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染視線掃視一圈,眼底卻不見任何波動,她冷笑下,「你這是要慶祝什麼?」
「有七年了……七年我都沒有給你過生日,」洛蕭望著那些蛋糕,他抬起頭,「小染,我想給你補過生日。」
童染神色冷淡,「不用了,這些莫南爵都給我補過。」
洛蕭將果汁遞給她,「那是他給你的,我也想……」
童染一抬手,直接將他手裡的杯子甩開——
砰的一聲,果汁灑了一地……
她冷冷抬起眸,「我認識他後才有生日,以前都只是活著而已。」
「……」
洛蕭手頓在半空中,他垂著頭,眉宇間有痛苦的神色溢出來,「那以前……」
「你想跟我談以前是嗎?」童染盯著他的臉,神色嘲諷,「我失去的第一個孩子你還給我嗎?我不能再彈琴又是為什麼?你讓我流完再去醫院,你嫁禍莫南爵,害過陳安,殺了大伯大媽,還騙我,關著我,幾次三番想強迫我,讓我拿刀捅他……洛蕭,我都說不完,我數不清你知道嗎?這就是你我的以前,我做夢都會嚇醒。」
「……」
洛蕭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無從反駁,他想說,那些都不是他真正想做的,他只是愛她,只是想要她能留在自己身邊……
他沒覺得有錯,只要能得到她,就算是錯了他也無所謂。
可是……
他沒有發現,時光匆匆,傷害已經深至此,連彌補都沒了可能。
洛蕭沒有再說什麼,他走到每個蛋糕邊,將蠟燭點燃後吹滅,然後切成四塊。
童染冷眼看著他這些動作,洛蕭都切好後走回來,將其中一個芒果味的蛋糕放在她面前,「你嘗嘗看,應該會喜歡。」
「夠了嗎?」童染站著沒動,「解藥拿出來。」
洛蕭直起身體,「小染,你坐。」
童染皺起眉頭,洛蕭在她對面坐下來,「坐一下,你站了很久。」
「……」
童染握緊手掌坐下來,洛蕭又道,「你吃一口吧,也算是我為你補過了生日。」
童染低頭看了眼,「你在裡面放了什麼?」
洛蕭搖了搖頭,喉間苦澀不已,「我要是真的想放什麼,你早就已經倒下了。」
童染拿起叉子,她抬起頭,「我吃了你就把解藥拿出來嗎?」
「是的,」洛蕭點點頭,「你吃完陪我坐到明天早上,我就把解藥給你。」
「做到明天早上?」童染猝然站起身,「你別想了,我不可能同意的,我答應你到酒店來已經是最大的極限,我不會讓你……」
「不是的……我是說,坐在這裡,」洛蕭指了指沙發,「一直坐到明天早上。」
「……」
一直坐著?
童染不解的皺起眉頭,「你到底想幹什麼?」
洛蕭沒有說話,只是一瞬不瞬的看著她,如果可以,他也想干點什麼……
他當然想要她,怎麼可能不想?
他想了很多年……
只是以後都不可能了,再也沒有可能……
驀地,房門被敲了幾下。
童染一怔,洛蕭看她一眼,他起身走過去,「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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