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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在場數人臉色皆微變,還有這事?
院子裡的葉離一臉懵逼,他完全記不得這事,自己有這樣做過嗎?
隨即,他腦仁一疼,暗罵身體原主人特麼的真是蠢貨,罵這麼一個要臉面的大儒是斯文敗類,簡直是殺人誅心。
這老頭不往心裡去就怪了,要知道文人最在乎的就是面子,一句斯文敗類簡直是侮辱人侮辱到了極致。
「額……」一時間,他有些理虧和語塞。
想了想,二話不說,彎腰一拜:「孔老,從前是朕年少輕浮,不懂是非,你老乃是泰山北斗,儒家大士,自然大人不記小人過,再者,論輩分,您是看著朕長大的,作為長輩,還請您可以海涵。」
「朕,在這給您配個不是!」
一番話說完,整個院子死寂,落針可聞!
蘇心齋等人倒是已經習慣了如此具有情商,且禮賢下士的葉離,可孔府的管家們聽這話,卻是雙眸劇震,這可是天子啊,天子怎麼會道歉!
特別是孔禹,瞬間呆住,心中直接翻江倒海了起來!完全不認識葉離了一樣,昨年的他還是一個貪圖享樂,脾氣暴躁,昏庸無能的主,可剛才這番話……
現場,死寂,寂到沒有一點聲音!
良久。
葉離都這麼說了,又是大儒又是長輩的一頓高抬,孔禹也實難再擺出什麼臉色,威嚴的眉頭一松,嘆息道:「陛下,不必如此,速速起身吧,老夫承受不起。」
「君是君,臣是臣,這一點不能亂!」他連忙扶起葉離,臉色說不出親和,但也說不上敵意。
似乎,葉離高情商的發言,瞬間讓曾經的不愉快煙消雲散。
他鬆了一口氣,心想還好老子機智,否則又讓身體原主人坑了,這兩個月來沒少給身體原主人擦屁股,賠禮道歉。
這時候,孔禹或許是感覺到了葉離的改變,忽然主動道:「陛下,老夫有些話,不吐不快,又不知當講不當講。」
葉離見他願意主動說話,知道是個好兆頭,直接伸手請他坐下:「孔老,但說無妨。」
孔禹彎腰拱手,面色嚴肅,認真道:「老夫斗膽有一句話想告誡陛下,君王體統,不可有失啊!」
「若無體統,國將不國,大魏開國至今……」他一打開話茬子,直接開始了一句又一句的告誡,搬出各種大道理。
一開始,葉離還能耐心聽,但聽久了之後,有一種被念緊箍咒的感覺。
說實話,這種大臣確實很難討喜。
「咳咳,那啥,孔老,你是覺得朕沒有體統麼?」葉離適時打斷道。
「恕我直言,陛下,是的!」別人不敢,孔禹敢說,他就是一個不懂得轉彎的刻板忠臣,此刻蹙眉道:「別的不說,風塵樓的那個女子和陛下的事鬧的沸沸揚揚,風花雪月各種故事都編排出來了,這成何體統?」
「您可是天子!那樣的女人,不過低劣場所的戲子罷了……」孔禹渾不怕死的開噴,眼睛裡揉不得沙子。
他有些類似於另一個歷史中唐朝的「魏徵」,心好,但如果遇不到自己的李世民,就容易人頭落地!
聽到這裡,眾人已經替他捏一把汗了,這老頭……
葉離蹙眉,呼延觀音是他的紅顏知己,恩人,朋友,無論是內在還是外在,都絕非傳言中的那般不堪,這不過是古代一些文人的有色眼鏡罷了。
「孔老,打住,有些事情你不了解,低劣,戲子這樣的字眼不可形容她。」他很嚴肅,但沒有生氣。
聞言,孔禹臉瞬間就垮了!
居然還護著一個青樓女子!
他愣頭青,諫臣的屬性一下子就來了,沉著臉道:「陛下,你不喜歡,老夫也要說!」
「近日以來,您的所作所為,無不是在逾越禮法,且將天子威嚴置於無物,實在是貽笑大方!」
「老夫本心灰意冷,但今日得見陛下,不吐不快!」
「那風塵樓是什麼地方,您不知道嗎?後宮佳麗三千,那一個不比她好,如果讓仙逝的皇太后知道您現在的作為,一定會震怒的!」
他越說越激動,口水都要飆出來了。
聽的蘇心齋等人莫不是汗顏,該說孔老耿直呢,還是迂腐呢……
葉離嘴角一抽,從他的眼神里看出了渾不怕死,毫無情商八個字,怪不得蔡淳都不想招惹這老頭。
給他惹急眼了,他能一頭撞死在柱子上的那種,誰敢惹?
他不禁開始擔心,這麼迂腐的老頭,能願意違背國律禮法,給李嗣業加一個貴族的頭銜嗎?能說通嗎?
「好好好,朕知道了。」葉離頭疼,選擇繞開話題。
「孔老,你當真不願意再次出任禮部尚書?你可想清楚了,這天底下除了你,就沒人能勝任這個位置了,您忍心看著禮部烏煙瘴氣嗎?國家不安,舍您其誰啊?」他故意夸道,天下文人都吃這一套。
孔禹被這突如其來的馬屁拍的是瞬間紅光滿面,果然連胸膛都挺直了。
一旁,蘇心齋抿唇一笑,心照不宣。
「陛下,您要讓老夫入朝為官,也行,但您必須答應老夫幾件事,否則免談!」他仰起頭,還擺起了譜。
葉離嘴角一抽,有種不太好的預感:「什麼事?」
孔禹老頭瞪大眼睛,一字一句:「一,逐風塵樓那個女子出京,永世不可回來!」
「二,儘快立後!」
「三,今後不可再隨意出宮!」
「四,朝堂之上,金鑾大殿,何其神聖,您作為君王,應當時刻保持威嚴,不可再動粗……」
「……」
聽到這些條件,六扇門的人不由一凜,看向了葉離。
只見他的眉頭已經緊蹙了起來,直接脫口而出:「不可能!」
孔禹的聲音一滯,老臉有些掛不住,吹鬍子瞪眼道:「陛下,老夫是為您好!」
「那也不行!」
「朕不可能做無情無義之人,這是第一,第二,朕的皇后只有一個人,那就是她蘇心齋!」葉離鏗鏘有力道,因為這是原則!
六扇門的人一凜,雖然知道些許內幕,但聽到他親口這樣說,還是忍不住震驚。
蘇心齋則愣在原地。
「你說什麼?!」孔禹大叫出聲,瞬間跳腳,老臉勃然大怒,甚至失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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