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溫莎呆住了,有些茫然的看著我,不知道我心裡到底在賣什麼藥。心直口快的雪莉倒是快人快語,「師傅沒有教過我們這些的,再說,我覺得你說的都是不可能的,什麼將光分開,我聽都沒聽說過。」
溫莎示意雪莉不要亂講話,仔細打量了我一番,這才揣測著談到,「雖然我二人確實是光系術士,師妹年少不懂事,其中的術法自然是一無所知。我比師妹早入門幾年,確是知道是有這一法門的,也就是說將光元素之力散發為其他元素之力這是存在的。不過這術法是我光系術士的頂尖法門,我自然是略知一二,但要施展的話確是無能為力。」
「呵呵,就是,你總不能強人所難吧。再說,光系術士的術法千變萬化,精妙無比,而你所說的什麼分離,這總不能讓光系的前輩們出現施展吧。」提亞哥在一旁幫腔的說著。
「師姐,我們真的有這種術法嗎?」雪莉在一旁小聲的問著,臉上的一絲扭捏尷尬神色仍未褪去,溫莎則是對其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
「那是自然,光系術法源遠流長,有這種神奇的術法不足為奇,光系術士的強大也就在於此。」我聽到了雪莉的小聲嘀咕,便直接附和,不過過後口風一轉,「雖然,這光系術士的精妙法門我是不會的,但是對於陽光的分離,我卻是有辦法。」
「哦?真的!」溫莎眼中精光一閃,雪亮的眸子也頓時變得尖銳鋒利起來。
「別亂講話啊,她們倆可是光系術士,咱們惹不起的,那個男的估計來頭也不我就是收了他的禮物沒什麼的,我的心還在這呢。」凱瑟琳也擔心起來,悄悄的扯著我的手。我心中有些感動,看來這妮子還是對我好,不過我就是看不慣這種隨處獻殷勤的男的,非得給點顏色看看不行。
我神態自若,輕拍凱瑟琳的肩頭,還順手撓了撓凱瑟琳的小腦袋,倒是把提亞哥給氣的臉直抽搐,估計他沒想到我這個車夫敢如此親密吧。我轉過頭去,信心滿滿的回答:「當然可以了,如果不信,咱們自然是可以到外面一試。」
「好!」提亞哥見我竟然答應了,便興奮的首先吼叫起來,「如果你失敗了呢,怎麼向光系的二位美女交代呢?」
「如果失敗的話,那自然是我這個車夫學藝不精,怪不得他人,要怪就只能怪光系術法博大精深,非是我這種粗淺之人能夠學會的。」我言語之中也算給足了這二位面子,也不怕惹惱了她們,然後盯著提亞哥淡然說著,「如果,我要是僥倖成功了呢?」
「哈哈,放著二位正宗的光術士在此都不敢說成功,你一個小小的外鄉人也敢說能完成此事?」提亞哥囂張的拿起酒杯一飲而盡,斜著眼露出乖戾之色,「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唄。」
於是乎,眾人便呼啦啦的走出這石屋,來到了陽光明媚的外面。眾人圍著我排開,凱瑟琳和大樹站在我的後面,光系兩個美女則是面對面的在前面,而提亞哥則是站在門口徑直望著我。
一陣陣煙霧伴隨著若明若暗的光亮排出,還時不時的形成圓圈狀,漸漸地在空氣中消散了。提亞哥不知道從哪拿出的大煙,類似雪茄般的粗細,卻非常長,差不多有一個手掌長短了,現在正在吞雲吐霧,好不快活自在。吸食了一會兒,忍不住開口吆喝著,「喂,我說,你行不行啊,一味地拖延時間也是沒有作用的哦。」
我淡然一笑,故作高深的回應,「我本就不是聰明之人,這種光系大神通術士才能完成之事,我自然是不能夠很輕易的做到了。不過呢,我藉助著天時之利,總算是能夠勉強做到。稍等片刻,等到時機成熟,自然就能夠辦到了。」
在眾人的詫異眼神中,我毫不受影響,依舊是筆直的站在那裡,靜靜的等待著。其實我的內心是很淡定的,正在思考待會如何開口才比較合適。既能震撼到他們,也不露出什麼馬腳。不多時,一條計策便已然冒上心頭。
我會心一笑,回頭對著凱瑟琳做了個放心的手勢,便直接走到前面雪莉的面前,望著她的那雙眼睛,輕聲說著,「美麗的雪莉小妹妹,能否借你一樣東西?」
「借什麼啊?」小姑娘脆生生的回答著。
「就是你手中所拿之物。」我的眼光直接看向雪莉手中的那朵水晶花。雪莉也驚奇的舉起這朵璀璨無比的水晶花,「你是要這個嘛?喏,你拿著吧,別失手摔壞了啊。」
「雪莉小姐,因為我資質愚鈍,修行尚淺,故而要藉助天時之利,除此之外還要藉助這稀有罕見的水晶花。不過若施法成功的話,估計這朵水晶花也會香消玉殞的。」我無不痛心的說著,臉色的惋惜之色漸濃,「可若沒有這水晶花的幫助,我是肯定無法實現這光的分離的。如果你愛惜的緊,那咱們就約下次吧,等到我功力足夠之時,便不需藉助外物也能夠達成這一目的了。」
「那該如何是好呢?」
「我就知道你小子肯定是裝腔作勢,又藉故找了這麼多的難題和藉口。」提亞哥不依不饒,使勁捻滅菸頭,走上前來對著雪莉說著,「小姐,這水晶花雖然名貴,但在我看來也不算是什麼不舍之物。這就給他讓他用了,看他還能玩出什麼花來?要知道,說大話可是要負責的,更何況是在光術士面前。」
「那好吧,那你以後要送給我更好的禮物。拿去吧。」雪莉總算同意了,一雙眼睛還直勾勾的盯著,嘴角也是委屈的嘟起來,樣子看起來可愛極了。
「別怪我啦,我也就是做做樣子而已。」我心中默默的道一聲罪過,便拿著這水晶花走到陽光充足的空白地,悄悄的稍稍移動這水晶花的角度,讓陽光直射過來,由三稜鏡效應分離出各色光源照應在手心裡。心中篤定之後,便開始表演了。
在後來大樹的回憶中,我當時是這個樣子的:一個人在那空地上手舞足蹈的,不知道在跳著唱著什麼,總之是感覺跟發瘋了一樣,就像是有外界的靈魂附體一般。最後整個人披頭散髮的靜下來了,嘴裡念著像是咒語的模樣,忽的揚天長嘯,就將這水晶花給拋上天去,這水晶花隨後落在頭頂上懸浮著慢慢轉動。後來,整個這一小片地方就變得豐富多彩起來,紅的,藍色,綠的,各色顏色都有,混在一起變化萬千,隨著水晶花的轉動而顏色四射。當時每個人的臉上都映襯變幻著多個色彩,那兩個美女已經是驚訝萬分,而提亞哥更是呆若木雞,直呼不可能。最終,猛地一聲響,那水晶花便開裂四散,碎成一堆粉末了。
當然,實際的情況是這個樣子的:我運行體內的金元素之力,施展御氣術將這水晶花頂在空中,通過控制氣流的變化來使這水晶花平穩的旋轉。當陽光與這水晶的棱產生合適的角度時,自然就因為折射率不同而導致偏轉角不同,自然的就分開了。而為了掩蓋這一粗淺的原理,我就裝瘋賣傻起來,最後更是控制御氣術將這水晶花壓為粉末。總算,最後是唬到這些人了。我兩眼望去,提亞哥難以相信剛才所發生的一切,緊張的連續幾次抽菸打火都沒打著,那兩個光術士也是一臉的不可思議,雪莉更是直接跑到我跟前,連連問到,「你是怎麼做到的?」
眼看效果已經達到了,我內心是笑開了花,但是神色上依舊是裝作疲憊不堪,虛弱的站直身體,面有難色的說,「這個嘛,我答應了那位前輩,不能說的。」
溫莎聽到這話也來了精神,立馬來到我面前,神色莊嚴的詢問,「這件事情,你務必要告訴我。因為這算是我光術士的大事,如果你今天不告訴我,那麼我自然是會將其稟告上面,到時候自然會有更高輩分的光術士問話。如果你告訴我的話,我必定欠你一個人情,以後有什麼事情我必當償還。」
哇,竟然還有這種好事。我腦筋一轉,便很為難的說,「那好吧。其實我也不認識那位老者,只是前些年還在北方深山之時偶遇而已。當時將射殺的黃羊分給他吃,他說無以回報,便隨口念了一段咒語,然後便翩然不見了。」
「那老者什麼模樣?那段咒語是什麼?」雪莉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那老者看起來挺和善的,就是臉上想必長期未清洗了,看起來髒兮兮的,渾身的衣服也是油光光的,不知道多長時間沒換了。個頭挺高的,中等身材。哦對了,頭髮和鬍子都很長的,看起來跟個野人差不多。至於那段咒語嘛,說實話我當時沒當回事,就一點黃羊肉而已,也就沒怎麼記得住。只有前幾句話稍微清楚了一些,就是剛才的那番言論了。」
溫莎臉上陰沉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隨後便道一聲告辭,便拉著雪莉匆匆離去了。提亞哥更不必說了,拱手也就離開了。
待他們走後,我摸著下巴的鬍鬚,細細的想著,「難不成還真的有什麼隱秘?我這是福是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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