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我不會讓你有事的,」莫南爵眉眼微沉,他同她對視,「不管有什麼事,我都會在你身邊,就算是死我也會陪你……別怕。」
「我不是怕,」童染捂住他的嘴,她別過臉,「我,我完全不知道下一次會在什麼時候……我也許會發瘋的要找洛蕭,這對你來說,很痛苦……雖然你不會說,但是我知道,這會比死還要痛苦……」
莫南爵拉下她的手,「我說不會就不會。」
「會!」童染搖著頭,她大叫道,「我每頭疼一次,清醒過來都會覺得我背叛了你……你會比我更痛苦,莫南爵,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我,我每次想到都幾乎要發瘋……」
她無法想像,如果一直這樣下去……
那他們的生活會變成什麼樣?
也許再也沒有生活了……
暗無天日,還能活嗎?
「我知道你沒有,也不知道你不會,」莫南爵一手繞過她的膝彎將她抱起來,他不讓她再胡思亂想下去,這樣會把人逼瘋,「要不要洗個澡?」
童染靠在他胸膛上,聞言眼皮輕抬下,「莫南爵,怎麼辦……」
她要怎麼樣才能擺脫她的噩夢……
「不怎麼辦,你還是你,不會改變的,」莫南爵轉身朝臥室走去,他將她放在大床上,「先睡一覺,醒了我帶你出去。」
「我睡不著……我怕我再也醒不過來,或者……或者醒來我就不認識你了?」童染胡亂想著,越想越恐懼,「萬一到時候……」
「不許再說了!」
莫南爵側身躺下來,吻住她的唇,將她的話悉數吻回去,男人一手繞過她的腰際,從線衫後面了伸進去……
童染睜著的眼睛輕闔上,雙手順從的抱住了他的背。
……
夜涼如水。
莫南爵披了件浴袍走到陽台,他回頭看了眼,童染卷著被子側躺著,如墨的青絲散在結白的床單上,胸口微微起伏,睡的正沉。
這女人,也就只有睡覺的時候最聽話。
莫南爵斜倚著欄杆,他拿出手機,按了個號碼撥出去。
對方很快便接聽。
莫南爵簡單的說了幾句,說明了基本的症狀,他微微眯起眼睛,「我要找最好的醫生,明天我就會到,任何東西都不是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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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波爾多。
這還是童染第一次來法國,她戴著卷邊的女士帽,將臉抬起來,「莫南爵,好看嗎?」
男人頎長的身形立在邊上,聞言冷瞥一眼,「不好看。」
「……」
就知道他肯定這麼說。
不打擊她就不行嗎?!
童染悻悻的將帽子放回去,莫南爵卻按住了她的手,霸道的給她重新戴上,「喜歡就買。」
方才童染試戴的時候,他就已經付了款。
分明就是覺得好看,還嘴硬……
有他這麼變扭的人嗎?!
童染輕哼一聲,挽著他的胳膊朝前走,她新奇的四處看著,「你來過法國嗎?」
莫南爵雙手插兜,「以前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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