影狼給攔住了!」
「啊?啥子東西?」斯愷跟克勞德對視一眼。
「一群緋紅樹妖和暗影狼啊!」
「奇怪,這些動物,應該不會攔我們的路啊。」帶著疑問往往前走。
到了軍隊的最前面,果然,一大群緋紅樹妖和暗影狼。
「嗷嗚!」
頭狼走了出來,它渾身都有傷疤,最亮眼的傷疤,便是在臉上的傷疤,讓它充滿著殺戮之氣。
這傢伙好像代表著暗影狼,還有...樹妖....
什麼鬼?
兩種同樣強悍的動物,居然有其中一個站住來領導它們!
不可思議,樹妖居然放下了自己的驕傲!
「走這邊!你們走這邊!」一個熟悉的聲音漸漸響了起來。「對的,小石,就是那邊。」
艾翁帶著一大群符文魔像(藍buff)從旁邊的樹叢里出來。
「嘿!閃電!」艾翁對克勞德他兩打招呼。
「雷霆。」克勞德詫異的看著他。「你這是...幹嘛?」
「給你們找到援軍啊。」
這援軍...似乎非常.....不靠譜...
他們正在犯嘀咕。
「你們可別小看他們!」
艾翁自然看出了他們無語的表情表達了什麼。
「呃.....」頭狼嘴裡發出了低嚎,對克勞德他們的態度很不滿意。
「他說你們是不是看不起他們。」艾翁笑著翻譯道。
「額.....並不是這個意思.....」克勞德撓撓頭。
「呃...嗷嗚!」
「他說你要放尊重點。」
「我沒那個意思啊。」無語的看著頭狼。
「呃....嗷!」
「他說算你識相。」
克勞德翻了個白眼。
待他們繼續趕路,頭狼在另一邊的時候。
艾翁才解釋道:「從另一個角度來看,他們都是難民。樹妖被諾克薩斯士兵逮到後挖去了背上的奧術能量,被還有那些魔像挖走了眼珠子,都當做能源來用,或是被士兵和法師用來當增幅劑;這些魔法生物還算幸運點,畢竟比較難對付,至於暗影狼,就沒有挖去眼珠子和強掉魔法那麼簡單了....」
暗影狼,它們的毛髮旺盛,完全就是一件保暖大衣,即使是在巴魯鄂的雪山上,站著不動都不會凍死。
而諾克薩斯,以平原地區為主。平原,有一個很大的特點,就是風大,到了冬天,弗雷爾卓德的寒流一到。
唉!
那溫度可感人了!
所以到了冬天,諾克薩斯棉大衣的銷量特別的好,但是總是棉花不足,無法滿足諾克薩斯人的需求,因為大部分農田都是耕地,種糧食的。
最近幾年諾克薩斯經濟蕭條,社會狀況不佳,所以一到冬天,不少窮人就因為物價上漲,買不起棉衣而凍死。
不少人選擇參軍補貼家用,挨凍久了,看到什麼有「棉」的東西就見著寶一樣,所以暗影狼變成了他們的獵物,剝它們的皮,帶回家用....
毛主席說得好啊: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
諾克薩斯士兵為了自己的利益,瘋狂壓迫著巴魯鄂的暗影狼的生存。所以,一個暗影狼狼群的頭狼,也就是那位刀疤狼,他帶領著自己狼群聯合了其他狼群,反抗諾克薩斯的無情剝皮。
全身的傷疤,成了他反抗的證明。
「原來是這樣啊,真是不可思議。」克勞德雖然一開始是有很大的疑慮。
並不是說信不過艾翁,是怕這些狼到打仗的時候,一個諾克薩斯兵給他一塊肉乾,就反著干。
不過有了這般深仇大恨,這個想法便消散了。
甚至對這匹頭狼,感到十足的尊敬與欽佩。
克勞德嘆了一口氣,感覺自己好傻,忘記了符文之地里的生物們比漢皇朝的生物更加具有靈性,還把這位傳奇跟某個世界裡的白眼狼混為一談了。
提瓦瑟。
「報告!」一個士兵急匆匆的跑到克烈身邊。「我們跟東海岸邊的一個防禦點失聯了!」
「啥?!」克烈一拍桌子,把桌子拍的粉碎
這是他拍壞的第六張桌子....
「肯定跑去烏瓦實了...」克烈沉吟了會兒就明白了艾歐尼亞軍隊明明可以加快節奏攻陷此地卻慢慢來的原因。
「全軍退回烏瓦實。」
「就現在嗎,將軍?」
「廢話!」
「可是塞恩將....」
「再不回去他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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