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去春來,顧悠悠的生活似乎沒有發生太大的改變,平日裡時間安排得滿滿當當。
她要經營各地的生意,時不時的還要接診慕名而來的各地病患,每天的日常,還得給天機子寫故事。
每月都有各地的帳本送到她的手上,靳子衿每月都會回山一次,帶著顧悠悠做好的藥品。美名其曰,師父病了,再忙也不能忘了師父。
送走了靳子衿,她又沉浸下來,一頭扎進了越來越完善的實驗室里。
「沒用的!」背後冷不丁的冒出一個蒼老卻沉穩的聲音,著實將顧悠悠嚇得不輕。
以她的驚覺性,能不聲不響的來到她身邊的人屈指可數。
她驀地回過頭,卻見天機子不知何時站在她的身後。
此時的天機子雙目清明,溫和的目光中,偶爾閃過一絲銳利,顧悠悠知道,這是他不糊塗的時候。
顧悠悠不敢怠慢,忙起身,恭敬道:「天師前輩。」
「嗯!」天機子轉嗯一聲,看向顧悠悠身後那一排架子。
花花綠綠的小瓶子放了一堆。
「你可知道太陽燭照與太陰幽瑩的傳說?」
顧悠悠垂著眼眸,低聲道:「聽……說過。」
「哦?聽說過?」天機子挑了挑眉,說:「說說看。」
顧悠悠一五一十的將當初靳子衿告訴她的關於太陽燭照與太陰幽瑩二聖獸的故事說了一遍。
天機子聽完後,深深蹙起了眉,眸光寒了幾分,說:「是子衿告訴你的?」
「啊……?」顧悠悠嚇一跳,突然覺得自己說了什麼不該說的東西,簡直愚蠢之極。
關於這個故事的傳說,定不是人人都知道的,就算知道的人,傳來傳去的,定是也傳出n個不同的版本。他們所傳的,也一定與道家相傳的版本不一樣。
靳子衿所說的,定是只有道家,且天宗這一脈特有的說法。
天機子問,她便老老實實說。
她怎麼這以蠢呢?
顧悠悠扇了一下自己的嘴巴,硬著頭皮道:「是,是他告訴我的。」
天機子哼道:「你也用不著瞞我,他回山來做什麼我能不知道嗎?我親手將他帶大。也罷,他本是俗世中人,反正他的心也不在道宗。」
他看向顧悠悠那堆瓶瓶罐罐,道:「你是不是覺得,明明這些藥物是可以解毒的,可你吃下去效果卻強差人意?」
顧悠悠驀地一驚,抬頭看向天機子。
他竟一語道破?這正是她想盡了辦法都沒想通的事,莫非他知道些什麼?
「還請前輩告之!」
天機子扯了扯嘴角,說:「看在你為我『治病』的份上,我可以給你個提示。」
「什麼提示?」顧悠悠有些激動。
「若是有機會,去那個傳說的地方去看看。」
顧悠悠:「……」
「在什麼地方?」
天機子卻賣了個關子,神秘的笑了笑,背著手離開了。
走得輕如雲煙一般,仙風道骨,轉眼間就消失不見,就像他從來都沒有來過一般。
顧悠悠親眼見證了這驚人的只能在電視上看到的畫面,幾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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