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生的目送下,末七秋帶著紫陌和羽歌離開了蒼宇殿在這新手出生地的分部。
離開的時候,紫陌還特地給那櫃檯女子甩去一個鬼臉,氣得那女人摩拳擦掌恨不得把紫陌撕碎,又礙於十生還在後面,氣都不敢吭一下。
末七秋看在眼裡,不禁感嘆女人之間的那點意思他是真看不懂。
羽歌剛走出大殿門外就藉口有事獨自沒了蹤影,還因為忌憚紫陌這位表姐動用了技能。
末七秋不明白,可紫陌很清楚,那小子成天閒著沒事就知道鼓搗些鍛造上的事,哪能真有什麼事,說到底就是不願意守著末七秋罷了。
可人已經溜了,憑她也真是沒本事追回來,只能咧著一張嘴憑空咒罵:「真是個沒心沒肺的臭小子。」
烈還沒到,末七秋只能帶著紫陌在這小有規模的算得上一個小鎮的心聲出生地里閒逛。
瞧著些精美的小東西,紫陌就得多停留上一會兒,但也不買。好東西見多了,這些拙劣貨還進不了她的法眼。
末七秋就不同了,等級低,手裡除了七訣環戒以外只有一身官方標配的新手裝。他需要找找看有沒有什麼適合的替換品。
可能是因為先前已經花去了一大筆錢的緣故,讓末七秋的腦子裡開了一個洞。這會兒再到這大街上來,也沒有要縮手縮腳的意思了。
紫陌身上的裝備非精品就是極品,而且在同品質中細分下來也算得上是上品,對這些地攤上的東西壓根提不起興趣。只要一沒看到什麼她感興趣的東西,就會擺出一副百無聊賴的樣子。
末七秋看著也當沒看見,手裡有事情要做才懶得理會。
「那小子怎麼還沒到?我說你怎麼就搭上這麼一個兄弟?成天沒點正經樣。」紫陌是等急了,算算時間這已經過去快兩小時,也不見烈的影子。
末七秋抱著一堆雜七雜八的東西,行動不便,勉強的抬起手看了眼手環,說道:「不然我們先找個地方坐著等吧。」
出了「小鎮」外,不遠處不知道是誰搭了一座涼亭,雖然簡陋但也別有一番味道。
紫陌剛一上坐就癱坐下來,看著跟在後面抱著一堆東西手腳不便的末七秋也沒有要幫忙的意思。
等末七秋走近了,她點著下巴問道:「你說蒼宇殿有沒有類似於改名卡之類的東西?」
末七秋將東西隨手丟到地上,翻找起來,反問道:「怎麼?你想改名字?」
「不是我,是陳蕭。他那名字真的是太土了。」沒有外人在,紫陌也不用刻意以遊戲昵名稱呼,但若真要管陳蕭叫「烈」總覺得彆扭得不行。
末七秋鼓搗了半天,也沒鼓搗出個樣子來,只是把身上那身新手裝脫掉,換上了新買的,但怎麼看怎麼都覺得那還是一身新手裝。
「那你想讓他改成什麼?」末七秋從那堆亂七八糟的東西里翻出一張圖紙,坐到紫陌邊上。
「還沒想好。」紫陌撅起嘴巴想了會兒,看到末七秋手上的圖紙,問道:「你對鍛造也感興趣?」
末七秋真思都放到了那圖紙上,也不知道是看到了什麼變得如此痴迷,紫陌的話像是挺也沒聽清楚就開口說道:「羽歌確實挺厲害的。」
紫陌聽得一頭霧水,見末七秋壓根沒打算理他的樣子,乾脆扭過頭去擺弄起手環來,在公共頻道她可以找到很多有趣的事情來給自己解悶。
烈找到他兩的時候身上血跡斑斑,把末七秋和紫陌都慎了一身冷汗,問他這是怎麼回事。但得到的回覆只有簡單一句話:「被人追殺。」
紫陌聽著舒心,只可惜沒見著他被追殺的樣子,說道:「你這家大業大的小少爺,還有人敢追殺你?」
相比之下末七秋的態度就好了許多,畢竟這眼前人他是當作兄弟來對待的:「怎麼回事?」
烈說道:「告訴你也不見得有什麼用,說說你吧,凌霄領主末七秋。」
末七秋用腳趾想也不會覺得烈知道這個消息有多麼新奇,公共頻道這麼大個橫幅布告天下,想不知道可能都不太現實。
他把凌霄山裡的事從頭至尾的說了一遍,聽得烈是熱血沸騰,悔恨沒能及時趕到來湊個熱鬧。
「要不你去改個名吧?」末七秋把紫陌的話也重複給了烈。
改個名或許能躲個一時半會,要是能換個模樣那就最好了,烈沒有意見,只是不知道那蒼宇殿裡有沒有這種東西。
再次回到新手出生地的時候,十生正在「小鎮」門口指點著幾個鬼面人擺弄著一座石碑,石碑上刻著兩字———石泉。
看到末七秋幾人,十生笑面迎上,問道:「幾位還沒走呢?」
末七秋說道:「還有點事情可能得麻煩你一下,這是......」
十生回頭看了一眼石碑,說道:「這新手出生地現在也已經有了一定規模,總得有個名字。石泉鎮,你覺得怎麼樣?」
末七秋點了點頭,說道:「聽起來挺不錯,你取的?」
十生嘿嘿一笑,不張揚也不謙虛。
紫陌說道:「問問你,這蒼宇殿提供改名改面服務嗎?」
十生說道:「改名一百,改面五百。怎麼?你們要更換形象?」
紫陌指著烈說道:「他要改。」
十生看了眼滿身血跡的烈,不用想也知道怎麼回事了,說道:「走吧,去殿內我幫你們安排。」
再次走進蒼宇殿分部的時候,正面櫃檯里已經換了人,先前那女子不知去了哪裡,但想來也肯定不是什麼好地方。
十生沒有帶末七秋幾人進內間,而是上了二樓。
先前來的時候末七秋和紫陌都沒有注意到在櫃檯的後方還有樓梯,樓梯通往二樓後廳,那裡擺售著各種道具,改名卡、容貌修整卡、虛之境、傳送卷等等一系列輔助道具應有竟有。
櫥櫃後面那些工作人員見十生到來,都紛紛微屈行禮,出於禮貌十生也會回禮。
「想好改什麼樣了嗎?」十生走到一處櫥櫃,指了指裡面擺放著的一張金色卡片和一張藍色卡片,讓售貨員取出。
烈看了眼末七秋,又看了眼紫陌,說道:「沒想好。」
十生將兩張卡片遞到烈手中,說道:「想好了用手環掃一下,登出界面回到操作空間,然後你就可以重新定設置你的遊戲名和外貌。但我要提醒你,每個人只有一次更換機會。」
對於每個人只有一次更換這個設定,三人都能理解,試想如果隨時隨地可以更改,那這遊戲裡如果有人到處行騙然後通過這種方式規避追討該怎麼辦?
官方雖然可以找到原始數據,但工作人員畢竟有限,如果這種情況頻繁發生,勢必會給官方帶來不小的壓力。
既然只有一次,那麼就得慎重,容貌倒還好說,大不了用本來面目就好。只是名字上還真是有點難度。改得難聽被人笑話,改得太平凡又會少了味道。
「要不你來想一個?」紫陌見十生給小鎮取的名字還挺有味道,反正一時也想不出個好的來,乾脆就拜託一下人得了。
烈也沒意見,沒文化這點上他並不否認,而且這個現用名早就讓人嫌棄不知道多少回了。
十生想了會兒,說道:「血滴子。」
烈看了看身上的血跡斑斑,也虧不得這男人竟就地取材了,不過這名字聽起來還算帶勁,再看看末七秋和紫陌也沒有反對的意思,說道:「那就這麼定了。」
陳蕭剛登出遊戲,末七秋就湊上前來,遞上那張從地攤上淘回來的圖紙,問道:「能幫我看看嗎?」
十生接過圖紙,仔細看了會兒,神情逐漸變得興奮起來,到最後幾乎要流出口水來。
「你這圖哪裡來的?」
圖紙看起來有些破舊,頁頭的地方不知道被誰撕掉了,上面除了一些簡單的說明、鍛造之法和材料需求外,並沒有其他特別之處。末七秋會買下這圖紙無非是覺得它可以對研究鍛造術起到幫助,卻沒想到十生會有這樣的反應。
「這是張鍛造圖,這應該沒錯吧?」
十生把圖紙交還到末七秋手中的時候顯得有些不舍,他深吸了兩口氣,平復下激動的情緒後說道:「沒想到你能有這樣的運氣,地攤上都能淘出一張絕品鍛造圖。」
一聽這是張絕品鍛造圖,末七秋心跳立刻加速起來。在目前遊戲中極品裝備都還算稀有的環境之中,一張絕品鍛造圖的出現絕對是可以震驚整個蒼宇世界的,就連身為蒼宇殿分部主管的十生都會這麼激動,可想而知其價值到底有多高。
十生又說道:「這張鍛造圖名叫天心護腰圖,鍛造所需要的材料極其珍貴,據我所了解目前在蒼宇世界裡,光是玄冥黑鐵這一種材料的價值就已經過萬,更別說孽龍心血了,那東西現在是有價無市。」
末七秋一聽,瞬間消了興致。這圖紙雖然珍貴,但造價卻太過高昂,而且材料還這麼稀缺,恐怕一時半會那天心護腰是沒辦法問世了。
「將他保存好,在你能用到它之前,儘量別把它示於人前。這圖的頁頭雖然被撕掉,但真要遇到幾個有眼裡的人也能看出它的價值。」十生囑咐道。
末七秋點了點頭,十生的話他自然明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小心使得萬年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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