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句話,讓掙扎著的陶虹突然安靜了下來。見她不再掙扎,我冷笑著朝她走近,替她取下了堵住她嘴的東西,這下,她就可以說話了。陶虹稍作猶豫之後。喝問我為什麼要綁她。
陶虹其實是被我綁走了,昨天夜裡,我經過陶虹家外面的時候,看到那麼多人潛伏在陶虹的家附近,馬上就推測出他們是李隊派的人。李隊,其實也已經開始懷疑陶虹了。只是他沒有把懷疑表現出來,甚至把這種心思藏得很深,我也是偶然揣測出他的心思的。
在段力的葬禮上,李隊沒有多派人去保護陶虹,我是從李隊的這個決定上,看出端倪的。陶虹的家裡,剛剛才發現了一個暗道,不管那是陶紅自己挖的,還是別人陷害陶虹的。也就是說,不管陶虹是不是兇手,李隊都應該要注意這個人。
如果陶紅是兇手,李隊必須增派人員監視她,如果她不是兇手,那真正兇手轉嫁嫌疑的行為,更加證明陶虹會有危險,李隊同樣必須增派人員保護她。可是,李隊並沒有這樣做,如果是警力不足的話,也不會再連一個人都抽不出來。
至少,也應該把原來保護陶虹的那個女警察給替換了,在生死對決中,一般女性警察因為先天生理的緣故。和男性警察比起來,體能方面還是有很大差距的。李隊是一個精明的警察,我不相信他會把這個問題給忽略掉。樹如網址:ei.關看嘴心章節
因此。我推測李隊已經開始懷疑陶虹了。他沒有增派人員,是為了讓陶虹放鬆,一個人在放鬆的情況下,更加容易露出馬腳,甚至於,我懷疑李隊還交待那兩個警察,不要靠陶虹太近,最好讓陶虹有機會逃跑。
一旦陶虹露出馬腳,李隊就不愁可以將陶虹抓捕歸案了。和我之前遇到的很多案子一樣,不是所有的案子,都有證據可以證明犯罪嫌疑人為真兇,所以在最後關頭,就算是警方,也需要採取一些比較特殊的手段。
李隊已經懷疑陶虹了。只可惜,一場大暴雨,使得沅溪鎮上沒有目擊證人,也使得所有的痕跡都被沖刷殆盡,李隊因此沒有掌握到任何證據。看到那麼多警察潛伏在陶虹的家附近,我就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推測。
這個時候,李隊正帶著人去市里救人,而陶虹和溫婉出現在市裡的消息,也是我放出去的,所謂看到陶虹和溫婉的目擊證人,也是我刻意安排的。一切,都是為了把李隊和大批量的警察引離沅溪鎮。
潛伏在陶虹家附近的那些警察,也是被我引開的。我讓很多個羅峰的手下,故意鬼鬼祟祟地徘徊,費了很大功夫才確保附近的警察都被引開,而後,另外一批事先準備好的人,以最快的速度進了陶虹的家裡,把陶虹給擄走了。
這事,我已經準備了有一段時間,所以進行起來,異常的順利。唯一讓我有些心慌的是,和李隊交談著的時候,我數次感覺李隊有些懷疑我。不過還好,他們最終還是被引著離開了沅溪鎮。
陶虹見我沒有回答,又喝問我為什麼要綁她,陶虹把聲音壓得很低,她的心思,已經被我看透了。如果是正常情況,陶虹可以說話了,必然大聲呼救,可是陶虹沒有。陶虹是個聰明的女人,她恐怕也知道我只綁了她,沒有殺她,說明她還有活下去的機會,她正等著我開出放了她的條件。
我靜下心來,笑著對陶虹說:「警方已經被我支離沅溪鎮了。」
我把我做的,全部告訴了陶虹,陶虹疑惑著問我為什麼要把警察都支開。陶虹並沒有懷疑我是騙她的,因為綁架一個人,不是輕罪,就算她是兇手,我也沒有權力綁架她。如果沅溪鎮內還有大批量的警察,我在沅溪鎮內這麼做,無異於飛蛾撲火。
我仍舊笑著:「我不把警察全部支離沅溪鎮,你怎麼會有機會逃離沅溪鎮?」
陶虹的面色沉重,她想了想,仍舊故意裝傻,說她為什麼需要逃離沅溪鎮。我坐在陶虹的面前,她的全身都被捆著,我笑著搖了搖頭:「到了這個時候,還想裝嗎?」說著,我站了起來,我走到陶虹面前,輕輕地把她身上所有的繩索都給解開了。
陶虹恢復了行動的自由,不過她深知自己沒有辦法從這裡逃離,所以仍舊安靜地坐著。陶虹不說話,我把手伸進口袋,無奈地笑了笑:「你是我遇到過的犯罪嫌疑人當中,演技最好的一個人。由愛生恨,這個過程,一定非常漫長吧。」
陶虹一臉疑惑,只是,我知道她的表情都是裝出來的。陶虹還是說不知道我在說什麼,我點了點頭,嘲諷道:「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你也不需要裝了,你應該知道,你現在只有妥協的份,否則,我做了綁票這種事,你認為我會讓你活著離開,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我一邊說,一邊揪著陶虹往門外走,陶虹有些驚慌,匆忙地問我要幹什麼,我也不搭理陶虹,把門打開,拽著她,把她的頭給按了出去。我讓陶虹看清楚,外面也並沒有人,我這麼做,是想告訴她,這裡的的確確只有我們兩個人,沒有其他人會聽到我們的交談。
至於在外面把風的人,我讓他們候到了另外一邊的拐角去,陶虹看不到。
很快,我又把門給關上,把陶虹推到了門內。我重新坐下,點了根煙,笑著盯著陶虹:「這是你最後的機會。我把警方支開,就是在給你製造活命的機會,但是這個機會,願不願意珍惜,全靠你自己。」
這個時候,我又把匕首給掏了出來。陶虹的臉色微變,她仍舊沒有承認,而是問我如果達到自己的目的,我會怎麼做。我想了想,告訴陶虹,我會把她給放了。我跟陶虹說,如果我不把她給放了,根本沒有必要把警方給支開。
我也向陶虹保證,說如果不是萬不得已,我不會殺了她,因為在沅溪鎮行兇,想要轉移屍體,太困難。說話間,我把一根煙給抽完了,把菸頭丟在地上踩滅,我深吸了一口,沉聲說道:「警方已經懷疑上你了,你這麼聰明,我都能看出來,你會看不出來?李隊那麼精明的一個人,你認為她會安然放你離開?鬧出這麼大動靜,你選擇在沅溪鎮殺人,就註定只有逃亡的份了,如果你不願意逃亡,遲早會被李隊逮捕。」
和陶虹交談的過程中,陶虹一直都很小心,她自始至終都沒有承認自己殺過人。我沒有急著催促陶虹,而是讓她好好考慮,深思熟慮之後,陶虹作出了決定。她也是一個非常果斷的人,她告訴我,怎樣才能放了她。
我滿意地點了點頭:「關於苗疆女人和段坤,你是不是還有事情瞞著我?」
陶虹非常直接地承認了,她說她的確有事瞞著我,我讓陶虹把瞞著我的事情告訴我,我就把她給放了。陶虹深思了起來,很快,她又妥協了。以一個秘密來換自己的命,對陶虹來說,是再划算不過的買賣。
陶虹還是有一些不放心,她反覆地向我確認:「真的只要我把我知道的告訴你,你就放了我?你也不會把我的事情給揭發?」
我冷冷一笑:「我只會放了你,至於你的罪行,就算我不揭發,警方也遲早會查出來。你既然敢殺段力,又為什麼要怕警方會查出來?」
html|sitemap|shenma-sitemap|shenma-sitemap-new|sitemap50000|map|map50000
0.018s 3.6548MB