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麼,爸爸不陪著,媽媽就鬧脾氣鬧到生活都不能自理了嗎?!
洛蕭剛想阻止,怕童染反應太激烈會嚇到莫曜辰,卻見童染緩緩抬起頭來,她盯著面前的莫曜辰的臉看了一會,忽然彎唇笑了,「莫南爵……」
她伸出纖細的手臂勾住他的脖子,瘦弱的身體拼了命的貼向他,動作甚至有些急切了,低喃著撒嬌,渴求,「你終於來了……莫南爵,我好想你……我等你好久了,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莫曜辰瞳仁重重一縮,震驚的低頭看著懷裡的女人,「媽……」
媽媽怎麼了?
把他……認成大爵爸了?!
童染置若罔聞,只是用力抱緊了他,她小臉深埋在他頸窩內,抽噎著道,「我好冷,你抱我……莫南爵你抱我好不好?」
莫曜辰摟在她腰間的手微微收緊,他側首去看身後站著的洛蕭,察覺到他扭頭的動作,童染頓時就慌了,雙手抱住他的腦袋,「不要走……」
她慌亂的湊過去親吻他的臉頰,說是親,更像是掉進火海的人尋找化解劇痛燒傷的方法,本能的求生,她的眼淚流在他臉上,「我知道我讓你傷心難受了,我保證我會改,以後都不會再見洛蕭了……莫南爵,你帶我回家,我想回家了……你帶我回家好不好……我不會再見洛蕭了,我不喜歡他,我愛你,我只愛你……」
二十多年了,他從未見過媽媽這副模樣。
像是……瘋了一樣。
莫曜辰渾身僵硬到無以復加,他心疼的抱緊童染,將她小心地橫抱起來,放到了床上。
童染仍舊死死抱著他不肯放,不停地喊他莫南爵,莫曜辰大掌輕拍著她的背,不想再刺激她,所以也沒再否認,只是儘量溫柔的低聲哄著她。
童染乖巧的縮在他懷裡,抽噎著低喃,莫曜辰捂住她的耳朵,抿緊薄唇開口,「舅舅,媽媽她是不是……」
「出了點事,」洛蕭低聲道,「她這段時間情緒不太好,可能思緒混亂,回想起過去比較痛苦的事。」
「爸爸去哪裡了?」
「他有其他的事。」
「不可能!」莫曜辰驀地別過俊臉,「爸爸什麼時候把別的人別的事看得比媽媽更重要過?他從來沒有!」
洛蕭靜靜地看著他。
這句話,他無法反駁。
莫曜辰已然預感到什麼,俊臉冷厲微僵,「舅舅,你跟我說實話,爸爸……」
「現在小染情緒不太好,她把你錯認成莫南爵,你就先哄著她,讓她正常吃飯睡覺,不要倒下去,她如果倒了,莫南爵也會倒,」洛蕭說,「她需要看醫生,我去找熟悉她病歷的醫生來。」
只有……陳安。
陳安最熟悉她大大小小所有的病症。
除了他,這世上找不到第二個人。
莫曜辰黑眸盯著他看,幾秒鐘後下了決定,「我帶小染媽回斐帕,」他扯過蠶絲被裹住懷裡的童染,有力的手臂將她攔腰抱起,「等你找到怪叔叔就過來,我跟媽媽在斐帕等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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